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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谣兴尘源（第1页）

“云姨！云姨！小氿不见了！”廿生跑到云姨所在的地穴喊着。

“族牌！他定拿自己的牌上去了，你在这儿待着，我去找他。”

“一起”廿生看着她，眼中充斥着复杂。

“行，跟在我后面，不许上前。”

云歧红着眼尾道：“邱他们睡了？”廿生只应了一声。

借纤道的墙壁上画满了历代征战时惨烈的图案，难以分辩，阶梯的尽头有四条岔口，云姨径直走向面朝自己的方向。

“不管选哪一条，最后还是只有自己的族牌才能走出，族牌里的香不一样，背后的纹路也不一样，小氿手里有两个，估计是发现了。”

“思空见阳还留在上域？”云廿生缓缓说出。

“不，思空这次全族废除。”云姨声音低沉，自己无能为力挽救霂族，也不想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

云廿生拍了拍硬实的石墙，从右方取下石板露出凹槽，把两枚木牌放上，朝着正向打开，前面却不是路。

“两位？可看到一个跟我旁边差不多高的孩子”云岐问的是邱家安长，这里有一间庭室，过了桥就可以出去。

“啊…是有，天太黑了，没看清，戴着个斗笠，哦对！他是二世牌…两个，走的时候撞出了声。”那人伸着两个手指表示。

“怪了，两个…难道他…”另一个人问。只有同胞家亲亡故后会从借阡亭走出，将木牌挂在外面的槐树上，得以往生。但他们常年在此，并不知霂族长有次子。

“别瞎猜，开门去。”说着，就走向闸门。

地缝漏出光亮，响着潺潺的泉声。面前的水帘从上被木门挡着，水自然流淌在两边。栈桥对面也有亭映出光亮，弥漫起槐香，桥上是水、是落花叶。

槐树上也没有稚思的族牌。

“楼你要拆就拆，哪儿那么多废话！”溟塔中一众长老对立相坐。

“你思空多厉害啊！当年蔑污了霂阁百年有期，强占滳雨楼乃最后连我们都信！真是狗咬主人，忘恩负义！”

“那可不，不是你的倒是硬占成了，自觉理所应当。”

“掌事！！”有人急报，打断了这场对骂。

“你说！！！”此时说的正热火朝天的大庭仍留有余音。

“三族中伤者、老少妇孺都已转至借阡。”

“行，守好。”等到小信使走后，又开始

“哈？蔑污霂族的没你们！天天都振振有词，比那下河淌的水还急！”

“咳…停，霂老您怎么看？”思空族问。

第二层塔座上的霂荠应：“百年了，今天思空也在，也好明面上清算，不再混为一谈，讲！”

霂荠示意奉节讲述，记事簿大开，奉节振振：“百年前下游河支连同周边河村、酒铺、银庄、试堂同属霂阁，为上祖基业，长年与其余三族交好，直到渝六字栉牌，大肆敛财、贩卖铜铁打造兵器，欲兼收邱、棂、霂。而霂觞信庄提早察觉，夜间赶往渝族定下约定，将河支许给渝族三十七年，并将外氏逐出。四族向来同乐、互不相扰，河船来往昌盛安世，一但打起，伤亡惨重，苦不堪言，能安则安霂族以界换三族安定后，渝族虽应下，但却用了二十五年让谣言传遍四族，讲我族诡诈欺瞒实想借力攻入三坛，至后，三族闭门，不迎霂族中人，二年之后霂财空虚，渝族强夺地方铺舍，三日内下游河支呈赤红，无人吟叹，霂觞亡。后嗣昌起于东南，建有霂阁，再遇三族，亦好往来，三族相议。思空氏不忍受渝残害，自立门牌协三族共敌，并告知真相，不日三族皆知，于是永交霂阁，自收回祖上基业。不战请渝族主动归还，渝族不甘，知实力已不济又夜袭霂族议庭，至掌门及妻身亡，妻室已是有孕，三族后连夜召集百人围剿渝族。”

“听听！都听听…你们渝族干的！昨日是怎样欺负我们的，今天我们就怎样还回来，该凉的也凉了。你们也该走了，离开溟塔，滚出四族！”霂老也出气了，事世浮沉，天也该亮了。

“滚出龙槐！！滚出四山！！”声音从庭内回荡。渝族众人正打算离开

“等等！”

“不是吧！霂老不会真要让他们滚出去？”一众人心想。

霂老开口“把你们霸占思空的主牌归还，再想着离开！”一群人只好诺诺地将水云纹的木牌摘下归还原主。

已逝去人将牌挂于槐树。众人都散去，不少人衣襟还有红色。

而腰间挂着二世牌，身换丧服的霂氿低着头站在石柱旁不免发现，但也只是匆匆看一眼便各自赶向妻儿。此时霂老走向他，搭着霂氿的肩说着：“小氿，回吧！这已经是结局了，你得平安开心得活下去，带着你阿爹阿娘的期望活下去，这是你自己，远比仇恨更重要……回去吧！

“霂老，早些休息吧！”说着正碰上了找他的云姨，看到他在这也就把关心的话咽了回去。

云姨一直在门外听着，等到霂氿走后，才察觉到霂荠说的话完全不对！要是说给现在的长老听，他们肯定会信，但云歧比长老待在冥塔的时间长，一些长卷细节还是小时候在密洞发现的，她在族内一直是小透明，长老们也认为他是一个啥都不明白的姑娘，殊不知她的姐姐是人间贤人，而她的玄力是自小就有，所以可以在三山自由出入，除了那四个孩子用自制的锁要不然谁也困不住她。

等众人都走后，她又进入冥塔:“荠老头，你还真当这点儿玄力就没人能进来！”来到密洞，竟是一堆残渣和木灰。

“死老头儿！老娘留的可还有两卷，你这囫囵烧的都是老娘的演算卷，真就不带看一下的，二傻子！”幸亏她看的重要的都回家拿来换了。

也不一定是霂荠烧的，但她知道霂觞在死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渝的传信她看过，和渝族没有任何关系，原来灭族的渝却出现在了这里，并自导自演了一场归还族牌的戏码，使偷变成了理所应当。祢白相当时说的话没有一个人应声，甚至是转移到族长亡故，不是很奇怪？凭什么这一切都得不到真相，霂荠当真只有你一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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