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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事情问都不用问，新一知道说的是乌丸诸冥。

乌丸诸冥小时候生活的地方，比起阳司的孤儿院还要差一万倍，他住在看起来一尘不染却静谧的让人想要窒息的实验室和乌丸莲耶身边，还真的不如住在这里。

不过最主要的原因，对他们来说，还是因为这里有彼此。

新一盯着前方的路，耳边是收音机的音乐声，他听着听着忽然开口道：“晖无先生，你之后打算怎么办呢？”

晖无愣了愣，看了他一眼：“在担心我吗？”

“嗯，这点我得承认，因为事情好像都结束了，总感觉你会在这个时候离开。”

“我离开的话，估计就会是一边环球探案一边去找人吧，”没想到晖无真的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不过这次没什么牵绊了的话，估计会去的挺久的。”

新一：“你会去多久？”

晖无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停下了车：“等一下再说，到了。”

没想到的是停在院子前的车不止他们一辆。

这座院子离着其他人家都还有一小段距离了，显得格外安静，院墙看起来依旧坚固，只有摸上去时曾在手上的灰尘和脚下地面的草昭示着这里已经很久没人住了。

阳司和诸冥他们为了防止有人把注意打到这里，真的硬生生忍着几十年都没回来一趟。

晖无看了眼车牌号顿时知道了是谁来了，他带着新一敲开了门：“失礼了。”

院子里正拿着扫帚扫地的诸伏景光看到两人顿时一愣：“晖无，新一？你们怎么来了？”

新一：“想来这里告个别来着，没想到你们也来了。”

之所以说“你们”是因为新一看到了屋子里还有人影，除了神骨空雾也不可能有别人。

“是这样啊，”诸伏景光点了点头，朝他们举起扫帚，“我觉得这里还没完全打扫干净，就想着动动手。”

其实院子里的环境已经很不错了，不久前被派来这里的人都已经把屋里屋外打扫了，做了除草修补了坏掉的地方，现在灯笼在门口一挂，看起来倒是挺温馨的。

院子里的那棵大树枝繁叶茂，树叶因为微风拂过哗啦作响，掉落的叶子刚好飘到下面的墓碑上，不一会儿时间，墓碑和周围都积攒了不少落叶。

晖无走了过去：“怪不得要拿扫帚，这不经常打扫得全是落叶。”

诸伏景光道：“是啊，以前白羽先生他们是怎么把这里打扫干净的呢？”

两个人说这话，晖无走到了起的新墓碑旁边。

这里没有任何土包，因为只是埋了点贴身物品和衣服用不到那么多地方，唯一大了一些的东西是两把刀。

刀鞘上刻着日与月，已经许多年都相隔甚远，现如今终于一起躺在地下的两把刀。

晖无双手合十做着祭拜的事情，等到结束后他睁开眼睛，看着墓碑上熟悉的人名，道：“以前我做梦都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诸伏景光：“嗯，我也是一样。”

谁都没想过做事稳妥说一不二的白羽阳司会死，还是尸骨无存的方式。

“其实知道发生了什么之后有一瞬间我甚至很佩服白羽先生，他是那么果决，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对他来说无论生死他绝对不会让步。”晖无沉声道。

乌丸诸冥原本可以让白羽阳司去想想他的公安零，或者是去帮忙照顾组织，继续完成他们的理想的，光是嘴上说说不管什么用，留下遗书留下遗物，让白羽阳司睹物思人，下意识就想按照乌丸诸冥说的去做，乌丸诸冥应该是能做到的，可是他并没有，他完全把选择权交给了白羽阳司，他知道前面那么多年都已经过的够辛苦了，要是连生死都无法自己决定，都还要顾虑那么多，被撕扯着的白羽阳司会比死了更难受。

反正已经为了理想信念活了一辈子了，到最后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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