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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打算帮他买单，“谢谢你还特意等我。”

容我想想，医生协会里面还有没有什么人可以选。

我记得女医生里面浅井成实……

“不是不是，榎本前辈，我并不是说我不想去你的诊所，只是我家里面最近有些事情……”

其实就是拒绝而已。

我想了想，不能显得我太没耐心了。我妹经常批评我，不会好好体恤别人的想法，但她也完全无法理解我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朋友。

“不一定能帮上忙，但是如果你觉得你说出来的话，会舒服一点的话，我也愿意听。我现在正在休整期，没有事情可以做。”

除了大量的面试面试面试面试，找人找人找人找人，装修装修装修装修，我真的一点都不忙，我哭了。创业成功之后，我一定要躺平。

新出智明说道：“其实我父亲昨天晚上出了事故，过世了。”

“在家里面吗？”

新出智明一愣，点头道：“是的。”

我在心里说，完了，这家伙家里面有个杀人犯。

一定是他那个继母。

我四年前去他们家里面试的时候，对，新出智明父亲刻意和我拉近关系，又是搬校友身份，又是拉我去他家吃饭，我当时差点以为他说的校友后辈是个女生，他想要撮合我和他女儿。结果我才注意到是经常来我们办公室的小学弟。

这些废话就不说了。

当时我遇到他父亲第一眼就发现，他父亲是个私生活非常不检点的人，婚内出轨多次，而新出智明他生母又有酒精依赖症的症状，明显是她对她丈夫的情况心知肚明，又无能为力，所以就借酒消愁。印象里面新出智明是个温柔细心的人，因此我觉得他母亲已经花很大的气力去保护这个家庭了，而且我不喜欢插手别人家里面的事情。我就没有管。结果不久之后，我就听说他妈妈出车祸了。两年后，听说他继母是他生母过去的好友，我就觉得这里面是不是太有问题了。

我镇定下来，说道：“节哀。”

“其实情况是这样的——”

新出智明像是早就忍了很久，把所有的事情跟我说了一遍，跟我想的一模一样，就是继母为好友报仇，但是犯罪手法是我想不到的。所以听进去的时候，我略感到有些意思。不过，看到新出智明惆怅表情，我也跟着露出一脸苦大仇深。

他一讲就是讲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我眼看着要面试的时间要到了，连忙中断他的话，“抱歉，新出君，我还有其他事情。”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耽误你的时间的。”

“没有，我很高兴你能对我说这些心里话，如果你还想要和我聊的话，我们找个时间继续约。”

新出瞳光湛湛，温度也从握住我的手里传了过来，“榎本前辈，非常感谢你。我也很希望能有机会与你共事，但葬礼、安顿祖母、处理医院的事情恐怕要花很长时间，少说也要一两个月，我收拾好葬礼一系列事情，我希望你们诊所还能有我的位置。”

这话一落，我大喜过望，但忍住表情，说道：“我随时等你来。”

我发现怪事也许就是从这个时间段开始的。

一个月后，有个假扮成新出智明的女人来我的诊所上班。因为她干活免费，业务能力强，我又知道新出没事，所以我就假装不知道了。这是后话。

事实上，这天开始怪事就很多。

回到现在的时间线上，为了赶另一个面试，我叫了叫车服务。

这是东京新出的打车服务，会比较便宜，一般人只要有车，再拿个执照就好了，就可以做这种工作。我和我妹打赌这个打车服务在东京维系不到半年前就会消失。

我妹从来不跟我赌这种。

我出咖啡厅的时候就看到门口停着一辆黑色保时捷。我记得手机软件上确实说会有一辆保时捷来接，但我没想到还是一辆古董车。

我赶时间就没有看车牌号。

我拉开车门的时候，司机像是从哪个漫展来的打扮吓了我一大跳，银色长发还有黑色的风衣，怎么看都不像是兴趣癖好和正常人一样的普通人。

这是一个有自己梦想的司机。

我的手上还拉着车门，要是这人有问题，我跑路还来得及，“你、”

“嗯？”

如果我上错车，他应该开始轰人才对。

“什么时候开始做这种接送人的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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