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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芭拉知道自己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都得记下来，以免两边对不上：“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父子之间，总是非常容易产生矛盾，沟通总是非常困难。不过人们总是互相深爱。”

布鲁斯赞同这种观念：“当然啦，我知道他后续派了很多人听从差遣，资金也很快到位。杰森还在睡觉吗？他自己熬夜，还好意思告诫我要早睡早起？”

芭芭拉心说杰森去欧洲完成柯里昂补全计划——以免有哥谭人去欧洲打听有无柯里昂阁下这么一位幕后boss，雇了一个人扮演黑幽灵追查案件，而托德总裁自称在度假。“成年才可以熬夜！未成年熬夜会长不高。”

她目送这位甜蜜的、稍微有些戒心、充满好奇心的小男孩策马去追鹅群和羊群。

……

几个月时间一晃而过，哥谭市平静的令红头罩和神谕难以置信，神谕试图转型成科学家，转型失败，只好深感遗憾的去当程序员，做了一个论坛，一个行之有效的邮箱作为沟通软件——制作超大型服务器花掉天文数字。

jtk扩张的速度也令人难以置信，连带所有股东的收入都大幅度暴增。

新建的几家工厂吸纳了数以千计的青壮年劳动力，建造的成本以飞快的速度回本，游戏机的整条生产线，所有零部件，都在哥谭市内准备了一套，而哥谭市之外的合作伙伴也在继续合作。

人们认定在《全美富豪排名》更新时，托德总裁必将上榜，而他已经在九月入驻《单身富豪指南》第二名，第一名虽然比他老，但是比他有钱。

杰森还忙于自己几个身份，农场庄园的别墅没有扩建，车库大动土木，直接扩建到能容纳十辆车的尺寸，以便储存豪车和摩托车，以及乱买一气以及商业伙伴赠送的超多摩托车头盔，外加地下室和楼上一层目前用处不明的工作室。

农场里的所有经济动物，直接转型成了供给他自己吃的超新鲜食物，托德总裁偶尔下厨做蛋糕时也得承认，刚从鸡窝里拿出来的鸡蛋真容易分离蛋清蛋白，笨蛋都能做到。

多余的送到jtk公司的食堂里。

杰森已经换上深秋毛呢面料的西装，看着挤满的会议室：“jtk需要一栋新的大楼。你们探讨一下，是买完整的楼，还是购入地皮自己盖？下周三之前给我几分策划书。还有别的事吗？”

销售部门：“感恩节在即，感恩节的促销策略您还没有批准。”

杰森：“拿来。”

研发部门：“戈登女士和另外两位小组长发生冲突，呃，因为一些女权思维，她在某些政治事件和新闻事件上的言论太激进了，您坚持不让戈登女士离职，现在研发组有一半的男士要辞职抗议。”

杰森知道不是芭芭拉的问题，她是正常的，只不过这个年代性别歧视比后世更明显，有很多狭隘的偏见：“让他们滚。我了解我的姐妹。准备招新的大学生。”

“但是他们都是熟练的精英。”

杰森耸耸肩：“熟练的精英~这种人多到不用珍惜的程度。”

公关部门：“感恩节给所有合作伙伴送礼以及反馈购买者抽奖要花掉五十万左右，等您签字。”

“拿来。”

影视部门：“剧本写不出来。所以我们没事。。您要我们谈的灰幽灵版权已经谈下来了。”

杰森：“嗯，一会我给你们一个剧本，拍电影，拍完之后不要发。”

后勤部门：“这是感恩节宴会的主要流程和日期，比感恩节提前一天，毕竟节日要和家人一起度过，以及酒店的报价，还有您的第二个计划——给每个员工送一个蛋糕一瓶利口酒，这是总体报价单。上万瓶甜酒需要提前一周调货。”

杰森：“我特么今天就是签字机器。”

感恩节要和家人一起过，因此很多人都以为托德总裁会回到柯里昂阁下身边，享受一个危险又充满秘密的隐秘节日，策划一些事件，找点乐子。

一封邀请他参加感恩节聚会的邀请函都没有。

杰森不在乎这个，专心致志的回到工作室里做小手工，从立体裁剪的装甲，到新研究的便携式催泪弹——不用发射，直接能扔出去让人哭成一片。

芭芭拉：“出来过节。”

杰森一个指头按着对讲机，另一只手往密封软壳内倾倒液体，这种液体需要迸溅和气化，就能起到效果。颜色好像有点不太对劲，这个软壳能不能等到组装完成？今晚找个幸运的混蛋让他尝尝这东西的滋味。“感恩节有什么可过的，这狗屁人生永远面对一些没得选的选择。感谢上帝还是命运？去他妈的。”

布鲁斯的司机在旁边挠头，难以想象托德总裁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芭芭拉：“十秒钟之内滚出来，布鲁斯来找你了。”

“啊啊！！我屮艸芔茻！！”

一分钟之后，杰森双眼通红连滚带爬从地窖里冲出来：“呕。呕呕呕。”

布鲁斯本来在门口撸狗，他和这儿的女士们没什么话可说，莉莉丝还难为情，芭芭拉有种微妙的情绪在其中。被他吓了一跳：“怎么了？？”

“躲开门口。”托德总裁蹲在大门口干呕半天，涕泪横流，抓住莉莉丝递来的毛巾捂着脸以免太狼狈。喘了半天：“操，化学配方搞错了。质量问题，绝对是质量问题。把水拉过来！”

设计是很完美的，两块扣起的硬质外壳能起到保护作用，在足够强的撞击作用下会燃爆，内层软壳在灌装后用以储存催泪液体，能彻底覆盖并密封。

软壳在灌装完成进行密封之前破裂，可能是液体有腐蚀性，护目镜不是密封的，只起到阻挡迸溅的作用。

大部分都用沙土覆盖后铲起来装入化学废料桶了，至于工作室里的空气现在只能等自制空气过滤器的滤芯起作用，出来之前开了增强空气循环的功能。

莉莉丝惊慌失措一刹那，按照之前的叮嘱拉了一条浇花用的软管过来：“洗洗脸吗？”

布鲁斯：“你的衣服上有一些液体。”

杰森火速扯掉身上的防护服，拿软管冲自己的脸和头发，以及裸露在外的手。理论上催泪液体不会造成不良影响，实际上谁知道呢？我的配方绝对出了一点小问题。

布鲁斯拍拍他的后背：“要在通风和光照都良好的地方做化学实验啊！你在地窖里，万一起火了怎么办。”

“没事，我有干粉、二氧化碳和液氮三种灭火器。”

“真没事吗？不要去医院吗？你的化学方程式没有腐蚀性吗？”

“保证没有！我配置的是……一种恶作剧喷雾。”

布鲁斯接过软管对着杰森喷水：“我一直都想这样玩打水仗！！”

可是阿福不让我冲别人，也不让我冲自己。

杰森：“……噗噗噗。”

简而言之，半个小时之后，在十一月份被自来水冲到浑身发冷的托德先生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套棕灰色的厚毛料西装，塞上一块酒红色的口袋巾，神清气爽的坐在汽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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