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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断然拒绝：“没必要。他们会追随我。凭借我的个人魅力。”

“他们的能力不太受控制，出问题时躲开。找一间防火好，金属构造不多的房子给他们住。这个婴儿怕黑。他们会照顾你们，照顾不了多好，有吃有喝，剩下需要什么自己提出来。”

“是的，主人。”

利爪玛利亚在召唤下上了他的车：“主人。”

“说说我不在期间哥谭发生了什么事。”

“最近二十二天内非常平静，主人。室内没有新兴势力，您的财产都在稳定运行，您的ceo目前还没做出违背您经营方针的决策。韦恩少爷并未遭遇跟踪，法尔科内家截至目前安于现状，您让我们监视的哈维和罗曼一切都好，您资助的孤儿院即将投入运营中，我想我们能从中发现很多人才，会有人自愿成为利爪的，为了复仇，为了向您表示感谢。利爪格雷森已经完成拍摄。您的情报网头目亚历山大两次想要拜访您的公司。在护士学院里有一个教师在追求您的女管家，我们还没有轻举妄动。住在您家的奥古，他似乎发现了利爪，并开始搜索猫头鹰法庭的行踪。”

杰森揉了揉头，谢天谢地没发生什么令人头疼的事，如果圣诞节当天老头子还没把这俩小孩弄回去……他怎么和肯特家交待，我猜超人也忍不了。置换反应的装置使用时有时间限制吗？之前去看使用手册，上面没写有什么限制。

我还真有点不忍心让他俩孤零零的面对圣诞大餐，虽然饿不死就不算难熬，韦恩家圣诞晚宴的请柬一定在我书桌上，而冬季的新款西装还有一套没拆：“嗯，很好，调查的很充分。”

寂寥又安静的托德农场里，一个小男孩在百无聊赖的看电视，看着合家欢喜剧开始想家，另一个小男孩在台灯下一脸深沉的翻看公司报表，女管家坐在旁边织围巾。

男主人的回归打破了沉默和寂寞。

“嗨，莉莉丝，随便做点什么。平安夜晚宴我是赶不上了，明天大吃一顿圣诞大餐吧。”

“欢迎回家！圣诞节的一切都准备好啦！莉莉丝小姐说你会去韦恩家过节。”小乔从沙发上跳起来，一个大跳落在杰森面前：“我能跟你一起去韦恩家吗？”让我去一个熟悉的地方找找家人的感觉吧。

杰森：“当然可以，你本来就是韦恩大宅的常客。”韦恩家和肯特家，经常去对方家里过节，虽然没我什么事，你们这些无聊的、假装自己有平凡幸福家庭的家伙。“达米安，如果你求我…我可以考虑也带你去。”

达米安穿着黑色高领毛衣，严肃的冷笑：“你公司里的蛀虫少得可怜。韦恩家的请柬里写了，禁止讨厌的奥古入内。父…布鲁斯韦恩的笔迹。”

杰森耸耸肩：“例文级别的活该。”

莉莉丝快速端出来蛋奶酒和蔓越莓磅蛋糕：“潘尼沃斯管家送来的磅蛋糕，我煮的圣诞蛋奶酒，我想您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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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太可爱

杰森蔫蔫的进屋去处理贴了红色贴纸的紧急项目，有些事实在不能再拖，哪怕他刚刚在外面腥风血雨打打杀杀，回到别墅之后也必须立刻处理这些万分紧急但推后数日的文件。其中一些已经被公司高层未征得允许就紧急处理了。其中包括税务局政策变动需要补交的赋税，以及银行妄图调高贷款利率需要换一家银行带来的资金周转上的小问题。

一抬头凌晨三点，一壶柠檬红茶和一碟姜饼人放在旁边，翻看请柬来安排明天的日程。

“达米安又在说什么疯话？”杰森非常清醒的说：“什么时候轮到他在哪儿哀哀戚戚？”

打着哈气走出书房时，看到两个小男孩刚好冒险回来。

达米安对于饲养人类不是很感兴趣，耐不住小乔的追问，以及在哥谭没找到打击犯罪的合适对象，带他找到杰森圈养超能力小孩的地方，让他看自己出去这么久都做了什么。

小乔表示很好，但抱怨自己很无聊，以及被支开扔下很生气。

达米安快要把白眼翻上天：“刚刚你怎么不说！”

“刚刚我看到你回来很高兴。现在才想起来！！”

杰森阴沉沉的站在走廊中：“请柬上如果没有禁止奥古入内这句话，你就把这封信吃下去，然后改姓托德跟我去赴宴，怎么样？”

达米安冷静自若：“如果有，你就把请柬吃下去，怎么样？”

杰森露出恐怖的微笑：“好啊，好极了。”

他从衣兜里掏出韦恩家的请柬，托马斯的漂亮花体字（不是开医嘱用的字体）清清楚楚的写着：亲爱的杰森，圣诞将至，诚邀你携家人、女伴来到你忠诚的朋友韦恩家中，欢聚庆祝美好节日。已准备闪耀圣诞树。——托马斯韦恩≈ap;玛莎韦恩。

达米安从自己兜里掏出一份被撕开又拼回去的请柬：“我有一些渠道。”

杰森深深无语，他之前就怀疑，任何人出于礼貌的考虑都不会在请柬上写明禁止携带某人前来。尤其是韦恩家这种绵延数百年的家庭，老头子发请柬时都不会排除掉他讨厌的人。他可能会在深夜殴打自己憎恶的混蛋，但绝对会邀请涉案企业家参加韦恩家的豪华晚宴，并与其把酒言欢。

布鲁斯可能想这么写，但是托马斯是个成年人，不会允许冒犯合作对象的事情发生。撕开的也是韦恩家定制的烫金请柬，上面甚至没有男主人或女主人的字迹：“你指的是半夜三更去翻韦恩先生书房的垃圾桶吗？”

达米安平和又理所当然的问：“有问题吗？”

我但凡能黑进他们的监控或手机，还用半夜去翻垃圾桶吗？现在的手电筒和夜视仪真难用。

杰森微笑：“没问题，你留着当纪念品吧。想好了，以后不要得罪老爹，以免有一天他给你下达同样的禁令。被禁止进入哥谭的奥古已经有一个了。”恶魔之首就被蝙蝠侠明令禁止进入哥谭，不知道为什么，雷肖古好像真听了一点点，大部分时间都是派下属进哥谭搞事。

谁都知道这是布鲁斯小少爷自己生闷气之下拿了一张请柬写着泄愤用的，写完就撕了。

有点可爱。

或者说实在是太可爱了。

达米安冷着脸把他当做空气：“父亲的容忍度是有限的。你已经识趣的离开了那个世界，真是好极了。尽管在你自己的小王国里作威作福，你比唐吉歌德还强壮一点，对着风车发起冲锋吧。”

小乔从冰箱里找到披萨、果汁和马德雷妮贝壳蛋糕，还有一些水果。

杰森乐于在小屁孩无能狂怒时火上浇油：“布鲁斯非常喜欢我。他见到你也会无视你。哦，每一个布鲁斯韦恩都非常喜欢我，会被我的魅力吸引。我的batbaby，如果我要求他，他会冲你开枪。因为~你骂我了。”我艹这种感觉也太爽了吧。生气吧越生气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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