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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一起走过来喝水休息。

玛莎也试了试他们大口干掉的海盐柠檬水，第一口酸甜咸像某种凉拌菜，有点怪，再试一口。

布鲁斯本来以为玛莎只是因为怀孕了变得敏感又脆弱，所以要一直看着自己，担心自己。

但是在最近的周日，说好了布鲁斯一个人来，结果托马斯也跟过来：“我也来玩一会。”

“欢迎。”

托德农场别墅旁边单独修建的靶场里，在保险柜里存放着市面上常见的各种热武器。

杰森刚拿扫帚收拾了所有散落的子弹壳，地上的子弹壳太多容易踩着发滑。随手指了指：“随便用，别客气。”

托马斯试了几十颗子弹就推说手疼，只是在旁边喝莉莉丝端过来的夏季热带风情果汁，看着杰森老师指导学生，拆装、检查和正确使用这些漂亮又危险的武器。

布鲁斯极有天赋，三十米之内，打了半个小时，换了八张靶纸，他每一枪都在9分以上。

“黑幽灵不用热武器是有道理的。”布鲁斯也看到很多关于杰森和黑幽灵的小说，上课的时候看闲书才是学生必然会做的事，而每一个人都愿意推荐自己正在看的小说。一开始这些事令他羞于在杰森面前谈论或询问黑幽灵相关的事情，虽然他确定那些事都是假的，杰森才不是什么莎乐美。

“嗯？为什么？”

“热武器没有冷兵器酷。任何一个不训练的人拿起热武器，都能产生不错的杀伤力。只有冷兵器需要漫长的训练，实力完全基于自身。这很酷。也有点傲慢。”

杰森笑着点头，给他调整护腕的松紧程度，紧了勒的血液不畅，松了又不能保护未成年的骨骼：“你想试试实战吗？”

布鲁斯摇摇头：“我虽然不是动物保护主义，但打猎就算了。除非我们能吃掉它。”

“不，我可以弄点打不伤人的橡皮子弹，找几个人陪你进行实战训练。在你家小树林里，或者我去弄一片地。修建几个林间小屋，树屋，你可以试着就地取材准备机关，实践一下你最近所学的一切知识，非常好玩。”

其实橡皮子弹的危险程度并不比真正的子弹低多少，在意外时同样能致死致残，只是在距离够远并小心控制的时候不会穿透□□。杰森过去出于对蝙蝠侠的妥协，使用橡皮子弹时，在决意杀死罪犯时就把枪口抵在最脆弱的部分，脖颈处，或是口腔内，子弹的冲击力同样能达到目的。蝙蝠侠知道，有时候也会妥协。

但现在准备带利爪和谢尔曼他们陪布鲁斯玩。

布鲁斯还没被养成一个完全不在乎钱，乐意随时大动干戈只为了自己高兴的富家少爷，摇了摇头：“太铺张浪费了。或许我会有机会实战。橡皮子弹也会很痛的，我好像看过新闻，也会严重受伤。”

托马斯看他们俩旁若无人聊起来，再一次发自内心的想问玛莎，我们真的有必要这么寸步不离的观察他们、及时打散所有的暧昧气息吗？哪有暧昧气息啊！

他在晚上和玛莎说了这些话。

玛莎冷哼一声：“你对浪漫不敏锐。亲爱的，难道你没发现他们互相之间非常欣赏、非常满意吗？”

托马斯试图逃避每个周末被安排的工作：“我也有互相之间非常欣赏的好朋友。如果不欣赏不满意，怎么会和那种人成为朋友啊！”

“有点道理。但你忘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吗？”玛莎严肃的和他谈话：“你忘了另一个布鲁斯对他做过什么吗？既然杰森要把自己所学的所有能力都教给我们的布鲁斯，他显然也希望关系能恢复到他的过去我们的未来那个状态。这种表述我有点晕。简而言之，杰森正在百依百顺的诱惑布鲁斯！可能有点不自觉，但就是这么做的！”

“虽然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们得提高警惕！”

托马斯也没有很震惊：“可是每个人都对布鲁斯百依百顺啊！除了家庭教师。这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他们又没有从早到晚黏在一起，明天杰森就要启程去欧洲出差。”

“太好了。我可以好好休息几天。”玛莎扶着腰站起来：“他们在地上打滚时，我紧张的手都抖。”

布鲁斯问：“阿福，我总觉得玛莎和托马斯不放心我和杰森在一起玩。我们玩的东西虽然危险，实际上很安全。”

什么都知道的阿福心说我怎么又陷入双面间谍的境地了，这次可没有人给我行动资金：“夫人或许是想在生孩子之前多陪伴您一会。”

“啊，真可爱。”

第二天，阿尔文在下午四点出现在韦恩家门口。

玛莎不那么愉快的招招手：“阿尔文，我想跟你聊聊。我已经知道杰森的父亲究竟是谁了。他们很相爱吗？”

提姆真诚的说：“是的。深爱着对方又很痛苦，布鲁斯很固执，杰森认为有些事是他自己的原则，绝对不会妥协。但在布鲁斯需要他的时候，他总会义无反顾的回来。”

玛莎举目望天：“上帝啊。原谅情难自禁的年轻人吧。在跟我说说，阿尔文，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不确定。十三四岁吧，那时候杰森被收养。”

玛莎长长的松了口气，十三四岁都长到一米六左右了吧，就健康很多！想问问杰森的原则是什么，布鲁斯又在固执什么，但问不出口：“他没有不满…或者怨恨的地方吗？”

提姆有点惊讶：“当然没有，夫人。我敢保证，他们双方只恨互相陪伴的时间太短。每个人（哥谭反派）都知道，他们（蝙蝠侠和罗宾）曾经是快乐恣意（二代罗宾）、形影不离（夜巡时）、互相关切（主要是蝙蝠侠教训罗宾）。”

“曾经是？算了。杰森身边有很多充满魅力的女士，和男士，他有过恋爱吗？”

提姆：“呃，据我所知没有。”

“说说你吧，你是个完美的年轻人。人们说你有一个秘密的朋友。”

“是的。”提姆很有技巧的让自己脸上染上薄红。

提姆早就给自己编好了故事背景，加深的玛莎的误会之后高高兴兴的面对布鲁斯：“我可以教你以弱胜强，我不以力量占据上风。”

……

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两个月。

白天上班推动科技进步晚上夜巡的红罗宾也穿着黑幽灵制服，自由飞翔在哥谭的夜空中。

两个月里黑幽灵（红罗宾版）和柯里昂阁下（康纳版）连续打了两次。

康纳在扔到装备之后，不爽的飘在半空中：“我很想回去。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怎么了？康纳？有什么问题？”

“我受够了伪装成普通人的生活，我想光明正大的飞，世界上每个人都知道我是超级小子，是超人的儿子。现在做义警，救下人的时候，不能显示出任何超能力，救人时不能飞起来，别人问我是谁的时候，我也不能说自己的名字。”

提姆微微张开嘴，已经从他脸上看懂了没表达出来的痛苦。每个人都需要归属感，康纳也是一样，他曾经有超人家庭的身份，属于少年泰坦，但在这里已经三个月了，他没有公开的身份，也没有朋友，这里没有红罗宾，在他手里除了一张黑卡之外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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