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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门铃一响。

莉莉丝从厨房里走出来：“大晚上的，会是谁？”

杰森看了一眼表，大半夜的吃完披萨就准备睡觉了：“回来，我去开门。”

“谁啊？”

“是我，潘尼沃斯。”年轻的管家带着微笑：“我的一位叔叔来找我，想在你这儿借住几天，可以吗？”

杰森觉得有点奇怪，不会是被胁迫了吧，拉开门警惕的说：“当然可以。啊？阿福！真的？！！”

阿尔弗雷德闻到披萨的香气，还有他身上的机油味和金属粉尘的味道，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确实是我。另一位想来看你的人没能来。”

杰森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太棒了！老头子一个人留下了？哈哈哈！”

“哥谭女神竭力挽留自己忠诚的骑士，即使是二分之一的概率。”阿尔弗雷德拍拍他的背，能触碰的血肉之躯，温暖强壮的年轻人，总算让人松了口气：“来见你的好运属于我了。杰森。”

莉莉丝在厨房探头：“披萨已经好了。托德先生。”

杰森拉着阿尔弗雷德进屋：“潘尼沃斯，你也请进。”

潘尼沃斯跟进屋：“我就变成潘尼沃斯了？”前两天还在亲昵的叫我阿尔弗雷德。

杰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莉莉丝说：“这是我的祖父。突然来哥谭旅行。”

莉莉丝看到他的三件套，知道是专业的英国管家，自己与之相比相形见绌。紧张的鞠了一躬回到厨房里，三十秒之后她的低马尾重新挽好发髻，规规矩矩的系好围裙（谁烤披萨还系围裙啊），懊恼于自己穿了t恤和睡裤而非职业性的深色长裙女仆装，手里拿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姿态都挺拔了很多：“您好，老先生。”

阿尔弗雷德点点头：“你好，女管家。”

杰森搂着阿尔弗雷德的肩膀往自己卧室走：“莉莉丝你去休息吧，剩下的事不用管了。吃完饭我收拾。”

莉莉丝知道他们有话要聊，摆好盘子和披萨就回屋去睡觉。

潘尼沃斯自觉的去酒柜看了看，抽取一只日常佐餐的酒，倒了三杯甜白葡萄酒。

顺手把披萨切了，再拌一个沙拉。

阿尔弗雷德找到合适的衬衫替换管家礼服，他不喜欢和男主人共进一餐，更不愿意穿着管家制服坐下来，换身衣服会好一些，在更衣间的储藏区里找到适合达米安、提姆和夜翼的衣服，还有几套女装。一件白衬衫和cssicbe经典蓝外套：“这一定是提姆少爷的。”

“你刚刚说布鲁斯想过来？”杰森拉开领带抽屉以供选择，幸灾乐祸的说：“真可惜，我还得再晚一段时间才能看到布鲁斯嫉妒到扭曲的脸。”希望你回去的时候韦恩大宅依然在，而布鲁斯没有爆肥或者暴瘦且作息混乱到昏倒。算了这话就不说了，阿福理应得到一个舒适假期。

阿尔弗雷德灵巧快速的打好一个领带结：“我假设提姆少爷带了一些小礼物？”

“非常多！非常有趣！”杰森想起提姆手里的那些照片，小黑幽灵的各种可爱搞笑造型，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三人享用了一个8寸披萨，几杯清淡又有花果香的白葡萄酒，一盘阿福经典配方的油醋汁沙拉。

并对于‘坚决对布鲁斯宝贝隐瞒真相’这件事达成共识。

潘尼沃斯忍不住笑意：“这真的很奇妙，真的，这里的一切。”

阿尔弗雷德以过来人的经验说：“生活吗，总会在你觉得奇妙的时候，发生一些更奇妙的事。”我以为布鲁斯少爷想成为蝙蝠侠，就是最离奇的事了，之后他去加入正义联盟修造瞭望塔，我以为事情到此为止，结果外星人的入侵和失去的孩子死而复生，都发生了。现在应该是一个巅峰了……吧。

潘尼沃斯：“你在担心什么？”

“我没给布鲁斯老爷和达米安少爷准备食物，餐厅的送餐电话没贴在冰箱上……电器的使用说明也没贴在表面。”

潘尼沃斯难以置信的问：“别的仆人都在做什么？”

“为了保密。”全部开除掉了。

“哦！那真是恐怖。”不只是工作量恐怖，离开你之后他们的生活现状也确实恐怖。

“太那个了。”一片狼藉，或是试图收拾干净又留下痕迹的一片狼藉。

“别太担心。”临时雇佣一个顶级厨师团队，或是暂时住在酒店里解决一日三餐，总不会饿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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