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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能闻到蘑菇汤的奶油和口蘑香气。

杰森也换掉了带有鞋印的红色卫衣，换成红色真丝混纺的衬衫，黑色西装马甲和西裤，没系领带，只点缀了一枚蓝宝石的胸针。真百无聊赖的坐在铺着雪白蕾丝桌布的长桌边上，靠在椅背里，肩背舒展，不受管制的喝着可乐。

托马斯和他坐在一起喝可乐，也不得不承认，两个布鲁斯一起走过来时看起来很像一对兄弟。

蝙蝠侠停下脚步，等待楼梯上的脚步声。

玛莎盛装打扮，谁都能看出她给卷发做了个精致的发型，粘了假睫毛，画了全包眼线和偏向于温柔可爱的红唇，红唇由三个色号叠加还点缀了一点闪闪的金色，叠加的腮红显得气色很好。点缀着红珊瑚扣子的千鸟纹小外套，大颗的钻石组成吊灯耳环在她耳畔闪耀，一条眼熟的正圆海水珍珠淹没在小外套的领口中。

蝙蝠侠同样也是化妆大师，看得出她化妆画的有多用心，完全遮住了哭泣和水肿的痕迹，为她拉开椅子：“您真美。和我记忆中一样，永远闪耀迷人。”

“谢谢。”玛莎眨了眨眼，控制住情绪：“请坐，坐在我旁边。你很久没吃过家里的牛肉派吧？”

红酒香料慢炖的牛肉，收汁后制作成酥皮派的内馅，香酥柔软，肉容易咀嚼又保留着丝丝缕缕的感觉。阿福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折叠开酥，又拒绝半成品，早就简化成红酒炖牛肉。

“节日宴会上会吃。”蝙蝠侠柔和的看着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阿尔弗雷德推着餐车出现，给五个人奉上奶油蘑菇汤和烤的外酥内软的蒜蓉香芹法棍片，以及淋了特殊酱汁的小块烤鱼和黑松露组成的开胃小菜。

杰森心说这次完了，厨房准备按照法式大餐那套流程走，一顿饭吃两个小时，二十分钟上一道菜，盘子底儿都盖不住，直接饿死我得了。现在是下午两点，我中午饭都没吃！！！

和同样忙了一上午啥也没吃的batbaby一起很有默契的开始啃切片法棍，蒜蓉香芹和黄油混合涂在法棍片上，烤的香酥至极，现在出炉不到三分钟。

托马斯开始和布鲁斯聊很多事，时政，朋友的八卦，有趣的病人，在浓汤喝光的时候突然说：“布鲁斯，不是叫你，baby，布鲁斯，还有杰森，你们能同住一个屋檐下吗？”

蝙蝠侠：“当然可以。我不是，呃，我不会偷袭他。”

“我也是。但屋里不能有玫瑰花。”杰森已经吃光了所有能吃的东西，想找借口离开这温情一刻：“花儿的心事好难捉摸！当时我太小了，不懂得爱是什么。”

整个餐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滞。

玛莎和托马斯进行疯狂的眼神交换，外人很难破解。

蝙蝠侠：你早晚因为卖弄风情被我爸赶出门。

杰森：不会的，我把肢体语言和散发魅力的幅度控制的很好。我真的很想听托马斯叫你保护好自己的贞操。

蝙蝠侠：……抛开当前历史局限性不提，你猜猜我们俩在托马斯眼里，谁是需要保护贞操的那个？

杰森认真考虑了一下，显然自己是超□□力猛男。以眼神暗示：是你啦小王子。我们街头人士的行事作风与众不同。

蝙蝠侠开始不讲逻辑：我比你高还比你强壮。

batbaby：“你居然还喜欢看小王子！你必须永远对自己所驯服的东西负责。你要对你的玫瑰花负责。”

托马斯和玛莎继续猛烈交换眼神，顺便瞪了蝙蝠侠两眼。

蝙蝠侠也很不爽，本来搁置了自己的精神是否正常的问题，在享受温情一刻，为什么要把我拉回这种无聊的、虚假的问题中：“我喜欢那句。当你真的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想很多，会很容易办蠢事，说傻话。”

杰森恶狠狠的笑了一下：“看点别的书吧，这不适合你看。这是年轻人看的书。”

蝙蝠侠淡淡的反驳：“你一直都认为我比较幼稚。”指的是理想主义。

托马斯想打断这莫名其妙的争吵，怎么看都觉得他们之间关系是非常亲密，互相非常了解，但没有下流的爱欲。而玛莎也认同这一点，大布鲁斯和杰森只是在盯着对方的眼睛，甚至都没看看对方那相对‘成年男性’而言过于强壮的胸部，以及被西装和马甲勾勒的比较明显的腰身，还有莫名其妙凸显出来的翘臀。大布鲁斯穿的裤子是我的，我了解这条裤子！

“阿尔弗雷德，为我们倒酒，让我们一起举杯，庆祝我们能坐在一起，平静的享受午餐。”

阿福立刻绕着桌子给每个人的酒杯斟满珍藏了二十多年的红酒，布鲁斯少爷的不一样，只有一个杯子底儿。

托马斯端起酒杯：“杰森，我的家人，在看到你第一眼我就觉得你是与众不同的。感谢你为我们做的一切，我从来没正式说过这句话，可能是缺乏一点勇气，也有很多困惑。干杯。”

杰森只好和他干杯，和他喝一口。

玛莎也端起酒杯：“我和托马斯不一样，我说过。”

杰森面色红润的笑了笑：“哈哈哈哈是的，在你抓着我试衣服的时候。”

“那很好玩，你也很帅。”玛莎也和他碰杯：“你是我的家人，我的孩子。我很高兴他身边曾经有你，也很庆幸，你现在在我们身边，这可能有点自私，我真心希望今天在桌上的每个人都能快乐幸福。”

“我一直都挺幸福的，除了一盘洋葱圈只有四个的时候。”杰森眨了眨眼，又喝掉一大口浓香微涩的酒。

蝙蝠侠端着酒杯，在父母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吐露心扉：“我很高兴…你曾经到我身边，又到了另一个我身边。杰森，我已经很难再相信有什么美好是属于我的。人注定是孤独的，不被理解的，也是心愿达成的。”

“布鲁斯…”杰森无言的和他干杯，一口喝光了杯子剩余的酒。他和布鲁斯那深沉的纠葛难以用语言理清头绪，这是主义之争，而不是爱或不爱，家人或心里地位之争。这不是时间线的过去，这是另一个世界，不平行的世界，他知道我将要达成心愿，但这些短暂的幸福不属于他。蝙蝠侠因为绝对冷静而获胜，也总是因此痛苦。

阿尔弗雷德悄无声息的又给他填满一杯酒。

batbaby兴致勃勃的举起酒杯：“我爱你们所有人！包括你这个阴沉脸神经兮兮的老家伙！杰森和我一起吃一起睡，一起度过节日，参加电影首映式，我们俩都很高兴，在训练时也很有节制，希望你和你其他的孩子们也是。”

蝙蝠侠心说我真希望他们有节制。

一杯红酒，把杰森喝到靠着桌子发呆。

漫长的一餐，吃了两个小时。

玛莎放下甜点勺子：“宝贝，我们得谈一谈你逃学的事。”

“等一下。下午四点了。”batbaby满脸严肃的说：“现在是我训练的时间段，等我练完我们再谈吧。杰森，你还行吗？”

“不太行了，我好晕。”杰森又喝了不同的佐餐酒，最后只是凭借本能把奶冻扔嘴里，晕晕乎乎的扶着桌子：“老头子，今天你当陪练。帮他拟定新的计划，还有你那些定制设备，我忘了都是什么，重新画图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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