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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忙了几个小时，做了一些不需要去无菌手术室的手术，切除一些体外的瘤子，解决了一些肿大溃烂的皮脂腺囊肿，处理掉一些溃烂的脚指头，做了生蛆褥疮的清创。

黑幽灵·杰森版突然从阴影中走出来：“你怎么样？”

布鲁斯摘掉两层手套和口罩：“呕。你怎么来了？”

黑幽灵杰森从身后拎出一个小孩：“他想见你。”

布鲁斯期待她卖萌来拯救自己的心情，医生面对病人的时候只能一边崩溃一边上，太糟糕了这个地方：“是你这个小坏蛋。”

杰西卡没低头，盯着他看，试图摆出一个可爱的表情，结果脸有点僵，干干巴巴的说：“谢谢你那天没报警。韦恩医生。……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当您的助手，我能确保你的药不被别人偷，维持秩序或是干一些脏活，收拾一些捣乱的小兔崽子，交给我就行。”

杰西卡说完之后就发现砸了，自己的第一个任务就砸了，满脸涨红的试图补救：“我想，额，那个，向您学点什么。帮助别人之类的…”越说声音越小，感觉自己尴尬又自作多情，如果不是老大要求，才不会把自己当回事到敢说这种话。

布鲁斯点点头：“我去换衣服。等我一会。”就算凶巴巴的也好可爱！

不管怎么样都好可爱！

我宣布所有的蝙蝠侠都好有眼光！

你们在哥谭找到了最棒的小宝贝！

“我忘了我不会装可爱。”杰西卡沮丧的撑着栏杆，坐上蛆，垂着头小声解释：“装可爱能得到的东西都有代价。让他们相信我能放火，毁掉他们的财产，干出一些很恐怖的事，这对谁都有好处。对不起，我不会撒娇。”

“你还有机会。”黑幽灵杰森无所谓的翻身上了摩托车，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养老院。呸，老子小时候脾气比她大多了。

布鲁斯医生换了年轻活泼的衣服，提着医疗箱和一个袋子被养老院的负责人送出门，对方再三表示感谢：“好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上车把小朋友，我送你回去。”

一个有天赋的利爪已经被培养成优秀的摄影师，韦恩州长的儿子在名校毕业后投身于慈善工作，每周有三四天去做义工的消息时常见诸报纸。大部分政客之子的炒作都令人作呕，但真的在动手术的帅哥除外。今天也选了一个最重口味的给腐败伤口清创的照片，大口罩掩盖不了布鲁斯迷人又专注的眉眼，发给jtk公司公关部门的合作记者。

布鲁斯带着杰西卡去附近比较喜欢的披萨店，从包里掏出刀叉：“谢谢你啊，小可爱。可惜我最近要出远门，去非洲正式成为很酷的无国界医生。”

杰西卡不想被黑幽灵放弃掉，竭力说服他，对堆满芝士的披萨都有点不感兴趣。或许装可爱不好使，但我是专业的：“你不担心有人偷窃或深夜抢劫你么？那里很混乱，小偷和强盗遍地都是，骗子都算是温柔的。你带的药品真的很令人眼馋，那等同于现金，越混乱的地方药品越贵，现在几十美元一盒的吗啡，在那里就会值几百。”

布鲁斯耸耸肩：“我想人们总归会尊敬医生的。”或者是尊敬医生手里的枪和撬棍。

杰西卡认真的说：“你需要有人帮你守夜警戒，我会做的很好。我生活在贫民窟，我知道怎么应付那些贪婪又恐怖的家伙。你这么好的人会被他们撕碎的。”

布鲁斯心说：你好像在pua我，小花猫。“如果是这样，那我应该带上保镖。但雇保镖的钱又能购买很多药品，帮助很多人。别担心啦，黑幽灵会保护我的、”

杰西卡心说：黑幽灵对你的态度相当复杂呢沙比阔佬，你他妈的快点同意，凸（艹皿艹）。“他不会时时刻刻跟着你吧？你不能总是为了一个小偷请危险的黑幽灵来帮忙吧？我可以随时警戒，告诉你谁是骗子，帮你解决小偷，帮你摆脱敲诈勒索的骗局。韦恩医生，我可是从断奶开始混社会。”

布鲁斯终于被逗笑了：“好吧，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杰森。很巧，我有幸和托德总裁同名同姓，只不过他是哥谭最富的，我是哥谭最穷的。”

“你好啊杰森。”傻白甜的布鲁斯医生问：“你自荐成功，我该给你多少保护费呢？”

杰西卡怦然心动，从笨蛋手里搞点钱当然很棒，但我有我的任务：“不，这是为了感谢你没报警。”她痛心疾首的把又热又脆的披萨塞进嘴里，大口吃掉：“管饭就行。你闲的没事可以教教我怎么当个赚钱很多…还能帮助病人的医生。”虽然我命中注定成为神秘又酷炫的特工！

布鲁斯问：“你家里，哦，黑幽灵前两个月叫我的慈善基金拨款。他很少开口跟我要什么。护照问题不用操心。就当跟我出去旅游吧。你注射疫苗了么？”

杰西卡：“当然，黑幽灵给我打过了。”

布鲁斯装作故意吓唬她：“害怕虫子么?非洲有很多恐怖的虫子。病人身上也会生蛆，害不害怕？”

杰西卡最受不了别人轻视她，故意把披萨上的虾仁舔干净奶酪和酱料，咬在牙齿之间，用舌头拨弄：“蛆长得很像小虾仁，不是吗？”

布鲁斯捂住心口，被恶心的只能放弃鲜虾披萨：“你赢了。这些都归你了。以后清创捡走虫子也归你了。”他喜欢带壳类的虫子，蜗牛很好，枝节虫也很好，甲壳虫更棒，软乎乎的滚开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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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八年后·出发

布鲁斯来的时候，以为很容易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带一个小孩出国，他不想透露杰西卡就是杰森，或许杰森不在乎，但那是他的可爱秘密：“这是个利爪的替补，自愿的那种。”

托马斯坐在州长官邸的起居室里，穿着睡袍，慢慢的烘烤一支雪茄，叹气：“即便如此，年纪也太小了。你不能指望一个八岁小孩为你做什么，不论是保护你还是照顾你。她还可以再训练几年再开始工作，老天，我可真是越来越不讲人权了。”

玛莎脸上还贴着厚厚实实一层面膜，赞同的点头：“看看你妹妹，她都快十岁了，还是需要人照顾和保护的小孩子。她还离不开心爱的毛绒玩偶呢。”

布鲁斯刚亲自开着直升飞机降落，穿着帅气的飞行夹克，把墨镜架在额头上，捧着脸：“我想亲自训练她。她会比普通的利爪更有出息。相信我嘛，我会把她训练的非常优秀，也保护的很好，就像卡珊德拉那样。”

托马斯沉默了好一会：“不论你怎么说。把她送回去，资助她上学。她还太小，还不懂这个世界，不能为自己的将来做决定。未成年就必须去好好上学。如果你让小孩们自己做决定，他们会选择逃课，偷东西，在街头鬼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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