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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恐吓他：“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就杀了你，把你埋在玉米地里。”恐怖电影提供了一些不错的灵感。

布鲁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冷漠的扯了一下黑色紧身衣的领口，露出脖子上的淤青，这是和骨折一起受的伤，白天用粉底液和粉饼遮了一下，现在卸掉了。

这个外星人脸上果然露出一丝惊愕和不安。

正如他所料，能被杰森加入遗产管理名单的人，不会是什么反派。

克拉克又想起另一部恐怖电影，当你觉醒了超级听力，而距离最近的邻居又是恐怖电影爱好者时，真的会听到很多部电影：“我可以把你关在地窖里，直到你开口为止。”

布鲁斯用一种轻柔又好听、略带法国口音的英语问：“你会一直看守我吗？克拉克，还得去上学和做农活，不是吗？”

克拉克绷紧脸庞，摆出有生以来最严肃凶恶的表情，揪掉他的绑匪面罩，仔细盯着这张漂亮脸蛋，压低声音：“不怕我为了保密杀了你？你应该去当个男演员，模特什么的，不应该大半夜翻进别人家里冒险。”

布鲁斯挑了挑眉，随手捋了一下被头罩弄乱的碎发：“你没杀过人，也没杀过大型动物。你很怕事，克拉克，你只想过平静的生活，保护自己的外星身份，是不是？”

克拉克一想到可能会被美国政府，或是被九头蛇抓捕，然后去做那些惨绝人寰的人体实验，最后被改造成冬日战士，就觉得毛骨悚然。努力眨了眨眼压制住发热的双眼，掐住布鲁斯的脖子把他按在床上，尽量别弄出太大声音：“你来我家究竟有什么目的？你想干什么？快说，否则……我会用外星人的仪器把你变成白痴。”

他小心翼翼的收紧手指，露出虚张声势的凶恶。

布鲁斯依然很淡然，不仅是他看出来这小子不是杀人那块料，因为他自己写了遗嘱，如果自己死亡，托马斯会继承猫头鹰法庭和黑幽灵的身份，另一个原因则是他死后会被转化成利爪，瞒住玛莎和小妹妹继续陪伴她们身边：“你以为我来到这里无人知晓吗？”

克拉克挫败的松开手，又不甘于向邪恶势力低头，松开手后气的抓住布鲁斯的衣领把他从窗口扔出去。

二楼窗口，外面是松软土地，完全摔不死。

然后追出去，在突然炸裂的烟雾弹中，看到布鲁斯隐蔽而快速的钻进高高的玉米丛中。

年轻的氪星人灵机一动，悄悄跟踪上去，看看他们的总部在哪儿，如何才能威胁他们距离自己家人远一点。隔着百米距离不远不近的在后面跟着，布鲁斯的缓慢加快的心跳声，叶片划破皮肤的声音，还有一些疼痛的闷哼声，以及自己踩着泥土、擦过树叶发出的巨响。

如果我声音能小一点就好了。

在五公里的快速狂奔后，布鲁斯露在外面的皮肤被玉米叶子割伤了一些密密麻麻红色划痕，但他试着侧耳倾听身后的声音，却没有声音。

直到在车边停下脚步，按着车门回头看：“fuck！”

一个穿着格子裤衩和白t恤的初中生飘在半空中，他的表情完全隐匿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突然冲着布鲁斯俯冲过来。

布鲁斯凭借直觉躲开。

克拉克第一次飞起来，不只是失控，几乎没法控制，整个人像拆车铁锤一样砸进小轿车的中间，把车腰斩成两截。他也倒在汽车残骸里，惊魂未定的看向身下，呼，没有人，太好了。他是瞄准了布鲁斯扑过去的。

布鲁斯对这个外星人的实力终于有了正确估计，他要是把‘砸向对方’当作武器，能解决掉大量轻型武器，立刻使用pnb：“其实我是私家侦探，来调查托德先生遗产名单上的受益者。你毁了我的车，小伙，头两年的收入就别要了，赔钱吧。”

克拉克迷茫的坐在破铜烂铁和汽车轱辘之间抬起头：“啊？私家侦探会在骨折时到处乱跑，不怕死亡和外星人吗？”

布鲁斯忽悠农村小伙：“你以为这行很容易吗？赚钱不容易的，你还年轻。”

克拉克：“那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我哪知道你是外星人啊！”布鲁斯法语骂了两句脏话，随即恢复冷淡：“我以为你是托德先生的学生，所以才打你一拳试试。你要是拿枪指着我的头，那就肯定是托德先生的学生啦！一拳下去，好像碰到了铁板。是你自己暴露身份的，任何一个小偷都能发现你不对劲。”

这次换成克拉克安静了。安静了好一会。

布鲁斯蹲下来，打量他的表情：“你这是什么表情？有个土豪突然消失了，还能分你点遗产，虽然不多吧，难道不是好事吗？你和他很熟吗？你知道哥谭有多少人，因为托德先生的神秘失踪开香槟庆祝？”

我悄悄调查他们！所有见不得人的事给他揭露出来，只要有违法乱纪的罪证就不许高兴。

克拉克只是摇摇头：“你不懂。杰森的大楼就像游乐园一样，会让人非常高兴。他看起来那么强壮凶悍，可是……我和他玩的很开心。他是个有趣又有魅力的人，我真希望他能回到哥谭，失踪又不是死亡，说不定他在某个海岛上进行鲁滨逊漂流记。。”

布鲁斯的眼神幽暗，想装作一个事不关己的私人侦探，声音微微有点沙哑：“我无所谓。”

克拉克怒视他：“跟你这种人真是没什么可说的。车钱等我收到我那份遗产，如果有现金会赔给你的。你走吧，我记住你的心跳了，布鲁斯——谁知道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有任何人得知我的身份，威胁到我的家人——你想试试被人从楼顶扔下去的感觉吗？自由落体！rou~~~~啪！”

然后他就以一种歪歪曲曲的曲线飞走了。

rou~~~~啪！

布鲁斯盯着他的背影，开始思考这个外星人的弱点到底是什么，除了他父母之外，我还需要一种能战胜他的东西。等等，他父母也是外星人吗？人类生下的孩子，就算是基因突变，也就是变美变聪明变强壮，不会这样。

从破铁皮里翻出还能用的东西，钥匙和钱包，步行两个小时回到小镇上。打电话通知家里：“托马斯，收购堪萨斯最大的玉米收购公司，或者我们开一间公司进军这个领域，别问为什么，我有用。”

托马斯当然是慷慨的答应了。

布鲁斯重新打好石膏，正在盯着电脑发呆，他在两个月前写了个小程序。不在家的时候也能跑程序，用穷举法尝试各种密码。

现在两个月过去了，已经从六位数的密码试到十二位，用英文字母和数字混合，有二十九万种可能。

既然克拉克可以是外星人，那么有没有可能，十二位并不是密码字数的上限？如果有更多位的密码，那么这组合的可能性是无穷大，杰森是不是压根就不想让我打开电脑？

他暂停小程序，保留进程。开始单手敲入abcdefghijklnopqrstuvw12345678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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