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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想我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我记得你当初说过,你和江潮两情相悦,可是江潮的说法似乎和你有些出入,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和你分析分析。”
江翠翠白着脸,她看了眼食堂小屋里皱着眉翻账本的人,心里像是闹了灾荒了一样。明明她一直都是靠江潮哥最近地那个人。凭什么,安溪才来没几个月,他就满心满眼的全是她。
她就想问他,安溪有什么好,就让他那么放不下。他明明不喜欢她的啊!他明明那么讨厌被人算计!为什么所有的事情放在现实都变了。
“我和江潮哥从小一起长大,他的过去有一半我曾经参与过,我与他,你与他,你觉得哪种关系更深刻一点。”
“你不肯直面回答我的问题,是因为你自己也清楚所谓的江潮也喜欢你,只是你的一厢情愿不是吗?至于你拿时间说事,又能安慰地了谁。我才是江潮最亲近的人,将来和他生儿育女,陪他走完一生的人是我。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都够我们一起走了;而你,充其量也就是童年的玩伴,等时间一长,说不定连你这个人是谁都忘记了,你觉得哪种关系更深刻一点。”
“你闭嘴,江潮哥怎么可能会忘记我”,江翠翠红着眼睛,声音一下拔高了一度,吸引了食堂里来来往往行人的瞩目。
“翠翠,你在瞎说什么?”江翠翠她妈虎着脸骂了她一句。小妮子对江潮的心思她这个当妈的怎么可能不知道,以前江潮没结婚的时候,想着两家亲上加亲是好事,可现在人家可不都结婚了,你还能再上去掺上一脚,倒贴也不是这么贴法。
“妈,这是我自己的事情,用不着你管。”江翠翠推了安溪一把,跑出了食堂大门,连饭都不吃了。
安溪往旁边跌了一步,等她站稳脚跟后,江翠翠早就不见了身影,她不禁咋舌,这也太不禁抗了吧!她准备了那么久的狠话还没开个头,怎么人就跑了呢!不过能让她这么难受,安溪心里头也开心了。
“江潮媳妇,翠翠这孩子不懂事,说话不过脑子,回去我就收拾她,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江翠翠她妈讪讪地说道。
“没关系”,安溪拍了拍肩上的灰,不在意地笑了笑。
江潮在屋里翻着账本,外面的动静大到让他忍不住皱了眉头,不过还是忍了想要出去的冲动,把心收了起来跟他爸仔细核对着出工记录。
这些事,他相信安溪能够应付好的。至于江翠翠,江潮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她合适,他一直都只是把她当伙伴,至多是妹妹。哪怕是有时候被他爸逼婚逼得紧了,他也从来没在她身上动过心思。
至于她对他的心思,他也只能装作不知道,只是没想到因为她,他和安溪之间会有出现那么大的误会。现在的局面有些尴尬,如今他能做的也不过是无视她。
江潮给他爸报了一个数字,江大友应了一声,然后才暗地里瞥了儿子一眼,看他没被影响,忍不住点点头,不过还是补了一句,“江潮,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翠翠的事你由着她去,不要瞎掺和,省得到时候说不清楚,大家都难堪。”
“爸,这事我心里有数,不会乱来的”,江潮低着头回道。
“你有数就行”,江大友呵呵一笑。
两父子平时吵是吵,江潮也没少跟他浑,但江大友还是知道江潮是靠谱的,能让人信赖。见他心里有数,他也就不多过问了。
只是翠翠那丫头喜欢谁不好,偏偏就喜欢上了他家那小子,现在这情况是真有些难堪。
吃饭的时候,江潮往那中间一站,整个人游刃有余,他记性好,谁家多少工分,请了多少天假,他都记在脑子里,过一遍就能从脑子里出来。
“江潮,我的工分算漏了十个吧!”一个男人在嘈杂的人群中站了起来。
江潮看清了人后,心中大概有了数,“没算错,是这个数。除掉天气和一些其他不可抗力因素,今年全体出工的天数总共是三百二十七天,你在四月十八号的时候请过一天假,从六月三号开始因为结婚请过五天假,又在十月十九的时候请过一天假,每天按十工分计算,总工分是三百二十个。”
那人讪讪地坐了下来,一寻思还真是那么一回事,他自己都忘了四月份的时候他还请过假了,没想到江潮还记得那么清楚。
安溪撑着头吃着饭,不时地看江潮一眼,她男人一本正经说服人的样子真的很帅,所有抛向他的问题都能被无形中化解,让别人心服口服,无话可说。
安溪咬着唇,对比着人前的他和私低下不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痴笑出声。这人怎么能变得这么快呢!嘴里咬着掺着许多红薯的糙饭,她现在已经很能适应三水村的伙食了。
年底的时候,大家都闲了下来,江潮的事情反而更多了。生产大队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他来处理,制定来年的生产计划,天不大亮就开会,晚上才吵得完,别人都走了,他还要做繁琐的文字记录工作。将近大年三十了,每天还是早出晚归。
那几天,她看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大年二十九那天早上,安溪清早就睁开了眼睛。
唔!江潮还没起床,安溪瞬间睁开了还有些迷蒙的眼睛。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脑袋半蒙在被子里。
冬天日子亮得晚,将近六点的样子外面还是黑蒙蒙的一片,让人没有一点想要起床的欲望,江潮前几天每天都是五点多就看不见身影了。
安溪很享受清早两个人一起躺在床上的时光,她把手搭在江潮脸上,慢慢移动着,手底下仔细描着他的轮廓,感受着短暂的温存时光。那双闭着的眼睛颤了几下,江潮眼睛还没睁开,就抓住了那只在他脸上作弄的手。
“安安,别闹”,早晨初醒的人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沙哑,也越发低沉好听,像是酒一样,有些醉人。
江潮翻了个身,压在安溪身上,那双眼睛已经陡然睁开。
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安溪脸上有些发苦,昨晚已经被他里里外外折腾了好几遍,就算再想他,也禁不住他这样不知道节制。
“江潮,不要了,浑身都酸,不舒服”,安溪现在手都不敢碰他身体,就怕哪里又刺激到他,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再把床单滚一遍。
江潮捏了捏很有肉感的小脸,“知道你累,我不动。让我抱着再躺一会,待会我给你烧水,好好洗一洗。”
“真的?”安溪睁着眼,满脸的不相信。下了床江潮说什么话她都信,一旦到了床上,前一秒说地话,他下一秒就能打自己脸。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安溪眼睛一睁,对着那双不老实的手,恨不得咬死他。
江潮的手顿了一下,才将头埋在她脖子间,闷笑出声。
“真拿你没办法。”
安溪用防备的眼睛看了他好一会,江潮果然没再有动作了,他翻了个身,长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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