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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友早就说了,除了工分归公以外,其他他们自己赚的外快都归他们自己支配。尤其是这两个孩子都成家了,就更需要把这些分清楚了,免得亲兄弟到时候为了一点小财反目成仇。
江大友做了这么多年村支书,也见多了不少荒唐事,对这一点他还是看得很透彻的。
“江潮,我想吃蒸鸡蛋。”安溪趴在桌子上舔了舔嘴角。
她真的真的很想念蒸鸡蛋的味道,尤其是那滑滑的触感,让吃多了红薯蒸饭的安溪不由一阵嘴馋。
“亲我一下,就给你蒸”,江潮指了指脸颊,不怀好意地笑道。
安溪脸上微红,小瞪了他一眼后,才踩在凳子上,抱着他的头,在他脸上印了个吻。江潮抱住安溪的腰,把她从凳子上揽下来,打横抱在大腿上,直接封住了安溪微张的小嘴。
安溪抱住江潮的脖子,小声呜咽了几句,慢慢沉浸在他单刀直入,有些粗鲁的攻势下。越来越热情地回应他。
江潮喘息的声音越渐加重,安溪指尖插在江潮的头发尖,嘴唇被吸得有些发麻。
“江潮,你过来把春联贴一贴。”
江大友的声音把安溪惊到了,她推了推江潮的胸膛。江潮倒是淡定多了,他在安溪唇上又辗转了一会,才放开温热的唇瓣。他用手指覆在安溪水光淋淋的唇上,把上面的唾液擦干净。
“江潮,人去哪了”,江大友又喊了一声。
“马上就来”,他回了句。
安溪从江潮的腿上溜了下来,先他一步跑出了房门。江潮看着有些慌乱的身影,摸了摸唇边,不由笑出了声。
江大友不知道用什么,熬出了一锅黏稠的糊糊,刷在墙上,再把对联贴上去,就能让对联在墙上粘上一年不掉下来,粘性好得不行。
安溪看着江潮爬上了梯子,熟练的把对联对正,拍在了墙上,然后只一会他就从梯子上跳了下来,又重复着动作贴好了另一边。
中间小霸王江振业不知道突然从哪里窜了出来,一阵捣乱,待会要爬梯子,待会又是摇梯子,看得安溪一阵心惊肉跳。
江潮还在上面呢,要是他把梯子弄倒了怎么办。
“江潮,你先把对联贴好,我管着他呢!”
安溪上前抓住了小霸王的双手,把他拖到一边,可显然小霸王并不打算配合她。手脚一顿乱抓,在她手上抓出了好几条血痕,嘴里还喊着,“坏女人,你放开我,”
江潮把对联一拍,直接从梯子上跳了下来,抓起小霸王,对着屁股就是一顿打,“叔母不叫,坏女人是你能叫的,几天不收拾你就皮痒了是吧!”
“我妈说了,就是坏女人”,小霸王嘴一瘪,好嗓子又被他亮了出来。
江潮脸上一黑,这要是他自己儿子,早一巴掌拍死他了。不过安溪也教不出这样没家教的小兔崽子出来。
“江潮,我说你这叔叔是怎么当的,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自己侄子,你们老江家就我家振业这一根独苗苗,你要是把他打出了事,我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你老江家的列祖列宗”,杨玉莲跑出屋,指着江潮的鼻子骂道。
江潮眉头一挑,刚要说话,却被安溪窜到身前。
安溪脸上生了怒意,她男人她自己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什么时候轮到别人说三道四,“嫂子,麻烦你先教育好你自己儿子,再来说别人。连尊重长辈都不知道,走出去,还以为我们家人都这么没家教,到时候还不知道谁更愧对列祖列宗呢!我家江潮脾气好,不代表就能随便被狗咬。”
“你说谁是狗呢!”杨玉莲狠狠地瞪着安溪,她脸上本来就肉多,体格大,看上去更狰狞了。
“谁叫地最欢,我就说谁?”安溪也回瞪了她一眼。
“死丫头,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杨玉莲满脸火气,感觉鼻子都要喷火了。
看到杨玉莲撸起袖子要动真的样子,安溪忙躲到江潮身后去了。对方这体型,两个她都不够给人打的,她才不会傻到和她正面杠呢!
江潮眼中的笑意敛了下去,安溪说他脾气好,不代表他真的脾气好。
“大嫂,振业是大哥的儿子,他不学好,我肯定要教他道理,在家里吃点教训,总好过被外面的人看笑话,说咱们家不会教孩子。反正到时候丢人是丢姓江的头上,你当然不担心。”江潮说话时候语气平淡异常,不像是动怒地样子。
可那话里句句带刺,扎地杨玉莲心肝疼地直叫。不过江潮越是好生好气和你说话,就是越生气了。杨玉莲是个惯会滑溜的人,最清楚什么人什么时候千万不能惹。
江潮她惹不起,但多得是她敢惹的人。杨玉莲直接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地嚎了几嗓子,“天杀的江波,你就看着你媳妇被人欺负,连个屁都不敢放,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才嫁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男人。”
江波坐在院子里面,手抱着头,满脸的无奈。杨玉莲的话像是针一样扎在他心上,心里头不是没有气愤,但好脾气却让几欲站立,最后又忍了下来。
杨玉莲闹腾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周围的邻居看热闹也是驾轻就熟,隔壁屋里的小孩眨着眼睛看着杨玉莲唱捻作打一应俱全,真有意思。看的他们直拍手叫好。
江大友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缩成一团的江波,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也不看看都什么时候了,大过年的还哭丧呢!平白沾了晦气,还让不让来年好了。真要哭,留着你的眼泪,大年初一上坟的时候,让你哭个够。”
江大友把杨玉莲骂地止了哭,才把目光转向江潮,横了他几眼,“江潮你也是,没事和你嫂子吵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脾气,家里的瓦还要不要了。”
“爸!”安溪刚想说话,被江潮止了下来,由着江大友骂了一阵,才把人叫进来,嘭地一声关了大门,把所有窥探的目光都挡在了门外。
“爸要是不带着我一起骂,大嫂不会这么轻易算了的。大过年的不好闹地太过。安安,以后尽量离她远一点,省得吃亏。不过她要真欺负到你头上来,也别怕,我护着你。”两人回了房后,江潮说道。
“疼不疼”,江潮把安溪的手抓了起来,那双白净的手上多了两条血痕,肿胀了一点。
“不疼”,她眨了眨眼睛。
“都要出血了,怎么可能不疼”,江潮有些心疼地往伤口上吹了几口气。刚刚那小兔崽子是打轻了,应该狠狠地再往他屁股拍上几巴掌的,不给他打疼了就吃不到教训。
“那你上次被爸打那么重,也没见你吭一声。我男人这么硬气,我当然不能给你丢脸啊!”安溪咧开嘴笑了笑。
“谁是你男人”,江潮在她手上捏了几下。嫩嫩的,没有多少肉。
“你不知道谁是我男人吗?潮哥”,安溪眼波一转,带出了些许的魅惑。
那声潮哥一波三折,让江潮忍不住小腹一紧。小丫头偶尔的大胆,江潮受用不已,忍着兴奋,他在她耳边轻呵了一声,“刚刚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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