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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獒青谷又一个明媚清澈的早晨,没有温热的牛奶和夹了烟熏火腿的三明治面包,一小块烤鹿肉也能让她心情舒畅地过一个愉快的早晨……
忽然,一阵尖锐的叫声打破了她正在享受的宁静,好像是从后面小园圃传来的,听起来应该是阿越。她心里一颤,急忙奔出屋子往小园圃跑。这附近偶尔会有一两只不识好歹的野狗经过,虽然已经被她教训过几次了,但要是阿越独自撞上那就麻烦了!
☆、鹊儿的炫耀
可当她跑到小园圃时,惊讶地发现阿越正头发散乱地拽着一个年轻女子的胳膊,而那年轻女子一边推搡阿越一边用脚去踩踏那些她和阿越费尽心思才培养出来的幼苗。见此情形,她顿时气愤不已,几步上前掀开那女子喝问道:“哪儿跑来的野猫?这儿不是你乱撒野的地方!”
那女子往后踉跄了两步,站稳后气势汹汹地指着贝螺道:“你敢掀我?活腻了是不是?信不信我单手就能把你扔那边河沟里去!”
贝螺丢了她一个白眼,转身扶着阿越问道:“什么人?”
“公主您不记得了?她是布娜公主的使女鹊儿。”
“鹊儿?”贝螺完全没印象,严格意义上来说,原主没有给她留下任何记忆,一点都没有。就连阿越,也是慢慢相处后才认识的。
“病得连记性都没有?哼,要真是那样的话,还死赖着活着有什么意思?阿越啊,好好劝劝你家这废物公主吧!獒战又不喜欢她,她又总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留在世上有什么用?你们主仆俩倒不如手挽手跳河算了!”这叫鹊儿的使女态度十分嚣张,双手叉腰,趾高气扬地数落了贝螺二人一通。
阿越护主,争辩了一句道:“我家公主才不是废物公主呢!我家公主到底是夷陵国的公主,你一个使女,怎么能这样辱骂她!”
鹊儿眼含讥笑,冷讽道:“她这样也算公主?你去问问,这獒青谷里谁把她当公主了?都沦落到这地步了,那副臭架子还摆给谁看?活到她这份上真是够丢人现眼的!也是她脸皮够厚人够无耻,我要是她,被獒战拒婚门外,早活不下去了!”
“獒战不是拒婚……”
“那跟拒婚有什么分别?”鹊儿轻蔑地打断了阿越的话,微抬下颚道,“说得好听是延迟婚期,说得不好听就是拒婚!你家废物公主是从夷陵国来的又怎么样?到了这獒青谷,哪儿还轮得上夷陵国的人说话,都得听獒战的!獒战说娶就娶,说不娶你们又能怎么样?等到头发发白也只能等着!哼,看你们主仆俩这么可怜,我就顺便跟你们说个好消息。”
“你嘴里出来的能有什么好消息?”阿越气愤道。
“对你们来说可能不是好消息,可对我家公主来说,那可是天大的好消息!”鹊儿往前走了两步,洋洋得意道,“微凌夫人已经跟大首领提了獒战和我家公主成婚之事,大首领满口答应,说等獒战回谷就操办婚事。到时候,我家公主就是獒战明媒正娶的夫人,而你家这蠢笨如猪的废物公主,就算獒战肯娶,也顶多只是个下贱的侍妾而已!不过,我想你家公主是等不到那天了,因为獒战压根儿就不想娶她!怎么样?我这个消息够不够好啊?”
“什么?”阿越又惊又怒道,“獒战要先娶布娜公主?哪儿有这样的道理?我家公主与獒战和亲在前,只不过还未行大礼,可名义上已经是獒战的妻子了!就算要再娶,也得先与我家公主行了大礼,奉我家公主为先,岂有以布娜公主为妻的道理?如此一来,置我们夷陵国为何物?”
☆、金贝螺出品
“很简单,”鹊儿指了指旁边的贝螺讥笑道,“跟她一样儿,你们夷陵国的人都是些废物!除了懂些诗词礼节,还会什么?要真有本事,何必惧怕獒蛮族,何必把这废物嫁过来和亲?不过,想巴结也得长点心眼儿吧,偏偏又送来这么个不讨喜的,活该你们主仆俩一辈子在这儿困着!等我家公主嫁给了獒战,做了未来首领夫人,有你们好日子过的,等着吧!还敢掀我,早晚把你们扔河里喂鱼去!对了,你们在这儿种什么啊?”
“跟你无关吧?”贝螺冷冷回道。
“与我无关?我是獒蛮族的人,看见你们在这儿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我当然有资格问一句了。万一你们起什么歹心眼,种毒草放那河里,岂不是要害死一族人?说!到底种的是什么?要不肯说,我就拔了去见大首领!”鹊儿威逼道。
贝螺瞥了她一眼,走到旁边放置园艺工具的木架子前,拿起了一只小竹筒走回来道:“你是獒蛮族人?说这话有点恬不知耻了吧?我听阿越说,你和你家公主还有那什么微凌夫人都是落难逃到这儿来的,比起我这个还没行大礼的未来首领夫人,你们的身份似乎更尴尬些吧?都已经寄人篱下,还不安分,还要勾搭我那脾气不好的未婚夫,真不知道你们东阳族的人会不会写那个耻字?要不会的话没关系,我免费教,包教包会!”
“你敢辱骂我们东阳族的人?找死!”鹊儿怒骂着抬起手来想甩贝螺一个耳光,却被贝螺抢先洒了些竹筒里的药水在她脸上。她顿时惊叫了一声,捂着双眼跳脚道:“什么东西?你给我洒了什么东西?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好痛!睁不开了!死废物,你敢害我!”
贝螺单手叉腰,晃了晃手里的小竹筒抿笑道:“放心,死不了也瞎不了,一点点防狼药水儿而已。谁让这附近野狼人狼都多呢?好使吧?要不要从我这儿买两打回去送姐妹?包装虽然简单,可安全实用,保质期一个月,好东西呢!要买的话,看你人贱得这么可爱,算你便宜点?”
阿越瞧见鹊儿双眼通红,不停地掉眼泪,忙拉了拉贝螺小声问道:“公主,不会有事儿吧?”贝螺递给她笑道:“要不阿越姐姐你也试试?我金贝螺出品,品质绝对有保障!”
阿越忙摆了摆手道:“算了,看鹊儿那模样就知道您弄的这东西挺厉害的。不过公主,鹊儿可是布娜公主的人,惹着了她,布娜公主不会给我们好脸色看的。”
贝螺轻松一笑,搭着阿越的肩膀道:“不好看就不看呗!阿越姐姐,你放心,打今天起我罩你!”
“你罩我?”
“呀!遭了!我的烤鹿肉啊!”贝螺忽然想起她那块小鹿肉,赶紧低头找了起来。好容易在几片落叶下面找着了,刚要捡起来拍拍灰,却被鹊儿伸手夺了过去。她一边满眼滚泪一边指着贝螺主仆俩嚷道:“好哇!你们居然有鹿肉!就凭你们两个废物,怎么可能去山谷南边捕鹿?绝对是偷偷潜入寨子里偷的!我这就回去告诉二首领,告诉我家公主,你们等着獒战回来收拾你们吧!哼!”
☆、告状
嚷完后,鹊儿扭身跌跌撞撞地跑走了。因为双眼刺痛,她一连跌了两跤,逗得贝螺哈哈大笑了起来。一旁的阿越却忙晃了晃她的胳膊着急道:“公主,您别笑了!这回要出大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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