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獒拔笑着点点头道:“这主意听起来真的是很不错啊!夷陵国也有捕快?”
“呃……有吧!”
“有意思!这词我真第一次听说,我会好好考虑的!今天这事儿就照你刚才说的办,该赔礼赔礼,该赔东西的赔东西。对了,贝螺你刚才说什么酿酒师傅?”
“是这样的,”贝螺指着念衾一家子说道,“念衾家从前在东阳族是做酿酒的,专供神灵和首领。正好我想起一个小酒坊就把念衾请来当酿酒师了。”
獒战扫了这三人一眼,问道:“你们从前是酿酒的?”
念衾的父亲念泽忙弯腰拱手道:“回大首领的话,小的祖上就是酿酒的,手艺一直传到现在。”
“是吗?我倒是很有兴趣尝尝你的手艺。”
“不知道大首领昨晚喝过安竹家的喜宴酒没有?”
“喝过,很不错!”
“那便小的和小的的儿子酿的。”
“原来如此啊!”獒拔连连点头道,“看来确实有几分手艺在。这样吧,我一会儿跟微凌夫人说说,问她借一借你们三人,你女儿就去跟着贝螺,你们俩父子就替我酿酒,若是中意,你们以后就留在这儿酿酒好了。”
念泽父子三人忙向獒拔弯腰谢恩。獒拔笑了笑,叫上若水转身回房去了。阿时一家子心里虽不服,但也不得不先给这三人道了歉,然后回家去取东西去了。
念衾一家子再次向贝螺拜谢,贝螺抬手道:“不用谢了!赶紧回去上点药吧,个个都是鼻青脸肿的。念衾今天先回去照料你父兄,明天再来也不迟。”
念衾道了谢,和哥哥念成扶着父亲回去了。这时候,聚集在院外开热闹的这才渐渐散去。贝螺看着念衾他们走远了,这才转身回了二楼。路过獒战房间时,他那扇窗户忽然砰地一声打开了,把贝螺吓了一跳。
贝螺往窗户里瞧了瞧,看见獒战一脸倦意地靠在窗框上,虚眯着眼,抄着手且还赤着上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炫耀着他那一身健硕的肌肉。贝螺轻轻咽了一下口水,平复了一下正要猛跳的小心脏。尽管这男人够讨厌,但他那身肌肉的确是百看不厌啊!唉,怎么就长在他身上了呢?换个男人多好啊?换成穆当也好啊!
“一大早的,又在显摆你那些知识了?”獒战把贝螺从幻想云霄处一下子拉了回来。她眨了眨眼睛道:“我显摆我的啊,你睡你的啊,有什么干扰吗?”
“很吵,不知道吗?”
“有溜溜吵吗?溜溜在院子里叽叽呱呱的时候,你早就醒了吧?还怪到我头上了!算了,反正你就是跟我过不去,惹不起你我还躲不起吗?睡你的大头觉吧!”
獒战伸手抓住了贝螺的胳膊,拖到了窗户边上。贝螺甩开他的手,嘟囔道:“你能不能改改你这毛病啊?我真怕哪天就撞死在你手上了!有话就快说,省得又说我打扰你睡大觉了!”
獒战抬手拨了拨她白白的小巴尖儿,靠近了一些问道:“我听说你要跟溜溜去打猎?”
“是啊!前阵子雨老是下老是下,一直没找着机会,怎么了?”贝螺睁着一双大眼睛望着他问道。
“你会打猎吗?”
贝螺白了他一眼,扭脸道:“打猎谁不会?要么拿弓箭射,要么拿刀子砍,不就是这样吗?你就是问这个?谁知道还去不去得了,溜溜都要回花狐族了。”
“去!”獒战略带阴险的笑容说道,“怎么不去?把溜溜留下来就行了。我看这几天天都是放晴的,那就明天去,敢去吗,金贝螺?”
贝螺挪过大黑眼珠,斜眯着獒战,表情警惕道:“这么积极?还主动把溜溜留下?你不是很烦溜溜的吗?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打算挖七十八十个坑来坑我啊?”
獒战支起上身,靠窗框上抄手笑道:“你就说吧!你敢去不敢去?”
“嘿!你还别对本公主用激将法,本公主还真不吃这套!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以你山大王的性格,我不去你也会找人抬着我去的吧?好,去,给你个机会坑我,但是最后是谁坑谁还不知道呢!鹿死谁手,我们走着瞧!”贝螺冲他抖了抖细柳眉,昂首挺胸,反背着一双小手走了。
☆、出发去打猎
獒战笑了笑,把窗户一关,继续睡觉了。要养足精神,明天才好结结实实地坑那个一辈子都不知道认输两个字怎么写的丫头!等着吧,金贝螺!鹿,和你,一定是死在我獒战手里的!
就在獒战关上窗户时,西边若水房里那扇小窗微微开着,窗缝处露着一双阴冷幽黑的眼睛。一双玉手紧紧地抓着窗户叶儿,仿佛想把这两扇窗户掰扯下来丢过去!
“若水,干什么呢?过来!”上响起了獒拔的声音。
她极不情愿地关上了窗户,捧起一碗茶,缓步走到了獒拔跟前。獒拔忽然伸手一拉,茶碗碎了,她被摁在了身下。獒拔那张老脸逼近,带着溺她的笑容说道:“若水,替我生个孩子,最好生个儿子,往后好帮衬獒战。”
若水浑身打个战栗,假笑道:“若水也想呢!只不过……生孩子这种事情真的不好说啊!不是说来就来的……”
“那我就多努力些,争取早日让你怀上!”
“大首领,这还是大白天儿呢……”
“听说大白天弄出来的孩子是最聪明的,怎么了?你不愿意?”
“不是……我是不好意思……”
“这都多少回了,还不好意思?”
“是白天呢……”
“你这扭捏的小模样真叫我喜欢……”
獒拔哼哼地笑着,如饿狼般地扑了上去。若水不敢反抗,只能违心地承受着。有时候会极不情愿,急切地想推开压在身上的这匹老狼,每每这样的时候,她就会把獒拔想象成獒战。这样一想,她心里就舒服多了,任三魂七魄被撞出九天之外,在那云端彼岸,不是她和獒拔共赴阳台,而是她和獒战在尽情翻滚……
且说念衾一家子回到家后,不少东阳族人都来帮他们收拾东西。阿时和他哥哥也把抢去的东西送了回来,还赔了一张桌子和几条凳子。
几个姑娘媳妇围坐在念衾身边,替她脸和胳膊上药。一个姐妹道:“念衾你如今可算熬出头来了!跟着未来的主母,这寨子里谁还敢欺负你?你一人得了运,还提携了全家,你说你走的这是什么狗屎运啊!”
另一个媳妇也感触道:“是啊!有了贝螺公主的话,往后谁还敢轻易招惹你?你是混出头了,不必过那种窝酸的日子了,可我们还苦着呢!念衾,你能不能想个法子把我们也弄到贝螺公主那小酒坊去?”
念衾道:“我都还没正经去干过一天活儿,不敢应承你们。若是小酒坊那边真缺人手,我头一个就想到你们,可好?”
姑娘媳妇们连连点起了头。正说着,微凌夫人的使女阿鬓来了。这几个忙起身先走了。阿鬓坐到念衾身边,细细打量了一眼,心疼道:“这是出了多重的手啊?竟打成了这样?”她指尖刚碰到念衾,念衾便偏过头去道:“刚上好药,阿鬓姑姑还是别碰,仔细沾了你一手药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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