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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需要你啊，大神。"dick认真地摁着ti瘦削的肩膀，不让他从椅子上起来，"我看了你给超人剪的后援视频，精彩，绝妙，动人，点击率奇高。只要你这位油管红人带个节奏，能火，相信我。"

"bruce不会高兴的。"

"你干什么他都不会高兴的，他就这个德行，剪吧ti，看在我照顾你这么多天的份上。"dick把ti不情愿的手放到鼠标上，控制他调出剪辑软件，"你剪了我们以后晚饭就不吃麦片了。"

ti往后缩手。

"你剪了我就去说服bruce收你为徒。"dick拿出杀手锏。

"你确定？"ti怀疑地。

"当然，我是他大儿子，奇迹男孩，right？剪！”dick真诚地眨眼，不管吹上天的牛皮。

＊＊＊

crk收到dick发来的求点赞的推送时，正在五百米的高空看红绿双斗，脚下是起伏的海浪。

他和绿灯去处理墨西哥湾的原油泄漏了，绿灯的能力非常适合大面积救援善后工作。

而hal非要带着barry。神速力男孩在海面被绿色隔离带拌了一跤后和一只海鸟一起粘了一身黑油，正在他专属的绿色航空球里发飙，hal手舞足蹈地安慰，但完全不去碰他，明显不想殃及自己。这让barry火更大了。

通讯器的叮声让他们都停下，crk看着他们沉默地点赞订阅后继续争吵。

crk笑了，这是一群他没料到过的朋友，奇异有趣团结而负责，他们有不同的能力但有同一个目标。bruce像所有人聚在一艘船上时吊在下面的巨大海锚。沉重而边缘，从不参与他们的玩笑，绿箭侠都比他更放松自己。

他有幸又见到oliver多聊了两句，栖身在黑暗中的绿箭从滴水兽上站起身，姿态很像蝙蝠，但不是。他摘下兜帽礼帽地问超人是否需要一个咬，bruce和他提过这事。

超人拒绝了，即便他的后脖已经洁净。是的，bruce的咬痕坚持了两个星期零一天，但还是消失了，无论crk如何小心，他的后脖现在一片雪白。

星城的英雄明白地嗯了声。“祝你好运。”他说。

bruce也像吊在他心下的巨锚，让他移不动半步。他站在bruce的办公室门前，手里捧着咖啡，祝我好运，他对自己说。

"白天也没有？好的，我知道。你不熟悉，不是你的问题。继续留意。"

他听见bruce在打电话，对面是钢骨的声音。他敲了敲门，里面说进来。

"你们在找小丑么？"crk进入，后手掩上门，"我帮忙或许会更快。"

bruce抬起眼，比任何时候都更严厉固着："别掺和进这个事，和你无关。"

crk深吸口气，看来他运气不好。crk无声地把咖啡放到男人桌上，bruce握住了他的手，似乎是为刚刚说重的语气道歉，crk回握表示不在意。

"标记没了？"bruce转过椅子，把他拉到身边，轻声问，他叫他上来就是为了这个。

两天前就没了，crk点头，bruce眉头解开好像很为这事高兴，但很快他又皱起眉，教导道："作为超人你得有个标记，在风波下去之前，你联系barry或者oliver了么。"他没有考虑arthur是因为见过他脾气古怪的伴侣加弟弟。危险的双a组合。

crk握紧他的手，力气大得像一个攻击。

bruce的手骨嘎嘎作响，"只是一个咬，crk。"他叹息着，"oliver已经答应了。"

"对，只是一个咬。"crk俯下身，怒视bruce的双眼，他上来前把围裙摘了，现在看来是个明智的选择，否则他看起来就太不像一个威胁者了，"那为什么你不行？只是一个咬而已。"

bruce的眼神开始躲避，crk依然透过镜片瞪着他，因为悲愤。他早料到bruce会想法设法把他推给别人，可没料到bruce真的这么做的时候他会这么痛苦。他是个oga，但也不需要联盟每个成员都来咬他一口增进友谊，他又不是什么集章册。

"我就令你这么不快么？！因为我是oga，还是因为我是外星人？"crk质问。

bruce抬手示意停止这个话题，crk这回没听从，他摁住男人的大腿让他无处可退。

"如果是我做错了什么，我改，我以后都听你的。可以么？"如果bruce想要个顺从乖巧的oga，他会努力的，各种方面。

"你很好，我不需要你这样。"bruce靠着椅背让自己远离超人，气味收得干干净净，仿佛不想和对方有什么瓜葛。

"那为什么？！"这个举动伤到他了，他以为他们至少能和平相处了，他以为bruce至少有一点接受他了，而一切又被打回原点，"如果你讨厌我，为什么？为什么给我准备房间和食物，为什么照顾我妈的农场，为什么让我进你的领地，为什么担心我，为什么帮我？为什么吻我？！……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你对我……是什么感情？"他快被自己噎死了。

许久，沙哑的，"我，对不起你。"

"……因为我死的事？因为那柄绿茅？"crk的整个喉咙都在痛，"所以那些都是补偿？"

bruce默认。

"仅此？"

bruce平淡地望向窗外。

"……我知道了。"crk松开手，颓然地站直身子，"是我自作多情了。"他咬着自己两颊内侧的肉，几乎是局促狂躁地扳弄指节，低头半晌，他说，"但我还是选你，既然我们没什么情感可言，那你和其他人是一样的，不是么。我可以选你。"

"这次之后，我会另找他人的。"这是他最后的挣扎，"我的暂时标记很短，也没法被永久标记，我不会用这种手段缠着你的，放心。"

crk屏着呼吸等bruce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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