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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姜沉面无表情：“是。”

墨烨嘲讽的勾了勾唇角：“是我高估自己，更小看了你。”

自从上次批假一事过后，两人的关系渐渐有了缓和，特别是最近，两人相处的就像是情侣一样，就在前一秒，这人还说有点喜欢他了，想以后好好和他过日子。

可就在自己将防弹背心脱给他时，姜沉就朝自己开了一枪。

“你刚刚说的喜欢，也是假的。”

墨烨知道自己的问题很蠢，可他还是要听姜沉亲口说出来。

「是。」

姜沉：“是。”

墨烨唇角的嘲讽更浓几分，“所以，姜小少爷这是打算杀了我么？”

他这辈子做任何事都是以理智为主。

公事公办，铁面无私，私事不谈感情，对谁都没心软过。

唯独……在姜沉这人身上失了分寸。

这个曾经让他极度讨厌，最后却又爱入骨髓的男人。

这份感情，他从排斥到无视，从平淡到接受，最后小心翼翼的呵护着。

他想强求一次，想打破两人一直以来的平衡，想搏这人的一个回眸。

两人在一起过程有些坎坷，经历了好几次的生死，墨烨觉得，这人至少对自己是有几分真心的。

可是现在，看着姜沉那张冷漠无情的脸，那双狐狸眼里深情不见，只有满眼的冰冷。

“你杀我得机会那么多，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一刻。”

墨烨死死的盯着姜沉，冷厉的眸子一片血红，痛苦与愤怒交织。

为什么要选在他认为最幸福的时候！

姜沉面无表情：“好玩。”

“好玩？”

墨烨眼神阴鸷，神情如同一只受伤嘶吼的野兽，“从一开始你就是为了和我玩对吗！”

所有的喜欢与顺从都是装出来的，为的就是在这一刻羞辱他！

姜沉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面无表情的抬枪对准了墨烨的眉心。

“砰！”

动作干净利索，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就如同姜沉刚进基地那会儿，墨烨手把手教他时那样。

墨烨想过自己某一天会死，或许是因公殉职，也可能是疾病缠身，倒霉点的话随便一个什么意外就死掉了。

但是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死在姜沉的手里。

膝盖，胸膛，眉心。

总共三枪。

击碎了他那固执的爱，更夺走了他年轻的生命。

死亡的最后一刻，墨烨好似看到了姜沉震惊的表情。

呵，真可笑……

……

“怎么回事！指挥长的心率刚刚怎么会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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