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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去哪里？”

“出去抽根烟。”

niki惊讶地“咦”了一声，立马问道，

“阿其，你什么时候抽烟了？喂，喂。”

方敬其被塞了满嘴的蛋挞，根本没法回答，大门“啪”地关上了，只有niki傻傻地坐在里面不明白情况。

张子漾把方敬其拉到了休息室，大门一关，看着他又不说话。方敬其想把嘴巴里的东西赶紧吞下去，只是太过着急，狼狈地咽住了。

看到方敬其脸上涨得红红的，想要咳嗽，又咳不出来，张子漾便走到饮水机旁，倒一杯水递给他。

“谢谢。”

好不容易把东西都咽下去，方敬其憋了半天也只有这么一句话，他低着头不说话，张子漾站在他的面前，也没有开口。

气氛很冷，场面很僵硬，两个人都憋住了气，谁也不敢先说话。最后，还是张子漾没有忍住，突然坐在了方敬其的旁边，皱着眉头问道，

“阿其，你是不是和niki在交往？”

方敬其心中一愣，又是好笑，又是生气，他第一次在张子漾面前表现出生气的样子，语气很冲地回答说，

“我没有。”

张子漾不免有些吃惊，他看着方敬其不说话，不知又在想些什么。被张子漾这样紧紧地盯着，方敬其难免有些不自在，他的心里很紧张，又有一点小小的激动，多久没有和张子漾这么近地坐在一起，他都已经不敢去计算了。

隔了很久，张子漾慢慢收回了目光，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他动了动嘴唇，过了一会儿才发出声音。

“阿其，对不起。”

方敬其心中一惊，不自觉地紧张起来。他担心张子漾会说出什么，又不敢不听。

张子漾似乎也很挣扎，他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神情中有太多愧疚的意味。

“阿其，我不是不想和你联络，只是，前段时间心情很乱，很多事情都没有想明白。你懂不懂我的意思？我真的没有把你忘记。”

说到这里，张子漾顿了顿，就好像是怕方敬其不相信，他的表情异常认真。

“嗯，这几个月我也很想念你，很想和你联络，包括上次颁奖典礼的时候……可是，我没有想明白，又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话。我一直跟自己说，没有想出答案之前，一定要忍着不可以去找你。。”

方敬其不由得苦笑，摇摇头，无奈的说道，

“没关系，你慢慢想，我没有生气，也没有介意，真的没关系。”

张子漾抬头看向他，似乎是很难受。两个人又不说话了，场面仍是有些尴尬。

张子漾低头沉思了许久，突然抬起手，拍了拍方敬其的手背，像是他安抚他的心情，又像是有着其他的意味。

“阿其，我们可不可以像以前那样的相处，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会好好地想，认真地想，不会把它忘记的。”

方敬其吃惊地看向张子漾，几乎不敢相信他的话，他的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着，几乎就要沉溺在温柔的目光之中。

绕了这么大的圈子，他以为他和张子漾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可是，此时此刻，张子漾竟然是用请求的语气和他说话。一个人稀里糊涂地惦记了这么久，方敬其已经不敢贪心了。

见方敬其不说话，张子漾以为他是在生气，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些尴尬，又有些羞愧。

“这样还是不可以吗？可是，阿其，我真的不想和你分开。”

见不到面算不算分开，没空聚会算不算分开。在失去联系的情况面前，这些都不重要了。

方敬其不知道要如何形容此刻的感受，他觉得胸口热热的，激动的心情难以抑制，就好像是担心张子漾会反悔，他傻傻地不断点头，有些哽咽地说道，

“恩，好，我们不分开。”

方敬其知道，自己应该很有骨气地告诉张子漾，如果不能回应他的感情，就不要说什么不想分开的话。可是，他不舍得，也说不出口。看到张子漾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想到自己想念对方的痛苦，方敬其便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这时，助理来催他们回录音室，张子漾答了一声“好”之后，他便离开了。两个人正准备出去，突然，张子漾停下了步子，趁着方敬其背对他的时候，很小声地说道，

“如果只是喜欢，你有多喜欢我，我也有多喜欢你。如果是爱情，阿其，对不起，我还是没有办法肯定。”

方敬其顿时愣在了那里，握着门把的手失去了力气，张子漾一手搭着他的肩膀，一手打开了门，两个人并肩离开了休息室，将几个月的疏离留在了里面。

晚上，方敬其去了友台参加一个访谈节目，张子漾和niki还是被关在录音室里，翻来覆去地琢磨同一首歌。

工作结束之后，niki找了一个借口把助理支开，悄悄地拉着张子漾躲到一边，问他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店。

张子漾不习惯和陌生人相处，支吾半天都没有答话，niki对他没辙，一边叫他帮自己掩护，一边悄悄地打电话给了方敬其。

方敬其刚刚结束了工作，立马就接到niki的带电话，她神秘兮兮地叫他不要出声，走远一点再慢慢说。

原来，niki的馋嘴毛病又犯了，难得没有助理跟在旁边，又有方敬其在台湾，当然想要大吃一顿。

方敬其拿niki没有办法，答应了带她去吃宵夜，总算哄得niki挂断了电话。她转过头的时候，发现张子漾看着自己，惊讶之余，只得礼貌地问对方要不要一起去。

原本以为张子漾一定会拒绝，没有想到他竟然一口答应了，niki傻傻地愣在那里，反而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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