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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知道的一切我都可以告诉你，但是我也有一个要求，必须做我的徒弟继承我的衣钵。”红妍低头思考了许久，这才缓缓点头，只是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

她今日本想利用眼前的少年来达成她报复计划中的一个重要环节，却未曾料到眼前的少年却聪明的可怕，竟反过来套她的话。若说之前的收徒不过是句玩笑话，如今她是真动了这个心思，有这么个徒弟绝对会成为她的骄傲。

“好。”白凌似乎想都不想便点头答应，不过他在心中早已权衡过利弊。有一个毒圣做他的师傅他并不亏，不仅能为他一身的毒术找个顺当的来历，届时还能继承毒圣这个名号。

红妍有些诧异于白凌的爽快，不过双方既然已经达成协议，她也不能食言。

收敛了一下情绪，红妍开始慢慢讲述那段封尘往事。

那一年，二十四岁的红妍遇上了她一生的命中煞星——医仙秦岳。

二十四岁，正是年轻好胜之时。

红妍和秦岳，一个是毒圣一个是医仙，自然想要一较高下。

而在比试过程中，两人逐渐被对方吸引，在三年之后结为了夫妻。

婚后开始的几年是红妍这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她和秦岳一起游遍名山大川，最终定居于这北方深山，开始了平淡而甜蜜的生活。

这竹涟小居，便是两人亲手一点点建造起来的。

然而，七年之痒。

红妍三十四岁，也就是与秦岳成婚七年之时，秦岳的兄长秦游突然来访。

在这之前，红妍根本不知到秦岳还有这么一个哥哥。而正是这次的来访改变了他们原本平静的生活，造就了两人今后无数的痛苦。

那日，红妍外出采药离开三日，留下他们两兄弟好好叙旧。她因提前采齐了所需的草药提前一日回到了竹涟小居。

这，便是梦魔的开始。

前院一片安静，好似空无一人。红妍正要去后院找人，却在经过主卧时听到了让她后悔一辈子的

“真相”。

“啊……不……好深……”这是……岳的声音？！

“哈啊……快……快住……”

“宝贝，是要我快一点么？”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充满了戏虐的意味。

这是……秦游！他们在干什么？！

“哥哥……我……啊啊……住……住手……嗯……慢一点……”充满妩媚的求饶声似乎激起了男人更甚的□。

“慢一点？我看你是在说反话要我快一点才是……哈，岳，你真棒，咬得我紧紧的。”男人的淫声秽语让红妍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不……”

肌肤的碰撞声、两人的喘吟声愈演愈烈……

红妍就这么呆呆地站在那里，手被自己抓出血，直到屋内的声音停止都没有回过神来。

房门被推开了，秦游和秦岳从屋中走了出来。

秦岳看到失神站在门口的红妍，脸色顿时变得异常苍白。

沉默，在三人间蔓延。

“妍妍，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最先开口的是秦岳，他略微颤抖的声音充满了苦涩与不安。

“……你们在房里做什么？”红妍回过神，一句话脱口而出。

秦岳的脸色更加苍白，身体摇摇欲坠。而秦游则温柔地扶住他，手更是示威似地环在他的腰上，满脸笑意却透不到心底，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我和岳在房间里做什么，弟妹不是听得一清二楚吗？”

“你……你们怎么可以……这是乱伦啊！”红妍的情绪开始失控，泪水止不住地流过脸颊，“岳，告诉我，这一切不是真的！你是被强迫的对不对！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

“女人，别自欺欺人了。”秦游满脸嘲讽，“你刚才有听到吧，那么媚的声音我强迫得出来吗？！”

“……岳，你说……只要是你的话我都会相信！”红妍一脸期盼的看向秦岳，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对不起。”长久的沉默后却是让红妍伤心欲绝的一句话。

听到这句话，红妍彻底绝望了，她无言地望了两人一眼，运起轻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伤心之所。

一别七年。

“爱之深，恨之切。纵使是这种结果你依旧对他下不了手，不过你也不甘心这么多年来只有你对此念念不忘，他却对你不闻不问，所以想借我的手让他痛苦是吧。”白凌的话中带着讽刺，却也同时带着深深的哀戚。

这句话不仅是对红妍说的，更是对他自己。说这句话时，他想起了“那边”，红妍对秦岳的感情与他对自己母亲的感情何其相似，只不过是爱情与亲情的区别罢了！

“是啊，也许只有他死了我的心结才能解开。”

“……解不开的，如果我下手杀了他，你一定会杀了我然后殉情，这种亏本买卖我不会做。”

“我……”

“你不能否认我刚才的话吧？损人不利己，何必呢？”白凌安慰似的拥住红妍，“师傅，我觉得你应该心平气和地找医仙谈谈，也许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呢？那时他并没有明说什么。就算是，你也可以彻底下决心如何做。”

“我做不到……做不到心平气和地去见他，我好怕会得到和七年前一样的答案！”

“师傅，你知道吗？在听了你和裂哥对秦游的描述后，我对秦游的评价只有两个字：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为什么医仙从未告诉过你他有个哥哥？你有没有想过其中的原因？而且据我所知，秦游的情人不止一个，你觉得以医仙孤傲的个性他能容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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