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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想用魔杖给他们的嘴巴来一下，但是，考虑到是自己想要威胁他们，snape安奈住了那股冲动，挑眉，给予他们继续说下去的准许。

“你一定想着把他赶出学校。”bck道。

——不，我是想把你们全部赶走。表面上，snape不置可否。

“可你想想，”potter接着说，“邓布利多教授会不知情吗？”

snape表情僵住了，他也曾考虑过这种可能，但最终以这样的举动不计后果而弃置了。斯莱特林对于权威存在着本能的敬畏和服从，他内心不是没有取而代之的野心，只是在实力真正达到那种程度之前，他会选择屈服。

黑发斯莱特林拧眉深思，自己不是没有把狼人赶出去的能力，散播谣言，在学生中制造恐慌，让各个担忧的家长给学校施加压力，但这样做，无疑会给自己树立一个强大的敌人，而自己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snape又掂量了掂量把卢平赶走之后面前两个格兰芬多的疯狂报复行为，果断地放弃了硬碰硬的想法。

经过了一番一面倒的谈判，蠢物们为了伟大而光辉的友谊签订了无数不平等条约，snape格外满足，连步伐都轻松了许多。

接下来的时光是和梦境一般的美好。

snape可以随意指责bck手脚和头脑一样不发达，尽管蠢狗的魔药成绩名列第二，但有第一名的地方，第二什么都不是。

snape也能‘不小心’把potter气喘吁吁从厨房带来的食物砸到他的脑袋上，然后指使他再去拿一回。

potter妄自bck尊大，但snape也不是啥好鸟，在前两人的默然纵容下，后者吹毛求疵刻薄刁钻的坏脾气发挥到了极致，尤其是每到魔药制作遭遇瓶颈的时候，他几乎化身为欧式种植园里草菅人命的奴隶主。

日子一久，全学校的人都知道了格兰芬多的好苗子们有把柄落在阴险毒蛇的手里了。“”

斯莱特林们也渐渐注意起snape除了魔药以外的利用价值。

“你想要那只蠢狗？”面对来客的要求，snape的表情是极其愕然的。

他的确知道bck长相不差，实际上‘不差’已经是最低的评价，但英俊潇洒之类的赞美词汇绝对不会从魔药大师嘴里出来的。

对方的开价很公道，相当珍贵的材料换bck的使用权限一天，snape飞快地计算了一下其中的风险，他并不认为格兰芬多会是逆来顺受让人随意操纵的木偶，所以没有立即答应下来。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snape内心对这笔交易的成功概率还是抱有五成以上的把握的。他想先试试bck的态度再说。

这天snape故意迟了一会，在走近教室的时候放慢了脚步，他隐隐约约听见自己专用奴隶们的抱怨声。

“大脚板，我快忍不下去了……要不是为了……亡灵才会每天和黏糊糊的玩意儿待在一块——你没发觉你的头发也快和他一样了么？”

“坚持就是胜利，其实我也很想把他……”

——杀了。snape自动补足bck后面的内容，一脸阴森地推开门，在对方错愕惊惧的表情里架起坩埚。

他们之间本来就是纯粹的敌对关系，现在只是勉强共处一室而已。snape暗暗告诫自己。反正是利用，为什么要浪费bck为数不多的优点？

在potter按时离开取餐的时候，snape忽然打破了沉默：“据我推测，你这个周末没有和任何品种的生物相约捉虱子，有几味材料不够用了。”

“去对角巷？再好不过了！”bck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snape被他眼里倏然绽放的紫色晕眩了两秒，他立刻避开了视线的交汇，并将胸口的慌乱解释为欺骗他人的心虚，竭力镇定地继续手中搅拌的动作。

周末，snape有些意外地看到了potter，他明明记得给奴隶们放了假。

不知情的potter挠头，他头顶那坨卷发更适合鸟类下蛋了，在snape咄咄逼人的视线下，他表情很不自在：“我来看看你是不是需要帮助。”

“哼，”snape嗤笑一声，“别假惺惺地散布你那高贵的友谊，你只是想让我闭嘴，保护好格兰芬多那头畜生而已。”

potter的表情诡异起来，snape想改口，毕竟那句话怎么听都透着一股酸意，他狠狠地抿紧嘴唇。淡淡的颜色看上去就像一条线一样。

snape不能否认内心的不平静。

——从来没有人，为他做过什么。

他应该称呼父亲的那个酒鬼，从来没有为他工作过，而他那卑微懦弱的母亲，也没有为他站出来，制止那些暴打。

“我不是为了月亮脸才来这里的……”

snape努力驱散那些妨碍思维的软弱情绪，等他视线清晰的时候，眼前是potter那张放大的脸——该死的认真而具有观赏性。更致命的是，格兰芬多眼里燃烧着什么，那种情绪，snape曾在一度迷恋莉莉的potter眼睛里看到过。

咒语，反抗，尖叫。

各种各样的念头都没有格兰芬多的行动力快。

嘴唇在极度震惊中放松了，被一个更为柔软温暖的物体含住。

很淡很轻的吻。

snape在反应过来后夺路而逃。

他从来没有这么惊慌过，所以一点报复追问的念头都没有。

面对冷眼冷语他可以挺直腰杆回击，可是唯独面对温暖的事物，他会逃跑。

越是想要得到，越是害怕失去，所以才到连得到都害怕。

snape已经看到了斯莱特林宿舍的墙壁，只要再加快走几步，他就能安全抵达蛇类正常、冰冷的巢穴了。

祸不单行，另一个奴隶突然从墙角跳出来。

“我们需要谈谈。”bck满脸怒气，显然，他已经遭遇到了买主，并且经历了一番很不愉快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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