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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了摇头，道德连忙将自家徒弟拉了过来，一手罩在他脑袋上，拎着他臂膀的手用了些巧力，黄天化有些奇怪地看了道德一眼，张嘴就要开口。道德若无其事地一把捂了黄天化的嘴，暗暗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年纪小了点，这个时候，这种情况，有什么疑问也不能问出口啊……

笑得一如往常的带了些大大咧咧的感觉，道德拉着黄天化对了玉鼎开口。

“那玉鼎师兄我们便先走了，燃灯师叔那处，尚需人手。”

说话间，已经是向外挪了挪。

玉鼎略略点了头，这次连目光都没有看来，只一心一意地将小狐狸的衣襟拢了拢，然后细心地将钻进衣领里面的银发拈了出来。

道德默默摇了摇头，一边捂着自家笨蛋徒弟的嘴，一边快步向着外面走去。直到出了营帐，方才松开手。

黄天化皱了皱眉，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话未出口，却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不敢置信地看了他师父。见道德一反平日嘻哈之色，颇为严肃地点点头，方才一手抵了唇角，不再言语，只那眼神，莫名地深了些。

道德眼中浮起一层笑意，心中有些满意。

果然是个聪明的，不愧是自己的徒弟~~

转而，深深地看了那营帐一眼，便不停留地向着燃灯所在的营帐走去。

天问师弟，怕是在赵公明死之前，都不能醒了……

直到道德出了营帐，太乙方才开口。语气有些凉，隐隐藏了些期待。

“师兄……天问师弟他……不是你做的，对吗？”

杨戬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收紧，却是没有言语，总是带了温润的笑意的面上，敛去笑容的时候，看起来和玉鼎很是相似，却又在一抿唇一皱眉的细节中，流露出一丝小狐狸的影子。

他是玉鼎和小狐狸两个人的徒弟。

所以，他怀疑，但是他更相信。

师叔很重要，无论是对师父，还是……对他自己。

所以他选择相信，相信师父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哪吒也不言语，只拎着花狐貂的手指用的力气有些大，花狐貂疼的黑乌乌的眼睛里都蒙了水雾，却是不敢出声，拿爪子捂了嘴巴，恐惧地看了面色越沉的玉鼎。

“……你想知道什么？”

沉默了许久，玉鼎却是勾了唇角笑了出来，不是面对小狐狸时候从眼底弥漫开来的温和的笑意，而是带了嘲讽意味的微凉笑容。

“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对师弟，还是想知道，我怎么忍心这么对师弟？”

太乙闭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有些嘲讽地笑了。

“我只是想知道，若是师弟醒来之后，你……会怎么做？”

对于天问师弟来说，原因和过程，从来都不是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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