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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撕扯了一阵，李大姐横竖就是那一句话，她说她是无心的。

傅九州烦了，对其中一个保镖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将李大姐拎起来走到窗边，作势要把她推下去。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说出谁指使的你。二，把你从这里推下去。”

七层高的楼，绝对必死无疑。

傅九州本来气势就强，他不需要多么凶神恶煞的表情，只一个眼神，就能让人胆寒。

没费什么工夫，李大姐就全都招了。

是沈垣。

——

沈垣开车回到家。

这个时间段，陈修的妹妹应该已经死透了。

只是他刚进门，警察后脚便进来了。

两个干练的警察出示了证件，义正言辞道：“沈先生，我们怀疑你与一场谋杀案有关，请马上跟我们走一趟。”

沈垣十分温和地笑了笑，说：“抱歉，麻烦两位说清楚一点，我谋杀了谁？”

“天使孤儿院的陈小小。”

“对不起，不认识。”

“那陈修你总该认识吧？”警察早有准备，拿出陈修的照片，毫不客气道：“我们查到，六年前，陈修杀害了安家的王姓保姆，月前又在高速公道路意图谋害他人，致使自己车毁人亡，这件事想必你有所耳闻。”

“确实听说过。”沈垣好笑整以暇地问：“说起来，安家被害死的还是我的前岳母，我一直很关心事件的进展，不知道你们查到凶手没有？”

“沈总。”其中年纪稍大一点的警察说，“我们也是按流程办事，希望您理解一下。天使幼儿园的陈小小和陈修是兄妹关系，刚才陈小小突发心脏病死了，有人指控，是你故意让人假报消息刺激到她，害她心脏病发作而死。如果这件事情属实，您算是间接害死了人，局里只是让您过去配合调查。”

沈垣这才脾气的起身：“好吧。”

胳膊都臭臭的

警局里。

安可可坐在大厅里，看着沈垣进来。

沈垣嘴角噙着笑，见了她，笑得异常温柔，假模假样地问：“可可，你怎么也在这里？”

安可可盯着他看了两秒，猝然一笑：“你一定以为，陈小小死了，我就什么也查不到了是吧？”

沈垣皱眉，装得十分认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没关系，你只要知道，她在死之前，给了我一个很关健的东西。”安可可见他神色如常，暗暗捏紧拳头。

沈垣无奈的摇了摇头，对身边的警察说：“这是我前妻，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怀疑是我杀死了她妈妈，也就是我的岳母，真是疯了。”

说完便不再理她。

丝毫没把安可可的话当一回事。

眼看着就要从她面前经过，安可可缓缓吐出一个数字。

那是陈小小死前给她的那个木牌上刻着的数字，像是某种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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