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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真正入学（第1页）
两人都走进房间后，赵父关上了门，坐了下来。
“坐这。”他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恒希坐下。
恒希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我就是想问问你……你觉得自己的命重要吗？”赵父问的有点别扭。
恒希感觉怪怪的，自己爹怎么突然变的……有点哲学？是因为和先生谈话了吗。
“……我不知道。”她这么回答。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赵父又问到：“那你觉得什么重要？就当下而言。”
“上学堂。”恒希这么说其实也是想呛自己爹。
但赵父这次没有直接炸毛，他问：“你为什么一定要上呢？如果只是因为别人都上，我不会同意的。”
这话的意思是，只要她给出一个令他满意的理由，他就会同意了吗？
考虑到这个可能，恒希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她非常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说：“不，绝不是因为任何人，我只是觉得，我应该上，我总感觉这里可以改变我的一生，我不想一辈子种地，学堂可以改变这一切。”
赵父神色复杂：“你怎么能确定改变的结果是好的呢？你承担不了最后的结果的。”
恒希不明白为什么爹这么笃定，她保证到：“不管我能不能承担，我都会承担的，我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的。”
“你确定吗？”赵父严肃地看着她，“即使是死亡？”
恒希愣住了，赵父说的太认真，她忍不住迟疑。
死亡……吗？
这真的是一个严肃地问题，她没办法不经过思考就直接点头。
见她犹豫，赵父大概是松了口气：“果然没法再说负责了吧？既然做不到，就不必再谈了。”
“不！”恒希赶紧出声挽留，“这个词不是我能直接点头的，我只是在思考，我是经历过死亡的，我永远不是忘记六年前母亲临终前的模样的……”
恒希说着说着哽咽起来：“其实我恨过她，恨过您，也恨过卫国，但我现在不恨了。娘在死前留下了卫国，我当时问过她，她说她不后悔生下卫国，死亡不是终点，她的死亡是有意义的，可怕的是没有意义的死亡，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说我有死亡的风险，但如果这是真的，那我会寻得一个有意义的死法，不会让自己后悔。”
赵父沉默地听完，嗓子有点疼，声音干涩：“……你光想着自己不后悔，那你想过我吗？想过卫国吗？”
“我……”恒希一时无言。
“罢了罢了。”赵父背过身，挥挥手，“你要不怕死，你就去吧。”
恒希震惊地看向他。
“不过如你所说，你会为自己复杂，你要哪天真的死了，我可不会给你收尸。”赵父说这话似乎是赌气，他说完便快步走出了房间。
“我知道了！谢谢爹！”恒希太高兴了，她没顾及赵父夹枪带炮的话，追出去喊了声谢。
卫国洗碗洗一半冲了出来，惊讶地问：“姐，爹同意你去学堂了啊？”
“嗯！”恒希高兴地过去拉住卫国的手，“他同意了！”
“那太好了！”卫国也高兴地跳了起来，“以后我们可以一起上下学了！”
“嗯。”恒希高兴地走进厨房，“好了好了，去洗碗吧，今天早点休息。”
“好！”卫国跳着进去和恒希一起洗碗。
夜里，恒希躺在床上，微凉的晚风吹在身上很是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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