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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直毘人的表态（第1页）

“爸爸，你为何要给小丈榴单独一个院子生活？”直哉有些没好气地质问自己的老爸。

“直哉，这是你跟自己的父亲说话的口气吗？”禅院直毘人咕噜一声给自己灌了一口酒，丝毫没在意自己小儿子的气急败坏。

“嘿嘿嘿，小少爷也只是上进心强，毕竟有个同龄人的竞争对手存在，小少爷也迫切地关注对手的动向。”禅院长寿郎在一旁眯着眼睛为直哉说着好话。

“那个不知哪里的野货才不配当我的对手！”直哉生气的原因是因为明明只有自己才有资格有自己独立生活的小院，有自己的专属仆人，也有自己的专有讲师，他跟其他咒术师学童不一样，这才是他应该独有的特殊待遇。

可是，现在又出现一个不知从哪里的野货也有了跟他一样的特殊待遇，他不生气才怪。

“直哉啊，难道你的气量就只有这么一点吗？”直毘人望了一眼自己的小儿子，虽然还小，但根本就是一个宠坏的小少爷，一点不像是自己大开大合的家主气量。“你之前跟那个万丫头搞的小伎俩，你以为我们这些大人都蒙在鼓里？”

这一句话如同当头棒喝，击中了直哉全身。

“父……父亲，大人，你在说什么呀？我……我跟万，能有……有啥……”

“哼，你之前跟万姑娘一起联手废掉了一个咒术师学童，真当我们大人是眼睛瞎了吗？”直毘人吹着胡子，口气虽有些严肃，但看不出他有多生气。

“怎……怎么会，我怎……怎么会，那是那个小废物自己本事不够……”

“直哉啊，你虽然是咒术师里的天才，也是禅院家里的好苗子，作为我的儿子，你还天生继承了我的投射咒法。但是你总是自作聪明，总以为自己的那些小伎俩，大人们都发现不了。你以为我为啥答应你要有独立讲师独立授课的要求，就是为了保护其他咒术师的苗子们。时间一久，可不都是被你给废了。”

“父……父亲大人，这是哪里的话……”

“直哉啊，我们禅院家族是咒术界的御三家之一，但是全盛时期，其他两家都无法与我们抗衡。我们禅院家靠的就是咒术师的数量多，全盛时期咒术界有句俗语：非禅院者非术师，非术师者非人。这并非空穴来风，当时整个咒术界一半以上都是我们禅院家的咒术师。比起靠着菅原道真血脉起家的五条家，和靠着阴阳师起家的加茂家族，我们禅院家纯靠着自家的咒术师规模打下了这份天下。

直哉啊，作为我的儿子，你应该心胸宽广，继承了我的投射咒法的你，不应该为了一个刚刚觉醒十种影法术的小子而动怒。十种影法术是我们禅院家的招牌术式，但是中间失传了一段时间，如今再次现世，总不能让他继续失传下去，我们需要他，需要作为一个禅院家的咒术师存在。”

“需要他？需要他做什么？难道还要把下一任家主让给他不成？父亲大人，你知道外面的人都在传什么流言吗？说是这个十影术的野货小子要跟我争夺下任家主之位，你还给他一个小院子让他单独学习，这不是打我的脸吗？”直哉这才说焦急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他根本没有把刚才直毘人的那些话听进心里。

“蠢货！”直毘人大喝一声，制止了直哉的连连抱怨，吓得他两腿一软，顿时瘫软在地跪倒下来。

“我刚才说的话你是一句也没听进去，禅院家的家主而已，又不是咒术界的顶峰人士，你却只把狭隘的目光放在这家主之位。我为啥将他单独安排到一个院子里，还不是为了你的安全！之前那几个被小丈榴袭击的学童是彻底废了，这还是在小丈榴无意识下召唤的式神所伤。

古往今来，有过十影术的持有者遇到生命安全，式神擅自跑出来大杀四方的先例，现在那个小丈榴还只是一个初学者，若是一个不安稳，他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胁，式神擅自跑出来，你们在场的所有人都玩完。”直毘人发现只能用怒吼才能与自己的这个怨种儿子交流。

“他不比你，权力的分配没有表象那么简单，只要你还是我的儿子，你在禅院家永远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以后躯俱留队或是炳都会归你统治，但是小丈榴不一样，他不会有自己的班底的，但是他作为十种影法术的持有者，他这辈子都由不得他自己作主，他这一生必须要全程在禅院家的控制下，从生到死。”

直毘人把话说得很明白了，小丈榴未来不会成为禅院家的家主，但是他作为十种影法术的持有者，这辈子必须要为禅院家服务，必须都在禅院家的掌控下。

直哉依旧嘟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过他听不听得懂没关系，一旁的禅院长寿郎与禅院甚一倒是听懂了，也明白了自己将来的站队。

“但是，似乎这段时间，甚尔有接触过小丈榴。”甚一突然开口道。

“甚尔嘛……”一听到甚尔的名字，直毘人眉头紧皱，“对他，是不处理。他并不会被禅院家给予厚望，禅院家不会有任何位置留给他，我不会给他提供任何信息，他自己的屋子他还可以居住，但是不会有人专门打扫他的屋子，也不会有人专门给他提供餐食。我不会给他除名，但是他自己想走，也是他自己的意愿。”

以往的天与咒缚都没有甚尔这么扎手，本以为只是一个普通天与咒缚体质的废物，但是甚尔因为零咒力换来的天与咒缚体质远超常人。

这实属特例，但是承受甚尔的能力就是打所有禅院家咒术师的脸，一个非术师怎么能比术师强呢？这在禅院家不符合常理，这也不符合禅院家的常理。

直毘人担任家主这一代，居然出了这两个特例：一个是零咒力的天与暴君；一个是长久失传的十种影法术的持有者现世，哪一个处理不好都是动摇禅院家的经营理念。

不管如何，自己这一脉一定要保住。

小丈榴也好，甚尔也好，这辈子都要做禅院家的狗，这是他们一生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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