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昭晖摇头,一开始那种苦涩的神情又再次回到了他的脸上:“就连死在了自己亲儿子手上这点,都跟我父亲是那么像啊……”
他落寞地闭眼,不再望往文天成的方向。
“也去看看你的父母吧。虽然没有骨灰,但我在墓园给他们立了一块石碑。”
他再次说出了那句文天成记忆里的话,“真是羡慕你啊,你的家人居然永远都不会互相抛弃。”
无法矫正
当凌顼也跟着坐上去往墓园的车时,文天成并没有反对。
“文天成。”
一路上,凌顼都在用清晰的咬字轻轻喊他的名字,嗓音沉稳,语调固执,就好像时间没有倒流,一切都从未发生。
但直到下车,文天成都没有理他。
他只是静默地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没有搭理,却也没有闪避,甚至都搞不清自己为什么没能从一开始就拒绝凌顼那双写满了请求似的记忆里的眼眸。
“文天成,这里。”
引路的时候,他这么说着。
“文天成,小心。”
心事太多,差点被繁密枝桠刮到的时候,他也这么说着。
“文天成,你就不能……”就连实在有些忍受不了的时候,他也喊出他的名字,又轻又无奈,认命地浅叹一口气,“楚渭的巡回演出最近还没有结束,如果你想见他,我等会儿就可以帮你给他打个电……”
“凌顼,不是。”总算,一直被叫着名字的男人终于有了点波动。他抬眼复杂地看向面前同往日一样苍白的面容,对着仍旧永远静静注视他的眼瞳摇了摇头,“你不要这样,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为什么都不理我?”
早就比他高了的男人垂下眼帘看他,额头被风吹拂的短发衬得他干净清爽,就好像途径校园时那些青春美好,明媚俊朗的大学生一样。
“是因为我直呼了你的名字?”他问,低沉的嗓音像带着小钩,挠得人耳里又热又痒,“还是……爸爸又讨厌我了?”
终于没再以名字来称呼,但文天成听着这本该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叫法,却突然恍惚,惊觉这竟是凌顼长大后第一次这么叫他。
虽然说的话倒是和小时候一样,甚至开始变得更执拗,更倔犟,更以着谴责的名义似有似无地嗔怪,又撒娇。
“别再问了,我心里怎么想的,你怎么会不知道。”于是,他只好回应,眼睛往上面一瞟,很快又不再看他,“我还没想好到底该怎么面对你们,所以,往前走,先不要看我。”
凌顼了然,当然知道文天成纠结的都是什么。
“发生了那些,我也很遗憾。”他指代不清地说,说的可能是回忆,也可能是其它一些什么,“但是,我从没有一刻因此而后悔过。”
这大胆的言论差点让文天成脚底踩了个空。
这就是我让你做自己的方式?他匪夷所思,简直想拧开凌顼的零件看看他到底都是哪些地方发生了和以前截然不同的异变。
“文天成,到了。”
但也就是在这时,他又重新固执地喊回了不被男人搭理的名字,同时身子也慢慢蹲了下来,用换了材质却仍不离手的手套轻轻拂过墓碑里沟堑的灰尘。
两张和记忆略有不同的黑白照片从墓碑的表面显露了出来,都洋溢着比那时还要年轻与灿烂的微笑。但生命的最后却无不显示着2059,也就是作为237,他出生的那个年份。
文天成看着,将自己手里的白花放了下来。那是他的母亲童宛秋本该在婚礼上手捧的花束,但直到死亡她都没有机会触碰,甚至直到死后,她的清白也都在无故受着人折辱。
而只有在这墓象征着死亡的方碑上,她的笑容才如此宁静与幸福,她的照片永远和意中人并列在了一起,以至于文天成都不知道她是不是因为预料到了这样,才会笑得这般恬静。
“连个骨灰都没有,居然还要对着空荡的照片干巴巴祭奠。”他笑,嘲讽地不知对谁说道,“他们难道真的是我的亲生父母吗,说实话,直到现在我都没有什么实际的感受。”
凌顼沉默着,并没对这不孝的言语发表任何的看法。
“安排我和文国栋的相遇,究竟是你们谁的想法?”仍旧低头看着眼前那方矮矮的坟墓,文天成目不斜视,淡淡地开口,“是钟昴,还是你的?”
“没有,都不是。这是林昭晖找到文念梧之后,他们一起想出来的法子。”凌顼回头,仰面望起文天成的脸,“其实本来,他们最先想找的是童宛秋的家人……”
文天成不由转眸看了他一眼,但随即又烫伤似的移开了视线。
“但童宛秋和她的父母都是独生子女,早已在几十年的无望找寻里孤独逝去了,也没有熟悉的近亲。”他伸手,指向了右前方的某处,“就连童宛秋父母的那块墓碑,都是由文家一手办的……”
难怪他刚才连一句关于童家的消息都没有听闻。
“既然如此……”心里突然一阵悲凉,他抚上照片里女孩那张温柔的笑脸,叹息,为自己的出生,也为这悲惨的家庭,“在这七年里,你们为什么一次也没来找过我呢?”
“不是的,不是这样。”这句,凌顼却答得很快,就好像心里已有了答案,而他则因这答案的确定委屈又为难,“而是你会希望我们找上你吗?”
他轻轻说道:“其实,我们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你。”
“你们……找了?”
“对,当然。”凌顼看着他,“我们是在文国栋公寓旁的公园里找到你的,那时文国栋正在教你打拳,你看上去……很快乐。”
明明是件快乐的事,他却说出了一种怀念的难过:“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看过你,也很久没有看到你那么开心的样子了,所以看了很久才走到你面前。”
“可没想到,你看到我们的第一个反应不是欣喜,不是陌生,而是恐惧。”他回忆着,神色越来越怅然,“你像被吓到了一样蹲下,用手臂紧紧护住了自己的脸和头顶,还不停默念着:好疼。”
“虽然我们早就知道你最后的决定和我们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但三十五年后的第一次相聚就是这样的情景,即便是我们,也无法……”
言于此暂尽,他回头,又重新捡起了墓碑上掉落的枯叶:“而且,我们也知道,如果继续强行让你跟我们呆在一起,你的状况会更差,甚至可能会再次陷入抑郁。”
“抑郁?”文天成眉头一皱,“你未免也把我想得太过脆弱。”
“那是因为我们放你走了。”可没有犹豫,凌顼就像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用着万般笃定的语调一字一顿陈述道,“如果不那么做,你现在或许也无法和除我们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万兽之主司空靖苏月汐 狂兽战神司空靖苏月汐 [娱乐圈]只是想蹭个热度 杨小天杨重 杨洛苏轻眉 绿茶男配只想咸鱼[穿书] 杨洛苏轻眉苏晚秋 万兽战神司空靖苏月汐 杨重杨小天 手心手背(NP,真伪姐弟骨) 神剑无敌杨小天杨重 杀将令 司空靖苏月汐 无敌天命 盖世仙医杨洛苏轻眉 在选秀中只想上交队友 养娇夫之后(穿越1v1) 拳击手先生,轻点宠 高冷女神爱上我陆川楚梦瑶 杨洛柳雨薇
常溪是一名医女,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小医馆。薛酌奉命下江南调查贪污案,一时不慎中了春药春风绕,那日常溪去青楼为姑娘看诊,阴差阳错之下二人春风一度。清醒后,男人本想给她名分对她负责,却不想遭到拒绝。常溪的阿娘就曾告诉过她女子活这世上一遭,清白并不是最重要的东西,活得自在方是真理,不必活在他人的言语中,...
从小就被族人排挤的半精灵萨雷安,在成年的当天摆脱防沉迷的限制,获得了独属于自己的金手指能与异界交流的窗口。从这一刻起,他的一举一动都将置于无数异界之人的注目之下,却也因此从那些沙雕网友的弹幕中获得了大量至关重要的情报。有关艾泽拉斯的本质高...
谁能告诉自己,这是时间怎么了。一睁眼,恍惚间,洛以夏竟然和自己暗恋多年的男神领了证。明明昨天还是涉世未深的清纯大学生,今天就已经成了已婚妇女。原因是自己喝醉酒了对没有然后仅仅是喝醉酒了醉的不省人事,但是男神,你告诉我,你这一脸委屈的是个啥情况?医学院高冷帅气男神竟然就这么容易的嫁了?某个清晨,洛以夏清醒后,咬牙切齿的喊着宋承颐,你个衣冠禽兽,你竟然骗婚,老娘要离婚!离婚!!!某大灰狼泛着笑意的眸底划过一抹精光迟了。虽然过程不尽如人意,但是结果甚是满意。...
家族次子游天鸿因为母亲身份低下,备受欺凌,却无意中获得一个神奇方鼎,踏上武修和神修道路,在家族中地位攀升,离家历练,从此崛起!武宗武神,又能如何?挥手间八方云动,诸天幻灭,唯我武尊天下!...
本文七月十四日,即周四入v,当日十点三更掉落。感谢姑娘们的一路支持,希望可以和大家一起一路走下去。作为一只明教跟宠,球球自认只是一只身娇体弱的小奶喵。铲屎的一直不上线她已经很委屈了,她喵的她的新名字居然是贾宝玉!让她一只小奶喵扛起拯救荣国府的大旗什么的真的是人干事?!这是一个画风魔幻的喵萝拳打渣亲戚,脚踢猪队友,最后艰难的给自己找到了铲屎官的故事。食用说明自认身娇体软却杀伤力爆表,承爵什么的必!须!有!宝玉性转。林妹妹宝姐姐袭人等一干妹纸闺蜜向,主喵哥,女主喵萝。是不救每一个人。黑大房,黑王夫人。苏苏,爽爽爽。不能上线看缘分。...
三流实习医生杨伟被一根疑似网络流传以久的艾滋针扎了一下,谁知道这竟然是上古神医门一项奇宝。神奇的医术让他原本平淡的生活富有传奇性,这年头,管你权倾朝野还是富甲一方,有病都得哥给你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