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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榆平静的表情也有一刻的破灭，在见证唐柠的脸颊从白皙到通红，和语无伦次的慌乱后，他觉得唐柠身上的热气好像快传过来，叫他这具尸体也能发热了。

“唐柠，给是什么意思？”

林向榆冰冷的尸体好像也生出来了温度，他烫手的放开了唐柠，第一次觉得唐柠的体温太灼人。

以前独来独往习惯了，朋友没几个，来到这所高中在遭遇那些事他更忘记了如何和人相处，所以在面临唐柠时他总觉得像他养过的小狗，傻傻的，软乎乎的，忍不住想要多碰碰，摸摸它的头，揉揉它的爪子，于是自己对唐柠也这样做了。

他摸了唐柠的头，唐柠的头发很柔软，摸起来很舒服，他会牵唐柠的手，软乎乎又温暖，摸着和小狗的肉垫子一样舒服。

“啊？”唐柠一惊：“你不懂？”

林向榆眼神坦然的望着他：“不懂。”

唐柠愣了愣，热气在这会儿散了不少，脸脖子耳朵还是红红的，他结结巴巴的解释：“就是，就是，就是喜欢男生的男生。”

说到后面他越来越小声。

“喜欢男生的男生。”林向榆细细琢磨这句话，他那一双阴沉的眸子，深邃浓如墨：“男生可以喜欢男生？”

“当然可以。”唐柠眨了眨眼睛，没想着林向榆身为大学霸居然连这都不懂：“这世界上不止一种性向，除了男生和女生，还有男生和男生，女生和女生，爱人从来不是爱一个人的性别，是爱他的灵魂！”

这话说出来唐柠心底都明亮了，好像把什么一直憋在心里的东西释放出来。

不过能说出这样道理的唐柠和上面那个红着脸男生和男生在一起很奇怪的他，好像是两个人。

林向榆瞧着唐柠，扫过唐柠敞亮的眸光和泛红的双耳上：“唐柠，你是给吗？”

“啊？！当当然不是了。”唐柠条件反射的否认，说完话不知为何又有点心虚，尤其是看见林向榆明显落下去的情绪后，更心虚了。

不对，他为什么要有心虚的想法？！他是直的是直的，在想到自己直的时候又为什么会想到林向榆啊！救命！不会是吊桥响应吧！

林向榆眼眸映着波光，仿佛炯然的黑色宝石，得到少年的否定答案后，眸波一转，一双明眸重新黯淡下去，林向榆的直觉告诉自己他不满意这个答案，又问：“你喜欢女生吗？”

救人

迎着林向榆黝黑的眸子，唐柠似被吸引了进去，他暗自问自己喜欢女生吗？

好像也不是那么的喜欢了。

“林向榆，我们先去天台吧。”唐柠窘迫的转移了话题，再聊下去好像会进入一个不可挽回的局面，他暂时没准备好面对。

突如其来的转折，林向榆明白他的意思，没有再继续追问。

两人沉默的将桌上的垃圾收好扔进垃圾桶，即可前往天台。

当他们来到天台时，发现通往天台的那扇扇铁门笼罩在一片阴森恐怖的氛围之中。

“他们在里面吗？”唐柠担忧的问，瞧着这扇门紧张的不敢进去。

“或许在。”林向榆没有正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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