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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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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洛克担任代理市长的这两年，温水煮青蛙地换掉了不少官员，这里绝大部分的人都是能办实事的，或许身上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但他们希望哥谭能更好的心是真的，这些愿意为哥谭付出的官员值得布鲁斯.韦恩的敬意。

介绍过布鲁斯之后，沃洛克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翻开会议纲要开始第一个议案。

城市建设局局长站起来汇报工作，其他人在下面互相换了个眼神，看起来都心安了许多。现在这样严肃的沃洛克才是他们熟悉的那个，刚才那个笑得一脸温柔的市长总让他们浑身发寒。

……

“我还以为你中途会撑不住，这么看来你也是可以认真起来的。”沃洛克坐在布鲁斯对面抱着柠檬水笑道。

布鲁斯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真的跟完一整场会议，他觉得自己脑子嗡嗡的。倒不是说会议上出了什么事儿，只是他突然发现自己对哥谭政治层面的东西了解得太少。他以往调查监控得到的消息都很宏观，足够蝙蝠侠把握这个城市的走向。

可一个城市是由一个个人组成的，哥谭市政府更多的时间是去关注那些琐碎但不得不做的事情，更何况就算是再琐碎的小事，背后很可能牵扯到不同势力的人，一旦涉及到第三方势力，事情就会变得格外麻烦。

布鲁斯现在切实明白了沃洛克为什么会被哥谭拖得那么累，一个好市长不是说说就可以做的，而沃洛克从来没有违背他在蝙蝠侠面前的保证——他一直在推着哥谭往好的那一面走。

“可能是因为氛围不一样，我在韦恩集团开会的时候气氛很沉闷，不像这边，要不是有几位先生一直拦着，我怀疑那些人都要打起来了。”

想到会议上情绪激动的几位官员，沃洛克和布鲁斯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你以后会习惯的，哥谭市政府能拿出来的钱是有数的，想要拿到拨款只能竞争。”沃洛克说着说着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哥谭是全美国都排得上号的经济发达城市，明明每个月都有大笔的税收，可就是不够用。”

“你铺的摊子太大了，每一项变革都是一只销金兽，列出一份计划看起来不需要投入多少，真正的投入大头在推进改革的路上。就连韦恩集团都不敢同时进行两项大的变革，你竟然同时推进三项计划。”

“开始都开始了，强行停止的损失更大……”沃洛克用吸管搅动柠檬水，柠檬在杯中都快旋转出残影。

布鲁斯拿走被沃洛克折磨的不成样子的柠檬水，将手中的冰水还换给了他。

“不说这个，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认真的样子，那么威严的坐在那里。”

听布鲁斯提到这个，沃洛克有些不好意思，他从来没有将自己严肃的那一面展示给蝙蝠侠或者是布鲁斯.韦恩，也不需要这样做。

当他和蝙蝠侠或是布鲁斯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是平等的，而且大多数情况下，两个人的行动都是由对方主导，沃洛克也无意争夺话语权。

代理市长的工作却不一样，他是空降来哥谭的，资历浅且在哥谭没有背景，他想要拿到话语权就必须震慑住那些官场老油子，不然他就只能在市政厅里当一个吉祥物，半点实权都摸不到。

当严肃成为一种习惯，沃洛克就再也没有在工作时将严肃的面具摘下去过。那张恶魔微笑天使哭泣的双色面具是物理上的面具，却没能拦住蝙蝠侠对沃洛克内心世界的审视，严肃的面具是概念意义上的面具，却真实地带给无数人压力和噩梦。

“虽然那个样子的你很帅，但我总觉得那样的你不是真正的你，我还是喜欢现在的你。”

沃洛克偏了偏头，明明布鲁斯还是和以前一样对着他甜言蜜语，可现在的感觉和之前渐渐习惯没有触动完全不一样，大概是因为苡橋说话的那个人心态想法都不一样了吧。

“说起来……我在休息室补觉的时候，在地上看到了奇怪的字符，能告诉我是做什么的吗？我很好奇。”布鲁斯组织了下语言，小心的问，这么直接的问出口对他而言有点难度。

这可真是难得，沃洛克这样想，他还以为布鲁斯会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看到，然后暗地里疯狂地调查那是什么，现在竟然直接问出口了，不得了。

“那是一个魔法阵，我用一株槲寄生交换了托尼的下落。”

作者有话说：

★有、、累，也许晚上有一更，也许明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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