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哄睡着呢他得陛下宠爱,也是应该的。”
宫殿大门忽然自内打开。
一群宫人大惊失色,忙低头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喘。
所幸出来的只有燕清远。
燕清远身上简单披了件外袍,里面只有单薄的里衣,许是穿得有些着急,领口松松散散、隐约露出许些的挠痕。若宫人抬头直视,便能瞧见,他脸上有一个小小的巴掌印。
燕清远喉咙还有点酸疼,故而声线有些哑。他言简意赅:“送热水。”
“是”宫人立刻去备热水。
像往常一般,燕清远只让人将热水送到外头,他自己负责将热水运到宫殿内。
他存在私心,不愿让其余人见着此刻的小陛下。
哪怕他知晓,小陛下并不是他一人的。
殿门被推开时,外头的光亮刺得虞藻微微轻哼。
他翻过身、背对着燕清远。
嫣红肤肉仍在汩汩淌着汗儿l,饱满圆润的肌肤被抓出几l个深浅不一的指痕,他懒洋洋地躺在贵妃榻上,身上肚兜完好地贴在身上。
小口小口喘气,仍是一副没回过神的模样。
燕清远将帕子浸了水、拧干,随后在手腕部位测试了一下温度,确定不会烫着小陛下,才为小陛下擦身。
从脚尖开始。
大掌托着斑驳泛粉的白足,忽的,燕清远的下巴被足尖抬起。
一张面庞面若芙蕖,如蒙了露的海棠花,脖颈遍布掩不住的痕迹。
新的旧的皆有,燕清远能清晰分辨出,哪个是自己留下的,而哪些不是。
燕清远的下巴被挑起,他直视着小陛下,听着小陛下红唇微动:“你没有罚他们吧?”
这里是养心殿,宫人皆是小皇帝的宫人,尽管惩罚,也轮不到燕清远。
燕清远语气恭敬道:“不曾。陛下是要罚他们吗?”
方才宫人们嘴碎的言语,他们自然是听见了的。
虞藻轻哼一声:“为何要罚他们?他们也没说错,哥哥本来就很善妒。”
燕清远并未接话。
这是小皇帝与裴太尉之间的打闹情趣,此刻小陛下如此评价裴太尉,也不过是想借机撒撒娇。
他没有资格在其中评判一二,更知晓分寸。
能够入宫伺候陛下,已是他不敢想象的恩典,他担心走错一步、说错一句,则会惹来小陛下的厌烦。
在后宫,想要见小陛下一面,谈何容易?
燕清远定要把握好与小陛下相处的时间,争取讨好到小陛下,绝不能浪费这个机会。
毕竟,原本伺候小陛下午睡的人,并不是他。
下巴传来温软细腻的触感。
挑起下巴的白足,精致而又小巧,哪怕足背、脚趾布满暧昧的红痕,仍然拥有让人痴狂的美感。
虞藻漫不经心地用脚趾碾了碾燕清远的喉结,燕清远喉结滚动,单薄里衣根本遮挡不住竖起,可他仍一动不动,保持跪在他身前的举动。
像一只永远听话、不会违逆主人的狗。
虞藻将白足收回,塞回燕清远的手心。
“清远,还是你好。”他道。
燕清远虔诚地捧起虞藻的足,语气更是恭敬:“陛下您身份尊贵,能伺候您,才是清远之福。”
在从前,燕清远从未想过,他能有机会伺候虞藻左右。
虞藻一直高高在上、身份尊贵,而他是泥地里的野草,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
燕清远也不敢多奢求,只能在太学内看看虞藻,便足够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21岁退休回家种田了 浮京一梦 不辞青山 我们的崛起时代 都是送外卖,我有千倍返利系统 离婚后,美人A每天都在求复合 金枝藏骄 乔装成万人嫌后掉马了 点我一下,马上暴富[快穿] 突然有1靠了 洛杉矶之狼 工业:克苏鲁 渣了狗卷后我翻车了 浔栀栀 无侠 小夫郎需要火葬场 偃甲术修仙记 小祖宗逃跑后,被少帅强制宠爱 兔子精竹马他总蛊我 道长快到钱包里来/浮云翩翩
身困千年的龙族,与九天之外的上仙之间,丝线缠绕成千千结,玲珑骰子安红豆,究竟是选择长久的陪伴还是刻骨铭心的恋人。...
沙蛹Ⅱ王者归来,沙蛹Ⅲ掘灵者,沙蛹Ⅳ卡拉联盟,沙蛹Ⅴ药府天国,沙蛹Ⅵ失忆之都,沙蛹Ⅶ摩登微时代123三部曲沙蛹全系列。小生本想一本一本写的,每本差不多在6080万字。后来无奈的发现,那样很难实行,就直接把后面几部全都整合在一起,每部作为一个开卷。这是一部长篇的小说,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小生。...
一对来自远古的妖瞳触发了无上禁制而带这妖瞳重生于都市的杨晨即将开启逆天之路!豪车,美女,金钱!这一切的一切他唾手可得,不过这对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千方百计的活下去...
他是雇佣界的传奇,更是令众多政要商贾闻风丧胆的兵王,暗之修罗,陆远。一场十年之约,让他重回都市,再掀风雨。冷艳貌美的美女总裁热辣火爆的极品千金娇小可爱的邻家妹妹数之不尽的美女围绕在他的身旁。时间一久,陆远仰天长啸,老天爷,美女太多,也是麻烦呀!...
如锦好不容易重生,本想着报仇,却发现上一世的渣男换了芯,上一世害她的姨娘勾搭上另一个金主,没兴趣害她。她找谁报仇?但母亲的死依旧与娘家那爹和继母脱不了干系,本以为复仇有望,却发现真相并没有她想象的简单。有人对她说重生,并不是为了复仇,而是挽回,然后开始新的生活。...
她原是他兄弟的未婚妻,她一直以为,与他不过是路人,但在相见那一刻,命运似乎已经有所安排了,他们,注定纠缠不清。骆曜笙,要怎么才能放过我?她一双本明亮动人的眼眸,此刻漆黑得犹如无底洞,里面只存有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情绪,就这么木讷空洞地望着上方,薄唇轻启,放过你?哼!这辈子你都别想!他冷笑了一声,霸道地宣示道。在他看来,这个女人就是他的!想要逃走?简直是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