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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羡阳望着过去,看见丁鹤正在手舞足蹈:“……”
丁鹤还在场地招呼着人,一看到盛向指着自己,立马跑到季羡阳面前去,呲牙笑着:“人都叫上了,放学的时候去吃饭,回教室吧。”
季羡阳起身摩挲着自己被呛了的喉咙:“为什么要吃饭?”
丁鹤双臂大张:“我们赢了比赛,不该庆祝一下吗?”他甩着手,心情无比愉悦,“虽然不是正规比赛,但我们好歹打赢了校队的那几个人,也值得庆祝了!”
季羡阳点点头,走在盛向的前面,沉默地走上了楼梯台阶,并没有参与丁鹤与他的对话。
——
从体育课结束后,丁鹤这位美食探索家连续两节课都在手机里找着学校周边的饭店,最终下旨去一家麻辣烫小吃店。
季羡阳对他无语了,横着眼对他说:“你脑子里除了冒菜就是麻辣烫?”
丁鹤撅起嘴:“生活在这地方,吃辣除除湿嘛。”
季羡阳:“……”
丁鹤带着一帮人走在季羡阳前方,还在回顾着羽毛球比赛的精彩瞬间,时不时地回头朝季羡阳说话。
“你是不知道,羡儿和我们学霸一秒杀,哎哟对面那两人,脸都绿得能发光了。”丁鹤倒回来揽过季羡阳肩膀,炫耀着他哥们。
季羡阳有些嫌弃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让他滚开,惹得前方一群人一路调侃着丁鹤。
乔沂在几个男生中间走着,给了丁鹤一个白眼:“人家羡哥打球厉害,你打几分钟就给我说不行了。”
丁鹤立马认栽,好不反驳,不要脸地回道:“我是人,他是神,这能比吗?”
他轻拽了一下乔沂的短马尾,然后撒腿就跑:“倒是你,你太厉害了没有哪个男的驾驭得了,小心嫁不出去。”
乔沂抓了一下被丁鹤弄散了的马尾,骂骂咧咧地追了上去。
季羡阳看着丁鹤这个戏精,走出校门时也没有收回嫌弃的目光。
他单手揣着兜,与盛向并肩跨过马路,穿梭进拥挤的人群。
丁鹤找的那家店并不在学校边最豪华的小吃街,而是新开发的一个区域,离小吃街也就隔着几条街而已。
这里的街道不算太整洁,道旁还摆放着深灰色的水泥和铁铲,树下堆着断了的木板和用光的刷漆桶,部分店门还时不时地传来电钻打洞的声音。
季羡阳踩着落在街道上的树杈,看着前方。
他对这里的记忆不算太模糊,曾经和几个人来过几次,但那个时候此地还是简陋的矮楼,是个约架的绝佳地点。
看着这里的变化,季羡阳渐渐被拉进他记忆的深渊。
如今矮房已成高楼,坑洼的水泥路已经变为柏油路,店门转动的霓虹灯照亮着前方的路。
但因为是新开发的路段,人气并没有学校小吃街的高。
季羡阳除了在转口处看到了活人,越往里走连鬼影都见不着了,便皱眉问:“你怎么选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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