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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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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大哥放心，今晚必回。”展昭露出自信的笑容。

交待完事情，展昭转身上马飞驰而去。公孙策看着展昭离去的背影，心中默叹。展昭，还好有你在。

“公孙大人，我们再来去哪？”身后的衙差看公孙策站在街口发呆，忍不住询问。

“我们回开封府，再来就只有等展昭的消息了。”

第四章

一行人回到开封府，看天色尚早，公孙策决定再去见见张之平。

张之平侧躺在牢房内草席上，双目微闭，似乎在睡觉。昨日审讯到银子下落时，张之平来了个三缄其口，公孙策忍不住命人打了他几板子，可后来发现这张之平虽是一文弱书生，却有着一副硬骨头，挨板子硬是哼都没哼一声。公孙策本就不主张用刑，看他如此也就先投入大牢，自己从别处找寻线索。今天二去东阳县，倒是收获颇丰，公孙策的心情也不由好起来。

张之平并未睡熟，听到动静急忙爬起，伏地跪好。

“张大人还是没有什么话要对本官说吗？”

“犯官该死。”张之平伏跪于地下，一动不动。

“如果你供出官银下落，倒是能将功赎罪，我可保你不死。”

“犯官该死。”

“俗话说捉贼拿脏，现在脏物不见，要本官如何定你的罪？”公孙策蹲在张之平身边，“如果就这样杀了你，我又如何让天下人心服？”

“犯官该死。”

公孙策微杵眉头，“我明白，你不过是为了包庇你那个同谋而已。可你想过没有，你这样做，是否对得起东阳县爱戴你的百姓？”

“犯官……该死。”

“……”公孙策为之气结，拂袖而去。张之平从昨日起来来回回就这四个字，好，你不说是吧。等展昭回来就知道你那个同谋是谁，到时不怕你不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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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紧紧缰绳，还有二百里的路要赶，等回到京城大概要到半夜了。

这张家集以张氏族人为主，民风淳朴，张之平的案子这里还不知情，所以问到张之平，所有人都是以之为豪。打探的结果让展昭叹了口气，从人们对张之平的评价来看，他绝对不该是盗窃官银之人，果然是一念之差吗？按公孙大哥的分析，那个一年前离开村庄的人，就该是张之平的同谋了。想到这里，展昭紧催跨下白马，向开封府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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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大人，不好了，有人来劫狱！”一名官差慌张来报。

公孙策正在灯下看书，因为要等展昭回来，所以将近子时还没有休息。

“好啦，已经没事了，公孙大哥别害怕。”公孙策一惊之下刚站起身，后面就传来展昭的声音。

“我哪有害怕，说说，怎么回事？”看到展昭回来，公孙策又安心坐下。

“回禀大人，刚才有一贼人潜入开封府意图劫狱，幸亏展少侠及时赶到，惊走贼人，这才没出差错。”

公孙策扭头看看坐在一旁笑的一脸得意的展昭，“这么说，这贼人是跑掉了？”

“唉，公孙大哥，我发现看守大牢的官差被迷烟迷倒，急忙赶进大牢，那贼人只和我过了一招就往外跑，我如果追出去，中了他们调虎离山计怎么办？所以啊，只有先把这些官差大哥救醒，那人嘛，就自然没办法去追了。”

“我又没怨你让人跑掉，啰啰嗦嗦地说这么多干嘛。”公孙策暗自偷笑。

“大人，小的随后派人追出去，可那贼人已不见了踪影。”

“没事，他没得手，还会再来。”公孙策示意官差退下，坐到展昭身边。“调查的怎么样？”

看着公孙策期翼的双眼，展昭烂然一笑。“我展昭办事，公孙大哥尽管放心就是。”

“张之平父母早亡，可以说是在乡邻的接济下长大的。不过对他帮助最多的是他的邻居张常氏，他每次回乡探望的也正是这张常氏。张常氏有病，需要时时吃药，他每次回乡所带的银子也全是给了这妇人看病。你让我查和他关系最好，但一年前离开村子的人正是张常氏的儿子——张德。据说，这张德的武功还颇为不错。”展昭想了想，继续道：“我看呐，刚才来劫狱的就是张德，他和张之平合谋偷了官银，他逃了张之平却被抓，所以想把他的同伴救出去。”

公孙策点点头，偷窃官银跟这张德八成脱不了干系，但至于是否合谋吗……“那你有没有见到张常氏？”

“这张常氏去年六月病故，而张德的父亲也早于四年前去世，张德家里没了人，他也就不知所踪了。张之平去年九月没有回故乡，应该就是因为没有了可探之人吧。”

“好啊，展昭。”公孙策冲展昭笑笑，“你也会炫耀了啊。”

“啊？公孙大哥，我什么时候炫耀了？”展昭被公孙策突然的一句话弄的摸不清头脑。

“你说张德武功不错，可他一招败于你手下，你不是炫耀是什么？”

“哦……那也没办法，谁让我跟公孙大哥在一起时间久了，连爱炫耀这种好习惯也学会了。”展昭不等公孙策的手招呼到身上，笑着跳起来。“公孙大哥，我饿死了。”

“厨房里给你热着饭呢，快去吃。”看着展昭笑着出门，公孙策也好笑的摇摇头。被展昭挖苦了那么多次，谁知道想搬回一次都不容易，亏得自己还是什么聪明人。什么时候，自己跟展昭也这么较真了?

看来自己的推断和事情的真相相去不远，关键人物应该就是那个张德了。而大牢里除了张之平，就没有其他背负大案的犯人，可以肯定那劫狱之人的目标就是张之平。继然他沉不住气的来劫狱，那离抓住这个关键人物的时机也就很近了，这案子明天就能结束了吧，皇帝给的时间根本就用不完呢。想到这里，公孙策心情大好，叫上几个官差又到大牢。经过这一闹，看看这张之平会有什么反应。

“刚才有贼人来劫狱，张大人有否受惊呢？”公孙策暗自观察，张之平比之前少了几分从容，多了几分不安，劫狱的事情果然对他影响很大。

“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不再绕圈子。那劫狱之人与张大人是什么关系？你们又是如何把官银偷走并运往何处？”看着张之平仍然埋首不语，公孙策有点痛心。“这一日来本官在东阳县对你的事情有所了解，难道那些银子对你那么重要？可以辜负东阳百姓对你的信任？张之平……虽然你已经亲口招认，但我愿意相信你的百姓，愿意相信你是一个好官……只要你能供出那个真正盗走银子之人，找出银子的下落……我可以上报朝廷……你是被人胁迫，对你从轻发落。”

张之平吃惊的抬头看向公孙策，但很快又低下头。“犯官该死……”

公孙策暗叹，这张之平果然是要死拧到底。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他还在顾虑什么？

“好，你不说也没有关系，就让我来说好了。”用不着再问下去了，公孙策决定挑明。“你家境贫寒、自幼父母双亡，所以你当官后深知百姓疾苦，从不以权谋私，从不贪脏枉法，将不多的俸禄给对你有养育之恩的乡邻，给受了水害之患的百姓，你是我大宋难得一见的好官。可是……你却为了包庇这盗窃官银的真凶而毁了百姓的希望，你于心何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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