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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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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心中一动，心想，这孩子虽然平日顽皮，然，到底是一片赤子之心，不枉这师徒一场。摸摸皮猴的脑袋安慰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少爷今后要做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照顾好妹妹。”

淑芬歪在椅子上，睡着了。”

皮猴不依不饶地扑进道士怀里哭个不停，道士为难，看一眼瀬玖，瀬玖只得到：“时间不早了，让孩子们去睡吧。我也有些话想单独同道长说。”从道士怀里揪出皮猴，并淑芬一起分别交给贴身奶妈子带走了。

剩下的是成人的世界。

场面一时很无语，瀬玖倍感压力，举棋不定，面色沉重，道士也不是个多言的，他举杯道：“你我萍水相逢，原本以为只是擦肩而过，不想竟成一段不朽的传奇，这一杯谢大人厚意款待，明日山高水远，你我各自珍重。”这一番话说的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瀬玖仰头干下，下狠心想，不说是不行了！

他沉痛道：“道长，不瞒你说，我现在正是人生低谷的时候，虽然身边有几个人，可是说的上话的知己并无有一个，人到中年，常有无力孤寂之感，活着太难了。”

道士微微吃了一惊，道：“大人遇到什么事情如此为难?”

瀬玖咬牙道：“道长，你不知道，我……我有隐疾。”

道士道：“是何隐疾？”

瀬玖道：“……”

道士敛容道：“如果大人觉得不方便对贫道透露就算了。贫道对个人隐私之事并无兴趣。”

瀬玖急道：“我……我不是男人！”

道士惊，打量他半晌，方道：“……那么大人是公子和小姐的生母而非生父咯？”

瀬玖摆手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是说……我下面的那话不中用了。”

道士稍稍放心道：“大人可请大夫看过？”

瀬玖道：“想我当朝极品，这种事情如果传出去影响不好，故，不曾看大夫。”

道士道：“大人有疾多久了？”

瀬玖道：“也没多久……几个月吧。”

道士道：“大人可以、可以娶个夫人在身边，勤加操练，须知梅花香自苦寒来，宝剑锋自磨砺出.”

瀬玖辩解道：“可是如果我娶了女人，才发现真的不行，怎么办？”

道士实在不好推脱道：“贫道不才略通医术，请大人脉一探。”

瀬玖无法将手腕递过去，道士就阖眼细细诊脉。

良久，道士道：“脉上来看倒没什么大不妥。”

瀬玖急道：“可是我真的觉得不行了。”

道士叹道：“大人有难，贫道如果袖手旁观也于心不忍，这样吧，贫道就帮大人彻底治好此病罢——请大人褪裤一看。”

瀬玖不想能有此待遇，若是从前的白梅大少是决计不肯于男人那物当面锣对面鼓地对质的，他咽了咽口水，心想，老二，你要争气啊，不要露出什么马脚。

于是他尽量手脚平稳地解开裤带，褪下裤子，露出胯下那物。

道士一见，吓了一跳，无量寿佛，这哪里是人的家伙，简直就是杀人的凶器啊！如果这东西不好使的话说不定是一件造福人间的好事。他这样默默地评断之后，安慰地对瀬玖微微一笑，道：“大人，为了更直接地找到器质性病变的病因，一会贫道会冒犯大人的患处，下身之处还请大人不要见怪，贫道是为……你好……”

然，出人意料的事情总是适时地发生，就在道士说话的当口，两个人众目睽睽之下，瀬玖的那个玩意，蠢蠢欲动然后蓬勃发展，如雨后春笋般迅速壮大了。

道士捂着嘴吃惊加略害怕地看着。

瀬玖恨不能给自己的兄弟一拳头打废他，暗自骂老二没出息，一听到要被这样那样对待，忍不住就……他羞愧道：“道长，不知怎么的就……平日里真的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这玩意看来真有问题，该硬的时候不硬，不该硬的时候瞎硬！”

道士的脸此刻微微红了，背过身去，道：“看来大人是虚惊一场，没病比什么都好，看来贫道是没什么担心的了。”

瀬玖慌忙地提上裤子，手忙脚乱道：“道长，请听我说……”

道士道：“大人，贫道明日非走不可，大人……早日娶房夫人，府上便有了主事之人，大人的负担便轻了，自然也没什么病了。”

瀬玖缓缓坐下，完了，他搞砸了，他苍凉地想。

“道长，我有个故事想讲给你听，你可以坐下来耐心一听吗？”瀬玖喝了杯苦酒，缓声道。

道士欠身坐下，道：“明日一别不知何时相见，大人若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瀬玖道：“是我朋友的一个故事，说来话长。”他将眼神放到虚空之处，仿佛穿越了时空窥见了那遥远的往昔，“事情还得从一个寒冷的冬日说起。我那朋友本是个孤儿，那年冬天雪很大，他快冻僵了，他一辈子也忘不掉在他快死掉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天使一样的人，怜悯而鄙视地看着他，当时他立刻就不想死了，他要活，要让这个人不再用这样的眼神看待他。他也是人，是和他一样的人！可是醒来后他面对的残酷事实就是，他似乎要用后半生偿还这个救命之恩了。此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瀬玖是作为一品山庄的下等仆人而长大成人的……”

这是很长很长的一个故事，瀬玖一点点地说，说得很详细，做了很多的自我剖析，那些他以为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说出来的内心想法倾泻而出，这简直就像做梦，当年他打死也想不到这辈子竟有机会把自己的一颗心剖才给大少爷看。

说到他那朋友和大小姐私定终身闹出人命又被大少爷撞破，两人私奔未遂，最后大小姐惨死寒潭，瀬玖哽咽了，他怀着复杂的情绪看一眼道士，意外地发现道士眼里竟有泪光，瀬玖简直要怀疑道士什么都想起来了，又或者竟是假失忆，然，道士沾了点自己的泪水也吃惊道：“咦？奇怪！眼泪怎么自己就流下来了？奇怪。”

瀬玖只得将目光再次转开，他不敢继续看着道士，否则的话他就不能将这个故事进行下去。

然后他说到那朋友在外面漂泊的日子是怎么度过的，先是从军，日子过得很苦，九死一生，然后机缘巧合救了先帝开始发迹，之后冲锋陷阵数度九死一生，好几次他都觉得自己就要交代了，可是一想起大少爷他就觉得说什么也要死不了，终于拼了个功名衣锦还乡，之后就是复仇雪恨，向主人家，特别是大少爷展开了疯狂的报复……

瀬玖说到这里再次心虚了，偷眼看道士，道士的目光也是放空的，怔怔听着一切。

故事于是继续下去，密室，囚禁，强J，汉白玉小火炕，他内心复仇的火焰淫靡的欲望和空虚焦躁……那些阴暗又甜蜜的时光以及他们的第一孩子——那个没能来到这个世界上被他无意间打掉的孩子……

道士的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他嘴里一边念叨着奇怪，眼泪一边不停地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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