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褚流丹道:“这么方正的格局,很像是皇城。陆仙君,你曾是皇家的人,应该对此比较熟悉的吧?”
林菲菲亦问道:“这格局跟你家像吗?”
陆知津道:“我幼年多病,很早就被送至榣山修炼,亲缘淡薄,对皇宫记忆不深。”
白长生断言道:“城镇内会出现龙气之处只有一个,便是天子人皇所在,此地乃皇宫无疑。只是不知道秘境之中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所在。”
林菲菲的识海里忽然翻涌出许多信息,都是之前被她收在识海深处的原身记忆。
长安城,朱雀门,皇城……历史的长河席卷而来。
“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林菲菲忽然道。
其他三人向她望来。
林菲菲喃喃道:“此处是另一个位面的皇城,先后有十三朝立此为都,只是不知我们现在所处的是哪一朝。”
陆知津道:“大唐。”
林菲菲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陆知津淡淡道:“之前进过大唐定海镇。”
林菲菲恍然道:“对,那个有着半身红衣厉鬼的客栈,就在什么大唐定海镇。一个小秘境总不会出现多个时空,看来这就是大唐皇城了。”
褚流丹道:“不管是什么朝的皇城,于我们也无益啊,知道了又怎么样?”
也是,这只不过是小秘境。
林菲菲没有再说话。
白长生侧耳细听了一会,道:“里面有打斗的声音,拳拳到肉,肯定是大乾龙队的人,只有他们才会发出这种动静。”
褚流丹紧张地抓着他的衣袖:“那我们要进去看看吗?”
白长生道:“看什么?那叶枫可不好对付。”
林菲菲暗忖:叶枫和儒家都是朝廷的人,大概率是奉了皇命来此找宝贝。
既然是朝廷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冲着古都皇城去的。他们无论是单兵水平还是整体实力,都很强。若皇城里真有什么异宝,自己多半也争不过他们,那还进去干嘛?给人当炮灰吗?
想到此,林菲菲当即后退道:“我就不进去了,我要去看看别处,你们自便。小知津,你跟我一起吗?”
陆知津轻轻“嗯”了一声。
“那我们走。”
打定主意后,林菲菲当机立断转身往别处去了,并不想卷入朝廷的事里。
白长生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默了片刻道:“我们跟上去。”
褚流丹有些不乐意:“生,我们跟着他们做什么呀?不进去皇城看一看吗?皇城可是人皇住的地方,里面肯定有很多宝贝。”
“就算有宝贝,你有本事拿吗?别废话,跟着我便是。”白长生懒得多说,直接大踏步追了上去。
褚流丹一跺脚,只好跟上。
不知瞎走了多久,林菲菲忽然看到一处开着坊门的里坊。而且,这一处里坊颜色也与旁的不同,比那些灰暗的、坊门紧闭的,要鲜艳生动很多。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五谷撞桃花 小兔子快到碗里来/那个外星人他坏死了 远古侵袭/末世之我是凶兽 世间始终你好 满江红遍 魏无羡的穿越之旅 仙人请自重(修改版) 逃荒种田:我靠医术发家致富 热病:Fever 我爱你背后灵 风情/若爱无法搁浅(出书版) 少爷的婚礼 蛋生 兵血交融 兔子星的兔兔君 昨夜东风归何处 五行蔬菜汤 爱上女王系列之沉迷(出书版) 仙魔殿 从废物替身到千古一帝
男神大人在上,小女子不该对您犯了侵占罪,跟踪罪,窥视罪,梦中情人罪林深深一边对着面前冷若冰霜的锦洋讨好的说,一边暗自握住拳头,心底愤愤的想哼,锦先生,你在逼我,在逼我,我就晚上回家,睡你,狠狠的睡死你!...
商业奇才钱哲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一心做科研的大佬。哪怕出于责任娶了苏微嫣这个美娇媚,也正眼看不了一眼。新婚夜,钱哲冷冷道我不会尽丈夫的责任,没时间也没兴趣陪你。苏微嫣老公有钱不回家,人生简直太美好。钱哲我有白月光,别肖想我。苏微嫣只想远离渣男搞钱搞事业。自此她一路逆袭,从小实习生到职业经理人,华丽转身,...
穿越柯南世界,成了葬仪社继承人,原本羽生清安是拒绝的,但当发现自己的金手指竟然是阴阳师游戏时,看着眼前的式神,他陷入了沉思。BOSS我快不行了,请他来给我送葬,记得订百鬼夜行套餐。羽生清安我只是个开葬仪社的,酒厂倒闭关我什么事?你们说是吧?手下一众黑衣抬棺人纷纷点头。毛利小五郎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阻止他把葬仪社搬到隔壁。记者可是,听说他有给您提成,据说赚得盆满钵满了?毛利小五郎咳,我们还是来谈谈我女儿新书的事情吧。柯南这不科学!柯南同人,黑衣送葬,园子女主,恋爱发糖ps已有百万字完本柯南同人,觉得不够看可以先看看老书~...
爱财恶女为难说要我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家家为你撩衣上药,这不太好吧?某受伤厌女男不耐烦反问那你想怎样?加钱!至少一千成交。我没说完,一千金,货币单位是黄金某冷面男虽然不知货币单位是个什么鬼,还是咬牙接受敲诈行!...
超级女祭师意外穿越成为大煌朝相府废材庶女,醒来就面对渣男的休书,嫡姐们的冷言嘲讽,幸亏祭师本领言灵术和控心术跟随灵魂而来,一言扫阴霾,两语灭渣渣!穿越重生,改变命运!虐待姐?姐能让你梦靥缠身!讥讽姐?姐能让你当众出丑!雇凶杀姐?姐让你作茧自缚!曾经弱不禁风人见人欺的废材变成可以呼风唤雨的响当当人物,渣男回心转意!对不起,过了那个村就没那个店了!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一只穿着预备役制服的杂鱼,正向着学院前飘扬的联邦军旗致敬。他的动作和身姿,是好像已经练习了千百万次后才会有的标准,其中还蕴含着一股不该属于他的,说不出的力量。而谁也能看的到,他眼中的泪珠,正映着来自长安星的光芒,仿佛不可抑制的滚滚而落。此情此景令人不由心生莫名的悲壮。他是谁,少年们往往不切实际的英雄梦想,是绝无可能迸发出这样程度的,对职业的热情的,且他的年岁又能懂什么叫忠诚,偏偏觉得他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