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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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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哥谭的希望，这么多年，他一直致力将哥谭变得更好，我们都是，只是方法不同。”

“哦，男孩，听上去你就像被他迷住一样。”露易丝说。

Clark低头看着地面。“人人都犯过错，而现在他帮过我，救过我……他是个人，是人都会犯错，我也是。”

露易丝转过头凝视他：“我知道你一直是个好人，我知道他也是，但我希望，你可以别再受伤害。”她拍了拍Clark的肩膀：“说起蝙蝠侠，我就想到哥谭另一个家伙，布鲁斯韦恩。”

“哦。”

“哦什么？他没知道你活过来了吧？既然你经常去蝙蝠洞，他们都是哥谭人，说真的，我真担心你们会遇到，虽然哥谭不怎么小，可是有时候就会这巧劲，我总觉得……”露易丝停下脚步，她转身看到刚刚就尴尬的停下来的男人：“Clark？”

“呃，事实上，他已经知道了。”Clark尴尬的回应，他得在不透露对方身份的情况下委婉的辩解：“只是一次巧遇，Bruce他知道了。”

露易丝眯起眼睛，凶狠的看着他，踩着之前一路狂奔躲避类魔都没有弄掉的高跟鞋用力的气势汹汹走向Clark：“所以？你们和好了？”

被普利策女王气势威吓到的超人往后退了一小步：“不，没有，只是……没有露易丝。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女人的表情很快柔软松弛下来：“发生了什么？”

“很多事情，露易丝。他请求我的原谅，我知道我死了以后他为我做了很多，我知道他后悔莫及，那些情感，我怀疑过质疑过，我甚至认为那些，那些对我所作的一切已经并不是爱，只是悔恨，他认为我的死他负有责任，或者因为他的伤害我才会死。”

“Clark。”露易丝握住他的手。“嗨，我得说，我们也许会搞错爱和责任，但我们并不会搞错，负罪感和爱。没有人会因为负罪感而爱上一个人。”

“是的。”他哽咽了几秒：“那些都是真的，有些东西没法骗人，他爱着我。他做了很多，难以想象的多，我知道他在努力试图重新赢得我的原谅，或者爱或者信任，所有事情。”

“告诉我，Clark，你的内心，你内心真实的想法。”

“是的。”他说：“是的，我还爱着他，正如他还爱着我一样。”

“哦~Clark。”露易丝伸手握住他的肩膀：“这一切很难。”

“是的，很难。重新开始没有想象中的容易，他知道，我也知道。我们都没办法假装那些伤害从来不曾存在，虽然他们有一天终会过去，但是我不确认是什么时候。”他们沿着大都会寂静的道路慢慢前行，“也许有一天吧，很快或者……”他停顿了下：“Bruce总是那样难以让人抗拒，可是我……并不确定。”

“遵从你的内心，然后去做你想做的一切，Clark。你知道的，我会一直在这里支持你，不管发生了什么。”

他笑起来：“是的，我知道，露易丝，你是最棒的朋友。”

“小镇男孩，现在你有很多同伴了。”

“是的，虽然发生了很多事情，类魔，异族，我找到了很多同伴，我很高兴，有时候你知道，那让我显得不再那么孤独。”Clark笑起来，露出尖尖的小虎牙。

于是露易丝也笑起来：“小镇男孩，你知道吗？我喜欢你的笑容。在北极，当你救了我的时候，还有你第一次来星球日报的时候，你笑的真可爱，我希望你能一直拥有这样的笑容。那些所有的发生的故事已经无法改变，我们总有无数缺点，自私，懦弱，胆小等等，但是我们再试图让自己，让这个世界变的更好。”她看向Clark：“超人的出现让我们看到截然不同的力量和希望，你改变拯救了无数的人，你正在让整个世界变的更好，Clark。”

“我希望我能做到你说的一切。”

“你已经做到了，男孩。现在告诉我，你还想成为超人吗？”

“他们问过我这个问题，但是我不确定自己是否准备好。”

露易丝走过来，把手放在他的心脏位置：“问问你的心，男孩，你的灵魂。”她微笑如此甜美却也充满力量。她看向无垠闪烁星光的天空：“Clark，你知道我一向支持你，所有的一切，所以，如果你决定让超人回来，那也是，你值得那所有的一切，阳光下的获得欢呼掌声，所有的一切。我们需要你，Clark，这个世界需要你。”

118

他往前走，一扇一扇的展示窗被打开，他看到那些光从窗里射进来，有些泛着金属的光泽，有些则是暗沉的漆黑，有些呈现出扭曲，有些则依然闪烁光芒。

他往前走着，多年前，他也曾经在这里走过，他年轻，无所畏惧，他相信他的父亲和养父告诉他的话，他相信他的存在能帮助许多人，能让世界变得更好。他穿上全新的制服跃跃欲试，他高高的快活的飞翔在天空里，相信一切都能变得更好，相信自己可以拯救别人。

然后他从空中跌落，在血和火里死去。

但是多年后，他又站在这里，不再年轻不再天真，虽然此刻他站仍旧在这里，重新选择他的命运。

Clark停下脚步，通往未来的道路在他面前徐徐打开，他看到年迈的玛莎站在他们的玉米田里，看到奔跑在新闻第一线的露易丝，看到他的战友戴安娜巴里亚瑟维克多，看到布鲁斯，他看到那些需要他的呐喊和希望。

他凝视那件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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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两个母盒的讯号还停留在布拉克斯顿岛。荒原狼和类魔们应该就是以此为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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