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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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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雅用沉默来回答她。

周燕又问了一遍，裴雅还是不说话。她站在那里，手指不断地搓着衣角，眼眸低垂，叫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周燕见她这样子，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了。

裴雅上初中后，周燕和裴远志的关系在慢慢变好。但周燕却发现，自己上初中的女儿，性格好像变了很多。她问江小荷的妈妈：“小雅这个年纪，性格怎么变了那么多？我感觉她没有以前爱说话了。”

江小荷的妈妈说：“小孩子嘛，青春期了都这样。我女儿也变了好多，这都是正常现象。”

周燕放下心来。随着裴雅初中毕业，上了高中，进入大学……她觉得生活都在步入正轨。成年了的裴雅比中学时期要活泼了，大学毕业后也找了个不错的工作。生活很平稳，她差点就忘记了之前的疑惑。直到前几天，她听见了裴雅的那个回答。

小雅究竟是出于什么动机才说那样的话呢？周燕想了很久。

看着周燕愧疚的神色，裴雅握住了妈妈的手，“你想太多啦，真的。我只是随便说说。我觉得我很好啊，不要担心我。”

周燕不说话。

裴雅说：“妈妈，就算是两个真正相爱的人在一起，他们的婚姻也不会一直保持甜蜜的。只要是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就总有闹矛盾的时候。在闹矛盾之后，能重新幸福下去，这样就很好了。您知道《傲慢与偏见》吧，就算是达西和伊丽莎白，他们婚后也不可能不吵架呀。”

她很温柔，很认真地望着周燕。

周燕吸了吸鼻子，抱了抱自己的女儿，“我希望是这样……你要是有什么烦心事，可以来跟我说说。我毕竟是你的妈妈啊。”

裴雅一听这话就知道，周燕并没有放下心结。然而她自己也很清楚，心结一旦形成，是没有那么容易解开的。她用力给了周燕一个拥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到厨房，拿碗给周燕盛了饭，再给她夹了几块肉。“尝尝看今晚的菜吧，看看好不好吃。我似乎盐放多了。”

周燕尝了一口，说：“不咸啊，很适中。”

裴雅笑了笑，“那就好。”

过了一会，裴远志回来了。她们都没有提起刚刚发生的事情。“爸，吃饭吧。”裴雅帮着裴远志盛了饭，“今天是我做的菜。”

“好啊，又可以吃女儿做的菜了！”

这个三人小家重新开始热闹起来。

他的眼神

第二天，周燕拎着一大袋苹果从菜市场回来。裴雅一回到家，就看见客厅的桌子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七八个红通通的苹果。

她问：“怎么买了这么多？”

周燕从厨房里走出来，“我不是有一家常去的水果摊吗？他们家今天突然便宜了好多，我就买了。好多人也买呢。”

她指了指厨房，说厨房里还有半袋。

裴雅有些担心：“咱们吃得完吗？”别到时候吃不完放坏了。

周燕说：“吃不完就拿来酿苹果酒嘛。”

裴雅洗了手，又拿了个苹果洗了洗，就坐到客厅沙发上吃。这个果还蛮甜的。她吃着吃着，忽然看到手边有张五颜六色的传单，上边印着“方城第一届全民拼图比赛”的字样。估计是周燕在菜市场买菜时顺手接的。周燕很喜欢拿传单回来迭纸盒子，吃饭时装骨头很方便。

周燕也拿着苹果到客厅里吃，她一来，还顺手开了电视，调到了她喜欢的频道。“在看什么？哦……这个传单啊。我还没仔细看过呢。”

她们在沙发上一起研究：比赛在十一月份的第一个周六举行，地点在市中心的公园，所有人只要到场报名就能参加。每个小组的一二三名还会有丰厚的奖品，比如电吹风、小冰箱、自行车等。

“小雅，你参不参加？”

“我才不。”裴雅说，“我拼图速度很慢的。”

“真的不去？”周燕说，“万一人家小荷约你呢。”

“小荷周六晚上要辅导小孩写作业，根本去不了。”

“这样啊……”

周燕说着，忽然听到厨房里的高压锅在呜呜作响。她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哎，我焖的猪蹄！”

裴雅则将传单随手丢到了一边。

爆米花到了接种第二次疫苗的时候。

两人一大早就抱着它赶到了医院。今天带宠物来接种疫苗的人实在有点多，尽管陈晏早早挂了号，还是得在外边等着。他们找了个位置坐下。爆米花安安静静窝在陈晏的怀里。

周围不少人都带着自己的狗，吵吵嚷嚷的。裴雅从没一次性见过那么多狗，她也不太懂这些狗狗的品种。

“这只是什么？”

“那是博美。”

“那……这个呢？”裴雅指着一只耳朵耷拉着的狗，“板凳狗？”

陈晏笑着说：“那是比格。”

可惜没等她把所有狗都一一辨认完，广播里的机械女声就叫到了他们的号：“请——十六号——到418诊室——”

进行完健康检查，就可以开始打疫苗了。爆米花一直都很乖，在打疫苗的时候，也只是呜咽了几声。

兽医说：“哇，很少见。其他狗都是叫得不得了。可能它知道你们是为了它的健康着想哦！”

顺利接种，又向兽医询问了接下来的接种计划。两人就带着它来到观察区。

陈晏抚摸着爆米花的脑袋：“以前带我家里曾经养的那条狗去打疫苗的时候，它可吵闹了，要哄很久才肯安静下来。”

“它们性格很不一样啊。”

“对。”陈晏脑海里浮现出那些过去的事情，“它是一只金毛，叫小瑞，很活泼，很喜欢在楼下玩飞盘游戏。它精力也很旺盛，早晚都要我爸遛它。它想出去的时候，就会咬你的裤脚，把你拽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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