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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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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是最没用的父亲，才让儿子承受如此巨大的痛苦与绝望。

在蝙蝠侠最黑暗的那段时间，闹剧一个接着一个上演，宛若嘲讽超级英雄的吃力不讨好，小丑成为中东驻美的外交大使，卢瑟被簇拥成为美国总统，闪电侠为了救人落入陷阱死无全尸。这都是因为蝙蝠侠的疏忽，就像杰森的死亡那样，他和同伴冲进白宫，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做什么，蝙蝠侠只觉得自己心中有无法抑制的怒火，为什么罪犯可以逍遥法外，为什么好人总无可避免失去一切，他们还年轻有着大把的未来。

他们是英雄，为他人而死却无人知晓。

于是超人做出了抉择。他为了保护而选择舍弃，他以强硬手段制造出和平的假象，但蝙蝠侠知道这不够，仍有人心存不满，仍有暗自策划反抗，和平久了连他自己都开始无谓的质疑起来。

正确与错误，自由与安全。

蝙蝠侠仍记得仓库在他眼前爆炸的场景，记得自己怀抱杰森失去呼吸的尸体时双手的粘稠，记得闪电侠向他保证这次一定让他刮目相看的样子，记得超人压抑着怒火告诉他沃利死讯的声音。

蝙蝠侠都记得，他一刻都不曾松懈，时刻警告自己不要重蹈覆辙。就算失去一切，背上骂名和亲人的偏见，他也必须继续走下去，为了保护那些重要之人。

恋爱脑搞事业的第二十三天

“查看任务进度。”

［小丑的第二幕闹剧

任务要求：协助领主超人完成小O妻带球跑剧情并保护对方安全生下领主蝙蝠的孩子（0.51）

见证卡尔-艾尔万众瞩目下向心上人告白（01）

任务倒计时：107天5小时34分钟51秒］

“一个好消息与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好消息。”

“坏消息是我们坏脾气的孕妇超人偷跑了，卡尔你不该向他开放孤独堡垒权限了。”

“第二个消息呢？”

“好消息是我曾在他血液里种植了纳米机器，它们恰好具备定位功能。”

“你拦住我不该只为这些废话。”

卡尔居高临下俯视着金发少女，爱丽丝回以灿烂的笑容。

“我想你了，卡尔，我好想你——”金发少女伸出双手，她踮起脚尖试图去拥抱还飘在空中的卡尔，她的话语是掐着嗓音的甜腻，“要抱抱！”

爱丽丝满怀期待地注视着白色神明，神明垂眸，她落在地面，手臂稳稳接住向她扑来的少女。黑咖啡苦涩的味道瞬间充斥卡尔的呼吸道，掩盖了她身上沾染的一丝甜味，爱丽丝埋头于对象的怀抱，毛绒绒的脑袋在她的怀抱中乱蹭。

不过片刻，她又抬起来看向卡尔，白色的灯光印在金色的眼睛里如同星星。

“卡尔低头！低头！”

卡尔低头看向爱丽丝，她被一个金灿灿的脑袋攻击了，柔软的唇瓣撞在她的脸上，对她来讲并不痛，但爱丽丝的脸却是被撞红了一块，但是少女还是笑得傻乎乎的。她的眼睛亮的出奇，只有卡尔一个人的影子。

“卡尔——卡尔——”

爱丽丝呼唤着心上人名字，她极其用力地拥抱住对方，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变成卡尔的随身挂件时刻不离开对方。然而……

卡尔抓住了她的衣领，将她从怀里拉出，目光带着部分审视的意味。

“你的情绪明显异常。”

“可我还是像以前一样爱着卡尔，每天都比昨天更爱卡尔一点！”

爱丽丝的眼里是炽热的爱意，笑容下是掩盖不住的私欲，想要时刻陪在卡尔身边、想要卡尔眼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想要卡尔永远和自己在一起——属于她。

一只纤长好看的手掐住了金发少女的脖子，她将少女抵在墙壁上，她们面容靠得极近，眼里只有彼此。

“爱丽丝，”她呼唤着她的名字，语气冷酷近乎命令，“清醒过来。”

金发少女迷茫地看着心上人，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睛因对方突然的举动蒙上一层水雾，她缓慢地闭眼再睁开，水雾聚拢成眼泪在她脸庞落下，她的眼睛再次清亮起来，嘴角上扬至往常一样的高度，虚假的微笑。

“亲爱的，轻点，我很脆弱的。你不能把自己标记完就丢下可怜小O的后遗症全怪在我不理智上，要知道我的心里永远只有你，能让我失控的只有你。”

爱丽丝说话流畅只是声音带着几分暗哑，似乎没有咽喉正处于别人控制下的艰难感。卡尔松开了手，金发少女在即将瘫坐地面时被人拦腰横抱，爱丽丝习以为常伸手环住卡尔的脖子，埋头在对方颈窝。

“如果刚被标记的O会在离开标记他的A后产生严重依赖反应，那么刚被标记又被迫与标记对象分离还怀孕了的O会有出现怎样的生理反应？”

在被卡尔丢下前，爱丽丝已经动作轻快地落在地面，笑眯眯向卡尔挥手，完全确定卡尔会再次离开。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卡尔的第一反应是将她按在墙壁上，低头咬住她后颈处脆弱的腺体，爱丽丝本能想要蜷缩身体，但是对方用力固定住了她的肩膀。她动弹不得。只能仍有疼感被冰冷麻痹，从后颈的血管处冷意开始蔓延全身，她能感觉到血液的流动和蔓延的冰冷，以及不应出现的恐惧感。

爱丽丝闭上了眼，她倒在卡尔的怀中。

“你妻子带着你未来的孩子跑了。”

灰蝙蝠刚从咖啡厅出来就收到了来自爱丽丝的短信，他花了好一会才明白对方口中妻子大可能代指的是超人，她将超人困在某个地方现在超人逃脱了。灰蝙蝠再看了一遍对方发来的消息，他逐渐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超人怀孕了，爱丽丝之前说的是真的，一个具有蝙蝠侠和氪星基因的孩子即将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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