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九百一十一章“站台”
响声过后,只见整个坟头向后掀起。原来水泥打造的坟头,就像个钢盔,这是一道门户,是可以完全翻起的。下面边缘扎入泥土中,很难发现这个玄机。
我们等了片刻,不见有暗器射出,这才慢慢走到跟前,发现下面是条斜洞,往山壁之下延伸而去。看来猜的没错,这条道是通往山对面的。只是里面是否有人很难断定,必须要小心。
大家拿出头灯戴上,但少了花肆和玄根的,不过还有手电。我点燃不灭灯,其实现在改良版的不灭灯,比头灯和手电加在一块都要好使。又让大家涂抹了独阳粉,这要更保险一些。
花舞影把小乌龟借给我,头前下去打探。隧道幽静深远,看得出这是人工挖掘出的一条地道。四壁都经过水泥加固,并有点木支撑,安全上绝没问题。我挑出些灯油,没出现任何异常,小乌龟也往前爬的挺欢实,于是放下心来,给大家挥挥手,全都下来了。
低于坟口的位置下,有个扳手,搬动之后坟帽落下,将这个通道口完全封闭住,不露丝毫缝隙。这种机关挺创有造力的,以坟墓做掩护,不会被人发现。况且孤零零的座落在山脚下,没人靠近,大白天进出都不用担心被看到。
翻过一座山至少需要一个小时,而横穿的话,只用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出口也是一座坟头,机关跟山外一模一样。我们从中爬出来后,发现山内是个盆地,两侧依旧是悬崖峭壁,唯有脚下修建了一条陡峭台阶,往下伸展到一个树林内。
树林里竟然有个村庄,房屋鳞次栉比,规模不小。这让我们感到非常诧异,卫星地图上为啥没有显示呢?
随即我们就猜出,这可能是邪道术人聚集之地,利用邪煞磁场干扰了卫星探测,所以在地图上显示出来的只是一片树林。
现在看不到有人,但我担心随时都会被发现,赶紧将坟帽落下,左右看了看,左边有个山缝,适合藏身。我们于是猫着腰鱼贯进入山缝内,里面空间出奇宽敞,算是一个比较大点的山凹。
我们几人缩在尽头,刚好躲过台阶上的视线。即便有人上来,只要不探头往山缝里看,那便不会被发现。
大家身心疲惫坐在下来,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拿出从农场带来的绿色食品。花舞影让小乌龟缩在山缝口值班,我们放心地在里面吃东西。
花肆现在吃东西动作都很优雅的,放进嘴里轻轻的嚼动,好像不是在吃黄瓜,而是在吃牛排。再看花舞影,拿着一个大地瓜,张嘴大口大口的吃,唯恐有人跟她抢似的。
填饱肚子后,我趴在山缝口往下打量。村庄坐落在半山坡上,山底是个呈V字形的山沟,对面又是一座陡立的峭壁。他大爷的,这好像是绝路,我们白来了。转念想了下,如果能穿越村庄,抵达沟底,我们身上的粮食足够支撑三天。如果再捉到野味,住个五六天出去,估计这一带的路卡都会撤掉,可以去往宝鸡坐飞机了。
可是这个村庄太过神秘,里面住的到底是什么人,能不能顺利通过?如果是老陈的人,我们就啥也不要想,直接火拼吧。
回头和大家一商量,司徒静和花肆觉得不要冒险,待入夜后原路返回另找生路。蓝小颖当然支持我的建议,玄根却说就在山缝里躲两天算了,不要再去瞎折腾了。丫的在这儿躲两天,那不是陪着老虎睡觉吗?分分钟钟有可能被吃掉!
我最后出了个主意,到晚上我带上葱神进村打探,如果遇到麻烦,我们即刻从这条地道返回山外。到时候也不怕他们来追,只要守住坟头,那便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一个都跑不出来。
花舞影和玄根这俩没心没肺的靠在石壁上睡着了,我们都趴在山缝口密切监视村庄动静。可是直到入黑,这仿佛是个无人鬼村一样,没看到一个人影。很多次我都想下去瞧瞧,最后还是忍住了这个冲动。
我们简单吃了几口东西,又在额头上涂抹了独阳粉。当我要下去时,蓝小颖、司徒静、花舞影和花肆都要同行,她们还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前去。看着四个妞儿神情很坚决,我也就放弃了争执。
她们都走了,玄根总不能自己一个人留下,于是很不情愿地跟了过来。我们几个蹑手蹑脚沿着石阶往下走,在漆黑的夜色里,村庄就像一片寂静的墓地,不见丝毫灯光,也不闻任何声息。越是安静,越让我们感到不安。这神秘的村庄里,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玄机?
很快这条石阶走完,我们在进入村口时,全都绷紧了神经。虽然没开灯,但依稀瞧出房屋轮廓,全部是一个模式,四方形平顶石屋。地面似乎铺砌的是石板,非常平整。地面也很干净,没有一片落叶。
这倒对我们有利,走路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在一座座房屋之间穿过,我们的小心脏都悬进了嗓子眼,谁知一路走来十分顺利,畅通无阻走出了对面村口。
我们站在村外,回头望着黑影重重的村庄,长出口气。再往下依稀是一条小土路,并不是很陡,刚要沿路下行时,忽地看到山沟里亮起了灯光!
此处距离山底还挺远,一时看不清什么情况,只看到一盏盏灯光非常密集,犹如一条长龙般横贯东西。我们相对吃惊,心说不会是人皮灯笼吧?
“呜……”
突然间一阵火车鸣笛声传来,我们差点没趴下。我勒个去的,那些灯光可能是无冥火车的窗口!
我们感到一阵心惊肉跳,这绝对是无冥火车,山沟里是不会修建铁路的。可能有人说了,万一是军事基地呢?你也不用手指头想想,军事基地的火车会是客车吗?还有半夜拉什么鸣笛,不是有病么?
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失踪的无冥火车居然跑到了秦岭山区。其实想想也没啥奇怪的,刘维天的红尘绝地被毁,无冥火车得到了解放,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一夜之间跑到陕西没什么大惊小怪。
这么说来,诡秘的村庄是老陈的地盘,那就是一个火车站!
特么的这怎么办?我们现在处于火车与站台的包夹之中,进退失据啊。不行,往下是绝不能再走了,必须逃出山外。与其被老陈活捉,也胜于上火车。
我当即挥挥手,迅速回到村里。可这时突然其中一个屋子打开了房门,从中轻飘飘地走出一条黑影。这玩意几乎足不着地,明显是鬼邪!
这时我有点想哭,不会是星璃吧?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瞿白鹿 有妖来袭 新世界的女修 神话天蛟 虚实进化 贤妃无良 再闯韩娱 楚暮倾城 鬼娃笔记 全能训练营 韩娱之我与妹妹 亡灵快递公司 秦时农家女 天荒不灭 大唐李承训 火爆妖夫 人皮沙发 商女千月 大术师 重生之俗人崛起
本以为闯荡江湖是一场潇洒快意之旅,却没想到长达十年的阴谋找上门来。父辈朋友恋人,当在意的人纷纷卷入其中,该如何保持初心,一往无前。...
我是萧潜,我为霸天雷神代言这绝对是一本好书。...
她,横行天下的黑道神话,一朝穿越,遇上了他,至此人生那是三百六十度扭曲的血泪史。他,闻名天下的魔君,无数人无不争抢只为得到他的庇护,然而就因为她的不屑一顾,从此记恨上了她!想要灵丹提升实力?想要法器自保?统统不许!某日,大军压境,面对无数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的众派,风华绝代的他笑曰被他们碎尸万段,或者做本君的魔后,你自己选。某女二话不说,直接拿出力扛山河的魄力,走向了被众人碎尸万段的道路上。魔君某女刚刚生产后,魔君抱着两人的爱儿,笑问孩子都生了,这回是不是该收收心,嫁给本君了?隔天,盛大婚礼,迎来了空无新嫁娘的喜轿,魔君彻底怒了!白画心,有本事这辈子你别让本君抓到你!...
她是尚书府的嫡次女,因二姐毁容,她不得已替嫁,成为太子侧妃,卷入后宫的争斗当中。原本性格懦弱的她受尽羞辱,在失去龙种之后她彻底醒悟,想要在勾心斗角的后宫中生存,必须要狠!她智斗宠妃,力拼皇后,毒杀贵人,成就头顶凤冠!...
宝儿们康下预收娇气美人,文案在下面哦~叶家的别墅里,养着一个肌肤胜雪,发丝如乌木的漂亮少年,少年纤细单薄,细瘦的腕子上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攀沿而上,像是邪恶的吸血鬼在他身体里埋下的诅咒。少年日复一日被困在这样逼仄的环境里,干净的黑眸看不到清晨的第一束朝阳,及腰的长发沐浴不到落日的最后一抹余晖,定时来送三餐的佣人每每看到他的背影,必定会在心里长叹作孽啊。他是叶家不可说的存在,就像开在腐烂泥土里的一朵纯白的玫瑰,可等待他的命运却注定只能是在这滩烂泥里腐烂枯萎。谁曾想叶家也会有被人拉马下水的一天,为了挽救公司岌岌可危的资金链,叶家掌权人想到了联姻,与如日中天的鹤家定下婚约。鹤老爷子选择接受叶家的联姻提议也不过是念在昔日好友的情谊,随意把这门亲事丢给了他的小儿子鹤爵。鹤爵是鹤老爷子小老婆生的孩子,从小不怎么受宠,却硬是靠着自己铁血毒辣的手腕在鹤家杀出了一片天,得知他要娶叶家从小被娇惯坏了的小少爷时,也只是不屑的嗤了一声,不过是一个玩物罢了。娶回来,摆着当花瓶是了。可他不知道的是,在叶家少爷和他母亲的计策下,嫁过来的却是那个被关在他们家里见不得人的私生子。大婚当晚,肌肤雪白,身材娇小的叶雪理睁着一双懵懂清澈的眸子,看着眼前比他高出许多的强壮男人,学着每日给他送餐的佣人教他的话,软软的叫他老公~鹤爵瞳孔地震这就是命中注定的老婆吗?鹤爵救命有点上头狠戾偏执独占欲超强攻x如沐春风小天使受攻受身高差很大,大狗勾rua小奶猫的感觉?现代同性可婚背景高亮提示!!一些很重要的话设定上主角被反派继母关起来,但是并没有身体上的任何虐待,只是不想让外人知道这个污点,并且文中继母和叶家人都会受到该有的制裁,并不会有任何洗白,小说行为请勿模仿!!!!!!狗血古早,没有文笔,不好这口的及时点叉止损哦,你好我好大家好一早上起来看到好多负评,懵了,首先澄清我没有开什么负分自动投诉删除啥的功能,第一次听说这个,没有排雷攻非处是我的问题,非常抱歉,设定上攻是一个快三十岁的总裁,不可能没有交往的经验,但他并非私生活混乱的人,文中也有强调,请不要打着排雷的名义说些不负责任的话,至于评论说我喜欢写渣攻贱受,救命我写的文除了早期第一本,其他全部都是攻受双洁,写文不易,请大家都心平气和一些,感谢。最后再次慎重排雷,攻不处!受也不是智力不正常,只是缺乏生活常识,攻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在他明白前不会跟他发生关系!预收娇气美人小镇芒县的高中新聘了一位英文老师,城里来的老师头发柔软,肤色苍白,一双微挑的桃花眼勾人的艳丽,是个十足的漂亮美人,初来就在芒县引起不小的轰动。恰逢教师宿舍漏雨维修,校领导将他安排在了镇里超市大户的孟朗家暂住。薄厌拎着行李箱,仰头看着来车站迎他的男人,人高马大,一身的腱子肉,脸倒是周正,浓眉星目,很硬派的长相,孟朗孟朗,名字孟浪,人看着也粗俗,细长漂亮的眼睛里便流露出些许的鄙夷。孟朗初见到薄厌,还以为家里养的那株水仙成精了,城里人娇气柔弱,握着拉杆箱的手十指纤长,葱白的指间透着点粉,孟朗便把那拉杆箱里接到自己手里,心想回去得在铺了软垫的大床上再加一床鹅绒被,这人娇滴滴的,再硌坏了。于是当天晚上他就看到这娇滴滴的城里老师拿着拖鞋怒拍五只蟑螂,手刃一只大黑耗子。目睹现场的孟朗就,挺意外的。薄厌,人如其名,性子凉薄尖酸,不讨人喜欢,他带着不能启齿的秘密来到这个小县城,本以为会守着这个秘密在这里生老病死,没想到住进孟朗家的当天晚上,就被他误闯进浴室撞个正着。薄厌不如就送他跟蟑螂和大黑耗子一起投胎算了。小剧场来乡下避世的薄厌怎么也没想到,这看似头脑简单的粗犷汉子反倒比十个城里奸商加起来都要可恶精明,害得他赔了身体还大了肚子,连夜收拾包裹逃回了城里。一觉起来发现他的小娇气包不见了的孟朗也是心急如焚,地毯式搜索找了好几个月才找到他家门口。门一打开,薄厌挺着肚子出来,几天几夜没睡觉的汉子两眼通红,抬手抹一把脸,咬咬牙没事,再胖二十斤也是我的心肝!薄厌滚你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