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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大门口了。张秋生停下,又将那些东西拿出来问:“既然这么金贵,那你们家族会不会没收,实行计划经济,由家族统一分配使用?”
李满屯笑笑说:“嘿嘿,不会。这是有规矩的,对于法宝谁得到的就归谁。这不只是我们家族,其他门派家族都是这样。”大恩不言谢,张秋生对自己的恩情,终生不能忘记。李满屯暗暗下定决心。
张秋生对修真界的事不感兴趣,推了推发楞的李满屯,说:“你还要什么东西?自己拿。一分钟之内不拿就算分赃完毕,以后再想就没有了。”
李满屯连忙说:“不要了,不要了。做人不能太贪心-,就这样我已经大赚,赚的不能再赚了。”张秋生收起东西,说:“好吧,分赃完毕。你要吃包子,还是煎饺?”
校大门不远处就有三四家饭店,都兼做早餐。两人要了三十个包子两碗稀粥。好吃啊,真好吃!包子在麒林市算不上是好的,皮厚馅少,但比外地的就好的多了,起码一口能咬的到馅。小城市有小城市的好处,各店铺做的都是家门口生意,或者说做的是熟人生意,质次价高是自寻死路。
两人没一个是过ri子人,十五个包子一碗稀粥根本吃不了。不管你是修真人还是习武者,你的胃就那么大。总不能运用内力真气把胃弄大吧?即使把胃弄大了,你也要食物在胃里能翻身。两人越吃越慢,由原来的狼吞虎咽到现在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吃。
渐渐地同学们到校了。孙不武开着他的切若基从门口过,忽然似乎感觉到什么,又飞快的向后倒车。车停在店铺门口,向里面看了一眼,就大叫:“老张,老李!你们回来了?”接着扑啦啦他们四兄弟一个接一个的跳下车,冲进店里。那叫一个亲热,真像见到了多年未见的亲人。嗯,亲热归亲热,有吃不吃是傻瓜,桌子上的包子迅速被他们几个兄弟消灭。
小饭铺里登时打闹成一团,在这儿吃早点的都是二十一中的学生,谁也不嫌吵闹。相反,能和张秋生他们一起打闹是很开心的。
张秋生喜欢这样与同学们在一起时的无拘无束的玩闹,他今生别无所求,只想永远快快乐乐轻轻松松的过一辈子。
正在和孙不武他们说笑。说的都是毫无意义却爆笑连连,扭头马上就忘的整篓子的废话,人人却都开心的不得了。突然听到有女孩的声音叫道:“张秋生回来了?”
听声音就知道是吴烟,扭头一看,不仅吴烟,李秀英与林玲都站在门口。张秋生笑着说:“哎,回来了。”
吴烟又问:“什么时候回来的?”张秋生嘻皮笑脸的说:“刚刚下的船,没回家直接就来学校了。怎么样,我们积极吧?”
吴烟也是带着笑脸,但口气却一点也不认为张秋生积极,她说:“你们积极?好像大前天你们就从申洋动身回来了吧?怎么在路上走了这么多天?老实说,这两天上哪儿玩去了?”
张秋生没想到行踪被吴烟掌握的这么jing确,一时不知道怎样回答。抓抓头皮,说:“是大前天吗?我怎么记不清楚了。老李啊!我们这两天上哪儿去了?”这是明显的要耍赖,叫李满屯只是缓兵之计,好让他有时间想词。吴烟见张秋生这样赖皮,着实觉得好笑。
柳家已经与吴烟谈了张秋生的事,觉得他绝对是个人材。柳家还觉得张秋生的师傅肯定是个非常了不起的高人。他年纪这么小就有这么高的修为就是证明。
张秋生所说的要到五十岁以后再修道的话,柳家也知道了。柳李两家经常走动,并且互通声息。张秋生与李满屯说的话,不仅李家,柳家也知道了。
家里的意思吴烟隐隐约约听出来了,是要招张秋生进门。羞死人了,张秋生是有女朋友的。林玲要是知道柳家的这么想法,恐怕杀我的心都有。人家是青梅竹马,岂容他人横刀夺爱?再说,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张秋生对林玲有多好。除了林玲,这家伙对别的女生就没正眼看过。听说有两个俄罗斯女生看上他了,还是外国女孩胆儿大,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吻他。看看林玲现在的态度,对张秋生带理不睬的,摆明了是在吃醋。咱还是别招惹这辣椒,弄不好要出大笑话。
同样的话李家也与李秀英谈了,她的想法与吴烟一样。这家伙有林玲呢,人家青梅竹马,我要是稍稍有一点神态不对,立马就是山崩海啸轩然大波。努力保持与以前一样对这家伙的态度,以免不必要的麻烦。
暂时不提这两个女生的复杂心情,只说李满屯半天没答应张秋生的叫唤。原来他点了一支烟,然后将孙不武悄悄拉到一边。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竖起右手食指,袅袅青烟从指尖升起。
孙不武当场石化,呆呆地看着李满屯那得意的笑。李满屯再吸一口烟,青烟再次从指尖升起,再次得意的笑。
孙不武突然抓住李满屯的衣领,问道:“你是不是受过伤?”李满屯受伤的事在黑河时就在电话里跟家里说了,柳家当然也知道。孙家只是柳家的外围,所以到现在还没人跟孙不武说。李满屯说:“是啊,差点被航空机枪打成两截。”
孙不武又问:“是不是张秋生帮你治的伤?”李满屯点头,深有感慨的说:“亏得老张救了我一命啊。”孙不武没再说话了,楞楞的站在那儿想心思。
李满屯这时才听见张秋生在喊他。
张秋生叫了李满屯很长时间,才见他匆匆忙忙的过来,像见到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问道:“吴烟说我们大前天就从申洋动身了。那,那这中间的两天我们干嘛去了?你知道吗?”这算什么问题,张秋生明显是拿我当傻瓜,让我用冰塊去烧火。
李满屯想都不想,头一昂说:“我哪知道!我忙着呢,哪有功夫考虑这些不相干的事。”说完掉头就走,好像真的很忙。李满屯是去找他的那些兄弟去了。满仓这几个怎么回事?秀英都来了,他们上哪儿去了?
“哦,想起来了。李满屯这是做好事不留名,”指望不上李满屯,这坨屎还要拉他头上:“大前天不是找了辆便车吗?我们这也是勤俭节约,持家过ri子的好习惯。这年头钱不好挣啊,能省就省点,你们说是吧?”
这都什么跟什么嘛?吴烟与李秀英看着张秋生,既好气又好笑。好气的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好笑的是这也不是什么重要问题,听听这家伙编瞎话也挺有意思的。根据以往的经验,这家伙越是胡说八道就越是绘声绘se,他作文写的好与这德行大概也有关系。
“李满屯那天和我准备去熟人那儿,过十字路口时见一老太太。那老太太九十多岁了吧?颤颤巍巍哆哆嗦嗦站在马路牙子上,冷冽的寒风吹散了她满头的白发,布满皱纹的双眼茫然地望着马路对面。红绿灯交替变换了几次,老人家也几次想过去,可是几次下到马路又害怕的缩回来。我们在旁边看的那个纠心啊,人心都是肉长的啊。孟子在两千多年前就曰过,老吾老以及人之老。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做?”张秋生越说越顺溜,说到后来竟然反问起吴烟与李秀英起来。
李秀英最是单纯,立马说:“当然扶她老人家过马路啊,这还用说?不过,你们不会扶个老太太过马路就用了两天时间吧?这马路得多宽?”
“当然没有,扶老太太过马路哪用得了两天。”张秋生勇敢地承认事实,不过他有他的道理,他说:“李满屯同学是个好孩纸啊,他立马上前扶住老太太。可是,但是,不过,谁能想到,这时,恰恰在这时,道路封锁了。听说是一个国家的元首要从此过,为了安全起见jing察叔叔们辛辛苦苦的封路了。于是,我们等啊等,等啊等,等——,”
吴烟笑嘻嘻的打断他,说:“这一等,就足足等了两天?”吴烟笑是因为知道这两个家伙肯定是跑哪儿玩去了,以为学校不知道。现在临时瞎编理由,她倒要看看这家伙能编出什么稀奇古怪的故事。
“哦,那倒没有。外国元首走路再怎么慢,两个小时也走过去了。”张秋生又一次勇敢的承认事实,可他下面的话就叫旁边的同学们笑掉大牙,他说:“其实吧,也就等了四十来分钟。在这四十分钟里,李满屯同学搀扶着老太太,殷殷切切与她老人家说话,给她老人家解闷散心。你们猜,后来怎么着?猜不出来吧。老太太看上李满屯同学了。不是看上别的,是认为李满屯同学是个好孩纸,坚决要把女儿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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