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九霄一语道破了当初古医门灭门的真实理由,虽然他不知道药王谷给铁线山庄许诺了什么条件,但可以肯定的是,秦风确实没猜错,古医门灭门绝对和药王谷有关,甚至药王谷就是始作俑者。
但苗汉自然不肯承认,因为一旦承认了,就代表他们药王谷害怕了,承认了古医门的医术在他们的毒术之上。
而他们想要杜绝后患,竟然只能靠着和其他武道宗门联手才行。
药王谷从前不问世事,一心追求长生,但不代表他们就是一帮心如止水之人。
相反,他们以自己的毒术为傲,恃才傲物。
“呵呵,我说了,你们古医门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你们之所以被灭门,不过是因为你们太弱了!”
苗汉不想再听安九霄说下去,不耐烦地打断:“我今天来,就是要带走我要的人。如果你把人乖乖交给我,我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如若不然……我就让古医门真正的灭门!”
安九霄心里很清楚,从自己拿出天命万解丹开始,苗汉就绝对不会放过他。
无论天命万解丹是真是假,他都不会给药王谷留下后患。
“想要什么人,自己进去找。”
话虽如此,但安九霄并没有让开的意思。
“找死!”
苗汉眸子一凝,倏然间人就已经冲了出去。
他的武道境界和安九霄差不多,两个人都没有突破地境,甚至才刚好玄境后期大成。
所以他的动作看起来迅速,但安九霄并非反应不过来。
在苗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时,安九霄已经做好了格挡。
不过才和苗汉一个照面,对方微微张嘴,口中便喷出了一口紫色的烟雾。
烟雾喷到安九霄脸上,刺鼻的气味倏然而至,一下子钻进了安九霄的呼吸道。
灼烧感很快就顺着呼吸道蔓延到了体内,甚至身子骨都止不住战栗了一下。
看安九霄中毒了,苗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什么天命万解丹,果然只是一个噱头。我药王谷的毒,可不在解毒的范围之内!”
眼看着安九霄的视线因为中毒而模糊,苗汉一掌拍向了他的面门。
不过就在掌心刚要碰到安九霄的刹那,原本摇摇欲坠的身体猛然立起,浑浊的目光也瞬间清晰。
“哈!”
安九霄一声怒斥,和苗汉掌掌相接,力道毫不逊色!
“什么!”
就在安九霄这一掌拍出时,从他的气孔之中再度钻出了一股股紫色的烟雾。
只不过这一次从安九霄体内钻出来的紫色烟雾颜色十分浅淡,而且从他的体内钻出之后就直接消散在了空气中,好像被瞬间蒸发了一般。
见状,苗汉脸上露出了几分错愕:“毒被解了?”
安九霄并没有做什么,他体内的毒就瞬间被解开了!
“这不可能!”
苗汉有些不可置信,但却轮不到他不信了,因为安九霄的进攻再度袭来。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我心事故 让你自保,不是让你拿下女领导 网游三国:从南海开始,虎视天下 一枝红杏要出墙 带个系统商城闯修仙世界,你怕不 截天命,葬九尸 年代:发家从赶山养殖开始 徒儿,放过我吧 月寒霜雪 超维之眼 张莫修仙传 这是一个吊炸天 一遇顾少误终身 绝世之妙手神医 玄镜高悬 让你开枝散叶,你带七名罪女造反? 绑定系统后,我一元秒杀一辆奔驰 仙缘双修录 医仙无双 冬君
男神大人在上,小女子不该对您犯了侵占罪,跟踪罪,窥视罪,梦中情人罪林深深一边对着面前冷若冰霜的锦洋讨好的说,一边暗自握住拳头,心底愤愤的想哼,锦先生,你在逼我,在逼我,我就晚上回家,睡你,狠狠的睡死你!...
商业奇才钱哲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一心做科研的大佬。哪怕出于责任娶了苏微嫣这个美娇媚,也正眼看不了一眼。新婚夜,钱哲冷冷道我不会尽丈夫的责任,没时间也没兴趣陪你。苏微嫣老公有钱不回家,人生简直太美好。钱哲我有白月光,别肖想我。苏微嫣只想远离渣男搞钱搞事业。自此她一路逆袭,从小实习生到职业经理人,华丽转身,...
穿越柯南世界,成了葬仪社继承人,原本羽生清安是拒绝的,但当发现自己的金手指竟然是阴阳师游戏时,看着眼前的式神,他陷入了沉思。BOSS我快不行了,请他来给我送葬,记得订百鬼夜行套餐。羽生清安我只是个开葬仪社的,酒厂倒闭关我什么事?你们说是吧?手下一众黑衣抬棺人纷纷点头。毛利小五郎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阻止他把葬仪社搬到隔壁。记者可是,听说他有给您提成,据说赚得盆满钵满了?毛利小五郎咳,我们还是来谈谈我女儿新书的事情吧。柯南这不科学!柯南同人,黑衣送葬,园子女主,恋爱发糖ps已有百万字完本柯南同人,觉得不够看可以先看看老书~...
爱财恶女为难说要我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家家为你撩衣上药,这不太好吧?某受伤厌女男不耐烦反问那你想怎样?加钱!至少一千成交。我没说完,一千金,货币单位是黄金某冷面男虽然不知货币单位是个什么鬼,还是咬牙接受敲诈行!...
超级女祭师意外穿越成为大煌朝相府废材庶女,醒来就面对渣男的休书,嫡姐们的冷言嘲讽,幸亏祭师本领言灵术和控心术跟随灵魂而来,一言扫阴霾,两语灭渣渣!穿越重生,改变命运!虐待姐?姐能让你梦靥缠身!讥讽姐?姐能让你当众出丑!雇凶杀姐?姐让你作茧自缚!曾经弱不禁风人见人欺的废材变成可以呼风唤雨的响当当人物,渣男回心转意!对不起,过了那个村就没那个店了!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一只穿着预备役制服的杂鱼,正向着学院前飘扬的联邦军旗致敬。他的动作和身姿,是好像已经练习了千百万次后才会有的标准,其中还蕴含着一股不该属于他的,说不出的力量。而谁也能看的到,他眼中的泪珠,正映着来自长安星的光芒,仿佛不可抑制的滚滚而落。此情此景令人不由心生莫名的悲壮。他是谁,少年们往往不切实际的英雄梦想,是绝无可能迸发出这样程度的,对职业的热情的,且他的年岁又能懂什么叫忠诚,偏偏觉得他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