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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硬的,最长的,最粗的,还是最大的?这种无聊透顶的问题,估计只有这种时候才问得出口。
然而,他等来的非但不是一个肯定的答复,反而在那百媚生一笑的刹那回眸中,分明夹杂着毒药般的嘲弄与挑衅:
“应该……还算不上……”
真正可气的根本不是无法满足预期的答案,而是她居然真的在认真回忆的骚浪表情!是可忍,皇上二大爷也不可忍!!!
正所谓怒生无穷力,也在那一刻之后,岳寒开始惊异于自己在床上的潜在战斗力。
富丽堂皇的大床,很快就被这里一滩,那里一块的湿痕占满了。究竟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鬼才知道。
而每换一个体位,胯下的兄弟都被滚烫的骚水洗礼得更加愤怒,在一次次欢喜与惊呼相纠结的浪叫中奋勇向前……
“哎呀……你……你怎么还……还这么硬啊!姐姐啊……姐姐不行了,你是最啊啊……最硬的……最棒啊……最棒最爽最厉害的啊啊……比大猩猩还厉害……还呜呜……还不行吗?呜呜呜……爽死了……肏死我了臭弟弟……呜呜呜……”
“大猩猩……大猩猩……很厉害么?”
“反正……嗯嗯……反正……呜呜……反正阿桢姐……一下子就爱上了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桢姐……阿桢姐都被……都被你们……给带坏了……”
“啊呸——她呜呜……你别看她……嗯嗯……个子小……嗯哼哼……骚劲儿可……啊——啊哈哈……可呜呜……可大诶呀——啊啊啊啊啊……不行……又呜呜……你轻点儿呜呜呜呜……救命……又来……又来啦啊啊啊——”
越来越轻促的喘息,越来越失措的痉挛,越来越入魂的吟唱,越来越淋漓不尽的浪水淫汁,越来越语无伦次的乞求告饶,连那一圈一圈对着打转的大奶子都变成了奶香清甜的音乐喷泉……
终于,在一波狂风暴雨般的挺刺之后,把那一股接一股的年少倔强哄了出来。两具被汗水浇透的肉体也到了极限,相互搂抱着瘫倒在床上。
“哼哼!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弱者!”
还没等岳寒把这句名言铿锵有力的说出来,怀里的妖孽已经“吃吃吃”的笑了起来,声音虽然依旧透着嘶哑,因此轻轻抽动的小肚子却贴上了男孩的胸肋,一下一下的绷紧顶撞。
紧接着,刚刚差点儿被拗断的腰肢带动着臀股无比柔韧地缠上了身,笑声也渐渐收不住,喜出望外似的放肆起来,“咯咯咯咯”的分外响亮。
情不自禁的亲吻轻轻落在岳寒惊魂未定的脸颊和颈侧。
刚要偷眼观察,一盏红唇已经堵上了嘴巴,那清澈见底的眸子里分明闪动着择人而噬的绮丽凶光!
妈的!这就是妖孽的可怕之处吧?恢复力远超人类。
“那什么……我还是先去把衣服捡回来吧!回头让人看见了……不太好。”
这当然不能说是临阵脱逃,最多属于不太高明的缓兵之计。
不过不得不承认,找衣服这个动作是个半尴不尬的借口,根本不好意思一而再的重复利用。
没错,不光不好意思,而且偷窥之后不管什么借口,都难免有那么点儿不识时务。
其实躲到桌子后面看不清任何的细节,又有婧主子提前打了预防针,不该大惊小怪,可是现场观摩这种事还是太过刺激,光听那极力压抑的低吟浅唱和轻快激越的节奏,岳寒就已经不可抑制的勃起了。
本来,他是想等两个人开始下一个回合就找个机会偷偷溜走的,只是没想到,情话是天底下最诱惑的毒药,一个没忍住刚露了个头,就被发现了。
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暴露自己的铮铮铁骨,虽说今晚上已经是第二遭了,可不知为什么,仍然不自觉的有种回避就等于认怂的觉悟。
更何况,对面的男人正在用原始森林里才能遇到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所以,即使在桢姨……好吧!是在阿桢姐的眼皮子底下支起了不知羞耻的小帐篷,他仍坚持站在那没动地方。
阿桢姐做的菜,精心制作的点心,他吃过不止一次。上次陪妈妈和小姨特地去看望,还听她弹过钢琴。
凭她弱不禁风的模样,能独自抚养小毛成人,无须打探更多细节,也足以想象经历过多少生活的不易了。
不过,尽管在饱尝艰辛的日子里遭遇过诸多的不如意,跟习惯浓妆的妈妈相比,清汤挂面的她却有着淡雅脱俗的青春气质。
只比妈妈小了一岁而已,那轻盈曼妙的一颦一笑间,居然总能带出几分名门闺秀的林下风致,不但更显年轻,而且给人淡泊物外,遗世独立的出尘之感。
之前被婧主子逼着讲故事,她仅仅听了电话里溢出的一丝可疑的生理震颤,就立即抓了个机会,静悄悄的进屋回避了。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聪慧颖悟,遇事果决低调不留痕迹的从容不迫,一旦与那份与生俱来的端庄娴雅相得益彰,简直令人心为之折。
如果不是哥哥嫂子有违常理的“粗心大意”,明知道她就在一门之隔的里屋还肆无忌惮的夫唱妇随,逼良为娼勾搭成奸,岳寒根本不会起这个疑心。
这一晚上,已经太淫乱,也太特么魔幻了。
不仅眼睁睁的看着未婚妻被许哥剥成了小白羊,毫不留情的肏,一滴不剩的射,专宠禁脔般抱进了卧室,而且自己这边更是像做梦一样,倾慕已久的婧主子就那样谈笑自如顺理成章由浅入深一鸣惊人的献上了自己的私密花园,喷了臭弟弟一身骚水还不算,还分享了那么多没羞没臊的小秘密……
必须得承认,岳寒在听她最后轻描淡写的带过阿桢姐的哭诉与哀求,是保留了几分不相信的。
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甘愿被人金屋藏娇,无欲无求的当小……好吧,人家姐妹之间互敬互爱,该叫大老婆……那么按常理推断,难道就没有一点近水楼台的阶级压迫,或者人在屋檐下的委曲求全么?
直到他亲眼看到露台上被激情的月光笼罩,旁若无人的享受性之欢愉的两人,才终于被现实版的人间童话给教育了。
虽然基本听不清他们的窃窃私语,你侬我侬的在说着什么,但至少能感觉到,气氛是和谐而轻松的,对话是亲昵而谐谑的,郎有情妾有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雇主不像个雇主,阿姨也不像个阿姨……
“别害怕……怕就闭上眼睛。”
不明白两人之前在商量什么机密,这句话,岳寒听得不能再清楚了。这衣不蔽体,鬼鬼祟祟,二龙戏珠,半生不熟的,到底有什么可害怕的?
有那么一瞬间,岳寒特别想笑,不是感觉特别荒诞离奇的那种,而是……一种油然而生的,压抑不住的迷之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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