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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恰好是下午几时,学子们那不也是逐渐熟悉了下周围的环境,顺带也大概了解了些地点路线,周围的倒也有卖一些小点折扇些玩意的摊铺,也有几分放松趣味的感觉。
文韬仍然是在主学处由老夫子代理,为白玉令;旁边不远便也是六艺与厨艺陶罐旁艺阁,也就是魏紫色和灰白色的令牌;而武略分为几处阶段,武行处红启将外为主、拉弓木桩长枪短剑强身健体的设施也都备好;医药院那为柳氏旁系夫子代课,青绿色的令牌,也专门设了一个药园与医具针灸一应俱全。
艾子兰这不走走停停的顺带买了把折扇来玩着,本来是打算去学塾上主课的,但毕竟也没有强制规定一定要上,这不也有点好奇武行处那边怎么样,也就走到一半拐了个弯朝另一个方向上溜达去了。
一时半会儿也能看到零零散散的几个弟子悠哉悠哉的闲谈或是买着小点,也是不紧不慢地模样谈天论地着,气氛倒也轻松皆知。
而此时武行处内,也进行到了一半。
“怎么了。”一个人高马大的魁梧武者走了过来,看着面前的少年扎马步的姿态,微微皱眉,按着他的肩膀把他往下压,力道微重。
“身体要微微下沉,把重心放到下盘,不要抖,坚持住。”并且还在旁边提醒着,声音沉稳不失威严,一副妥妥的年长者的老成姿态。
“这只是第一天,若是想以后能一直待着、就证明你的毅力不像那普通人那般懦弱。”
“好……”少年点了点头,并且继续坚持着,虽然双腿有点打颤,但仍然认真坚持着,不肯放弃。
红启教官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可以,而后便去看别的少年的姿势,直到一个白衣少年突然翻墙跳下,才微微有些别的反应。
却也不仅仅是因为有人私闯,这好好的大门开着不直接走进来,倒也喜欢翻墙,在红启观念中这种顽固泼皮也就那么几个。
却见是那少年身形,也算得上是怪熟悉的了,还没有等他落地站好,刚刚察觉便也看着那少年随意闯入无奈好笑。
这反应却有些不同,像是被气笑着的,“怎么?来看我的。”话语微沉,却也是比较开朗大方着的神情。
“哎哎哎,那哪能!红启将外好!”艾子兰虽然嘴上仍然是那副张扬的模样,不过还是规规矩矩的抱拳行礼,“我这不是听了将外你来了嘛,就过来看看!”
那魁梧的武将一个轻笑,便丝毫不见外的搭上那青年少年的肩膀拍了拍,才到,“呵!知道我来了还选文?那文礼课的老头脾气可古怪的很,你又不是不知道。”
说着似乎有些不悦的模样,艾子兰司空见惯般看着红启将外经常性吃瘪的模样,挑了挑眉,有点吃瓜。
“怎么?那位老先生惹你啦。”艾子兰眨了眨眼,有些好玩的打趣到,却见面前的壮汉有些尴尬的将搭着的手放了下来,嘟囔含糊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这文礼课的老头还是从深山老林里面退隐了的老头子,脾气古怪的很,自己只不过是早上来的时候刚晨练完扛了把大刀忘放下就过来了,顺便买早餐的时候就撞见了。
他怎么知道这老头子不禁吓,买个早餐的时辰站自己前面一转身,看到自己的模样就给吓的差点犯病了,一点都不禁吓,自己有那么凶神恶煞吗?!
他记得自己好像还挺受欢迎的吧,红启活动了一下筋骨不置可否着。
然后那吓到了的老头就坐在休息处歇了半天才缓过神来,自己这边都开始上课了,现在也没空,要不等会自己去看看,怎么说也算是被自己给吓到的吧?带点礼去要不就?
“嗯……噗呲。”艾子兰不会承认刚刚大概想了一下这位朝廷四品将军红启将外的为人处世和作风,大概就能联想到刚刚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想想就很好玩!
虽然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毕竟几乎很多人都知道虽然红启教官的能力不错,但是为人呆板憨实了一些,经常会闹出一些令人哭笑不得的传闻糗事,令人捧腹大笑。
但对当事人来说似乎觉得自己的做法没有什么不对的,所以就始终没有搞清楚为什么别人看到他就笑,这个在一段时间里很奇怪的事情?
然后就闹出来了一个很奇怪的标题和街坊传言,红启教官你啥时候娶媳妇?!
毕竟这个事情不知道被提了多少遍了,刚开始的时候还因为不明所以、感觉奇怪而后知后觉且纯情的红启教官听去了而满脸涨红,就差点连刀都扛不稳了,说话都直哆嗦。
当然,像这种黑历史一般的故事他们是不会轻易说出口的,当然除非忍不住。
“去去去!你这小子没大没小的,还笑!小心我……我让你表演一下!”那红启教官直接脸色红成了西红柿,催促着直接骂喊着。
艾子兰无奈,就直直的被推到了众人面前,看着一堆扎马步咋的死去活来的少年,有些不好意思还是不怀好意的揉了下鼻尖推辞到,“这样不好吧?教官,你又叫我去表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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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去就叫你去!你话怎么这么多,你不准和那三呆子说!要不然我饶不了你啊!”红启教官嘟嘟囔囔着也不知道是在逞强出风头还是在装怂心里小怕怕,又是怕在一个小辈面前丢了面子,又是担心等会自家义弟等会飘出来到自己面前吓自己。
艾子兰只是轻笑一声,便毫不懈怠的点了点头,道,“那等会儿你这帮学生等会被我打趴下了可别和回去我娘说啊?这个是你叫我帮你训的!”
艾子兰心想着,不就是咱舅那家伙嘛,原来威风堂堂的红启教官还会怕他义弟!而且还只敢在背后叫自己舅叫三呆子,因为怕被打!
哈哈哈,他舅那家伙长胡子飘飘的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曾经是个旁系掌罚长老嘛,还是半路子的医者,也就算得上是个半桶水,虽然是年纪轻轻立冠之年就当上了一系长老,不过他记得红启教官是不怕长老的啊。
而且他连他们沐系的大当家都不怕,还会怕柳氏艾家这一个支系的掌罚长老?虽然是他义弟就没错的,但是红启不会真的怕他义弟吧?
那五大三粗、粗枝大叶的红启教官没有反应,只是偷偷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尴尬、有点慌!
然后就看面前的白衣少年一身劲装帮自己代练,有点方,虽然是自己要求的、但是要是被沐如慕知道……好像真的不好过了。
而且咱家那艾子兰他舅还是他家曾经的掌罚长老,而且还听说那三呆子这次还来这了,虽然为什么要突然来艾子兰这小子学塾里当夫子,那三呆子也不会跟他们说,但是一想到他俩现在那么近……嗯,要是被知道了自己大概真的不好过了。
指不定等会儿去看那老夫子怎么样时、走到一半就撞见了呢,那还是有点尴尬的,毕竟也好几年没有见面了的。
之前那些过往还是不提为好。
不过艾子兰不会告诉他舅吧,红启默默地想到,毕竟在他家好像他地位不是很高嘛,哎、听起来有点惨兮兮。
但之前如果不是自家那三呆子的缘故自己也不会遇到艾子兰,怎么说呢,一切都是安排吧,然后正当红启教官正想事的时候,又突然听面前的白衣少年提醒似的转过头来。
“哦!对了教官,我舅也恰好在!我刚刚才看见不久着、你要是没事可以去认识认识他,他在医药院那,离武行处也不是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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