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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人群中多看了一眼（第1页）

乔晏殊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过激，他连忙试图解释道：“本官并非针对你……只是那味道实在令我难以忍受……”

方小柒低下头，有些委屈地说道：“大人，小的明白，即便您讨厌小的，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听到这句话，乔晏殊感到十分诧异，他皱起眉头，心中暗自嘀咕着，觉得这个声音似乎有些熟悉，但一时间又无法想起究竟在哪里听过。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一名捕快从远处跑来，向他禀报：“大人，孙家人已被全部带回衙门。”

乔晏殊闻言，立刻振作精神，吩咐道：“先回衙门再说。”他毫不犹豫地迈出孙家院子，走在了队伍的最前方。

方小柒和其他几人紧随其后，一同朝着顺天府衙门进发。

人群中一个男人听到孙家人都被带去了衙门里，脸上露出得意的笑，这一幕恰巧被四处张望的方小柒看在眼里。

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但很快便将注意力集中在这个男人身上。她仔细观察他，发现他的左手似乎是受伤了，半个手掌都用布巾包着。

方小柒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将男人的样貌勾勒出来。她试图记住他的特征和细节，以便日后能更好地回忆起这个人。

然而，就在她专注于思考的时候，走在前面的乔晏殊突然停住了脚步。方小柒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直接撞在了乔晏殊的后背上。

“哎哟！”方小柒发出一声惊呼，揉了揉被撞酸疼的鼻子，眼泪都出来了。

乔晏殊眉头微皱，心里暗暗嘀咕：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矫情啊！但表面上还是关心地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我撞你一下试试，你看疼不疼……”话刚说出口，方小柒就后悔了。她忍不住懊恼自己，这嘴总是比脑子快一步，真不知道这个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掉。

乔晏殊听到这话，眉毛微微一挑，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他调侃道：“就你这小身板，我还真担心会把你给撞散架子了呢。”

说完，他便若有所思地看着方小柒。

方小柒心里咯噔一下，“这眼神难不成认出自己来了，不可能，他当时是昏迷的。”

“大人您盯着小的看什么？”方小柒被乔晏殊的目光盯得有些发毛，忍不住问出了口。

乔晏殊伸手将挡在自己面前的方小柒扒拉到一边，然后抬起头看向人群，“你过来。”

随着乔晏殊的目光和话语，人群中的一个男人脸色突然变得苍白起来，他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跑，但很快意识到这样做会显得心虚。

于是，他犹豫了一下后，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大人……你叫小的？”

乔晏殊点点头，表示肯定。

男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从人群中走出来，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仿佛生怕踩到什么陷阱似的。

周围的人们看着这一幕，不禁感叹这个男人被眼前的大人吓得不轻。

方小柒没想到乔晏殊会如此粗暴地将自己从他面前推开，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她正想抱怨几句时，却发现乔晏殊叫的人正是之前手受伤的那个男人，顿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男人战战兢兢地走到乔晏殊面前，低垂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颤抖着问道：“大人，您叫小人过来有事吗？”

“把头抬起来，告诉本官你叫什么名字？”

乔晏殊语气严肃神情庄重的问道，仿佛置身于公堂之上，正进行着一场公正严明的审讯。

男人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头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不安。“小的贾殿武。”他的声音低沉而恭敬，不敢直视乔晏殊的目光。

乔晏殊继续追问：“你的手怎么受的伤？”他的目光紧盯着男人受伤的手，似乎想要透过那层纱布看到真相。

贾殿武一听这位大人不是问自己的手怎么了，而是直接问怎么受的伤，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早有准备。

他连忙回答道：“小的是药材铺的伙计，昨天在扎草药时不小心伤了手指。”他的态度诚恳，让人难以怀疑他的话语。

然而，就在这时，方小柒却突然走过来，开口说道：“打开我看一下。”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让在场的人都不禁为之一震。

乔晏殊完全没有想到方小柒会突然插话，他原本想要继续询问的话语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贾殿武听到方小柒的要求，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这……”他迟疑了片刻，才结结巴巴地说，“这血淋淋有什么好看的？”将受伤的手向身后藏了藏。

方圆并不知道先前从脏水桶里找出断指的事，但他了解自己的女儿不会无缘无故要看男人受伤的手。

“我想知道你到底怎么受的伤？你也知道清水巷里发生了命案……”方小柒盯着贾殿武的眼睛。

“小的都说了是昨天扎草药时受了伤，大人您怎么就不信呢，您非要看的话就看吧！”

贾殿武一层一层将包裹在手上的白布扯开，露出断了食指的手掌来，断口处有草药敷在上面。

方小柒走上前仔细打量起来，“大人……先将他带回去吧！”

贾殿武一听这话情绪激动起来，“大人，小的什么都没做，您怎么就要抓人呢？”

“既然你说自己什么都没做，那你告诉我，你的断指去了哪里？”

“既然你说自己什么都没做，那你告诉本官，你的断指去了哪里？”

乔晏殊和方小柒同时问道。

贾殿武脸上毫无血色，嘴唇颤抖得厉害，哆哆嗦嗦地说道：“小的......小的当时疼得晕过去了，哪里还记得断指丢在了哪里啊！”说着，他还不忘重新用布条缠住自己的手。

乔晏殊心中暗自思忖，此人表面上装作无辜和恐惧，实际上却丝毫没有畏惧之意，此刻甚至还有心思包扎自己的手。

于是，乔晏殊大声喊道：“来人呐，把贾殿武一同带回衙门，待查明他手上的伤究竟如何造成之后，再行释放。”这句话既是对捕察们说的，同时也是向周围的人群表明态度。

两名捕快闻声而动，迅速走到贾殿武身旁，一左一右地将其架起，然后押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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