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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银爻出门时,谈纵深和陆开止已经在谈府门口等着了,他们站在一个黑色的大方块前,这个黑色大方块还有前后两个小门。
“银姑娘来啦!”陆开止远远便打了招呼,露出脸颊两边的酒窝,“快上车!这辆车纵深可很久没开出来过了!”
谈纵深瞥了陆开止一眼,再勾起薄唇对着银爻说道:“银姑娘,上车吧。”说完,谈纵深打开了黑色大方块后面的小门,“银姑娘,这是现代的产物,叫汽车,作用与古时的马车类似,只不过并不是由马匹拉动。”
银爻朝着小门内看去,里面是一个小空间,有一排软垫座椅,对面似乎也是相同的一扇小门。银爻抬脚坐上车,内部空间看似小,实则挺大的,算上自己,前后能坐四五人。
谈纵深从另一边也坐上车,与银爻并排而坐,陆开止则坐在银爻前面,而谈纵深前面的座位坐着一位陌生人,看起来上了些年纪,想来应是类似古时车夫的人物。
谈纵深见银爻看着那人便开口替她解释:“这位是司机王伯,类似于古时的车夫,他所坐的位置是驾驶座,他面前的那个轮子叫做方向盘,用来掌握车子前进的方向。”
那位王伯听见在介绍自己,也开口道:“哈哈哈姑娘,我老王开了二十年车了,肯定稳!”
谈纵深闻言,脸上也浮起温暖和煦的笑:“没错,从我小时候,王伯就已经在谈家了,平日里要出去都是王伯接送的,可以说是看着我长大的。”
“哈哈哈哈如今您已经是谈家的家主啦,我老王也连带着骄傲啊!哈哈哈哈!”
说笑间,车子已经向前走去,银爻看着窗外迅速向后掠去的景色,仿佛渐渐与记忆中的某些碎片重合。银爻皱起了眉,刚刚这些记忆,她好像并不记得自己经历过,这些记忆究竟从何而来?
“怎么了?”谈纵深看见银爻紧皱的眉头,“不会是晕车吧?头晕吗?”
银爻摇头:“没事。可能只是还不适应吧。”
一路上,银爻在回忆这些天得知的关于蒋老板的信息。蒋老板原名蒋掠,蒋老板名为蒋掠,家中经营一些玉石生意,小有成就。不是凛城人,但是他的祖先在凛城也留下些产业。
没多久,车子就停了下来,谈纵深探身过来替银爻开门:“拉这里,听到‘咔’的一声,门就可以推开了。”
“好。”银爻看着面前雪白精致的耳朵,一时不敢大声呼气,眼前的男人身上散发着阵阵竹叶特有的幽香。
谈纵深收回身子,朝银爻微微一笑,推开另一边车门下车去了。
银爻收回目光,也推门下车。眼前是一家古式装修的饭店,门上挂着巨大的牌匾,写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六仙炙。
银爻跟着谈纵深两人走进饭店,饭店里的装修富丽堂皇,看上去极其富贵奢华,与其古色古香的木质外观极其违和。
三人走进饭店大门就有几名穿着黑色长裤和短裙的男女上前迎接,店里大堂内的食客们称他们为服务员。几名服务员引着三人走进一个银色小箱子里,据说叫电梯。三人来到饭店四楼,这层楼与一楼装潢完全不同,地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踩上去质感软软的。几乎每面墙上都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每幅的边上都摆放一盆不同的植物。
银爻仔细观察发现,这些画不同于普通的山水画,这些画中的山几乎都用淡淡的金色勾勒山的纹路走向,意在表示这些山矿藏丰富全是金石美玉。画中的水则是采用了特殊的技法,将装有水的透明容器打磨成各种合适的形状镶嵌在画中,如此,画中的水便能够流动。这些画的画框都是用各种坚硬的金属制作而成,并嵌进墙里。
几名服务员带着三人转来转去,终于在一间房间门口停下,伸手做出请的手势。三人走进房间,房间内没有窗户,正中间是一张长条形的桌子,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糕点,桌边坐着一名清瘦的男子,正在泡茶,他面上带着显而易见的不安与焦虑。
男子见到谈纵深后马上起身,面上堆满笑意:“谈老板陆老板,您们来啦!”看到后面的银爻时露出些疑惑的神色。“这位是?”
谈纵深让开身位露出后面的银爻:“蒋老板,这位是银姑娘,谈某的一位朋友,也是这方面的高人。”
蒋老板一听是高人,脸上重新堆满笑,两眼快要眯成一条线:“哦哦,银姑娘,蒋某的麻烦事儿,得多麻烦几位了。坐吧坐吧。”
几人坐下,蒋老板仍坐在原先的位置上,银爻、谈纵深和陆开止三人坐在同一边。蒋老板从茶壶里倒出三杯热茶递给三人。茶冒着袅袅热气,银爻透过热气看到的蒋老板仿佛有些不真切。
“蒋老板,今日你能同我们仔细说说了吗?”谈纵深举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沫。
“当然当然,谈老板陆老板,前几日实在不是蒋某不愿说,只是我家中实在是太可怕了,这才有所隐瞒。”蒋老板面色更加焦急,“好在有谈老板上次给的宝物,我才能保住一命啊!”
蒋老板开始慢吞吞地说出事情原委:他的生意逐渐做大,接触的人也越来越多。有一次和一名大老板谈生意,对方带来一位网红名叫圆圆,想要给圆圆买一批上好的南红玛瑙。蒋掠当时见对方出手阔绰,当下就应下了这生意,对方临走前,还给了他一块翡翠做成的长命锁。蒋掠接过长命锁回家就放在一边,可没想到,这长命锁竟然将他的妻子和女儿的魂魄吸走了,还变成了只会咬人的怪物。他去求那大老板,可明星圆圆要求蒋掠照着他们的指示做,还说要在凛城城东的广场上举办音乐节。
“谈老板,我那天拿了您给我的玉如意回家,我的妻女回复了神志,但也只维持了不过十多分钟,再然后她们就晕倒了,我害怕她们再醒来咬人,就赶紧来凛城找二位了。”蒋掠拿出他提到过的玉如意,攥在手里,说话声已经带了哽咽,“求求您,救救我的妻女吧!求求您了!”
银爻看着玉如意,说道:“这块玉如意是借山神之力压制邪恶之力,但是毕竟只能借到残存的神力,且这块玉如意的力量快要耗尽了。”
“没错。”谈纵深承认,“我前几天去看了音乐节,但当时不知道这是蒋掠被逼着举办的,所以我没看出异样。听说今天晚上还有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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