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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1章 翁法罗斯33315（第1页）

漫威宇宙。

“这就是天空子民的真实历史……充满了鲜血和欺骗啊。”

尼克·弗瑞抬起头，视线越过神盾局的巨大落地窗，望向天幕中那片密布的阴云——

在那里，艾格勒的神躯就躲藏在这片阴云之后，最强的女武神塞涅俄丝与艾格勒的融合体，其力量恐怕远超千年以前，尚未融合的艾格勒。

……难以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尼克·弗瑞心跳声如擂鼓。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也算是一个‘屠龙者终成恶龙’的故事吧？”

尼克·弗瑞转回视线，罗德上校站在他的身侧，正悠然地望着天幕里那不断翻涌的云海。

“是啊。原本的‘恶龙’还没有把天空子民屠戮一番，倒是这位‘屠龙者’把这活儿给干了。”罗德上校耸耸肩说，“留给天空子民的传说更像是一个诱饵，把后世的天空子民吸引上来杀掉。可惜，塞涅俄丝它也失算了，这一趟上来的可不仅仅有天空子民。”

“上校，你觉得这一趟会顺利吗？”

“只要别发生什么意外，我觉得问题应该不大。”罗德的目光定格艾格勒的巨眼上，“只要在讨伐艾格勒的途中突然杀出来一个盗火行者，抢走天空火种就行，自从知道那家伙还会飞以后，我感觉它能出现在翁法罗斯的任何地方。”

“如果它出现在晨昏之眼，那情况就更糟糕了。”托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说明那位猫女小姐已经失守…甚至圣城失守也不是没可能。那翁法罗斯可能真要走向末日了。”

——

「“…岁月会改变许多事，孩子。”露奈比斯说，“曾经，我们尚未学会阅读复杂的人性，塞涅俄丝的视线是我们了解人子的唯一窗口。”」

「“她的话语就是一切：我们的指引、宽慰、命令、训诫。”索拉比斯看着在阴云中不断躲避、颤抖的巨眼，“直到她陷入沉默，我们才学会了用自己的感官去认识人类。”」

「“与黑潮抗争的岁月里…我们一直俯瞰大地，观察着逐火之旅的进程。我们看到了英雄们为救世踏上没有归路的征程。塞涅俄丝未能见证的团结与希望，我们代她收入了眼中。”」

「“我们改变了，年轻的雅辛忒丝。我们的守望不再是为了印证人的软弱……而是为了企盼光芒的回归。”」

「“……”」

「风堇缓缓闭上双眼，那原本紧绷的嘴角终于再度扬起了一抹温柔的浅笑。她从众人中走出，义无反顾地迈向画壁上那只俯瞰众生的巨眼。」

「“塞涅俄丝大人！无论现在你是否能听到，我都想把心中所想对你述说。”」

「“我想让你知道：我很庆幸！庆幸自己是一位默默无闻的人子之后。正因如此，我才能够向你证明：人性根底那簇坚韧的希望，并不会被时光磨灭…它只是在等待被疗愈、呵护，直到重新焕发出色彩。”」

「“哪怕是最怯懦的小人物，她的心底也留有一颗种子。或许在你所处的时代，天边的光线过于昏暗，以至于种子未能发芽……但是，你看到了吗？现在，千年以后——由你开辟的道路上，走出了许多闪闪发光的英雄——”」

「“他们毫无保留地爱着世人，甘愿舍弃自身为人子洒下光芒。他们留下了一道道光束，会促使人们心底的种子萌发嫩芽、长出新叶，并一路滋养着他们，茁壮生长——”」

「“直到枯萎的大地上，重新长出一片蓊郁的森林，它将生生不息，也终有一日…能再度触及天空。”」

「“那在末世之下亦能被治愈、守护的‘昏光’…就是我们选择背负不完美的人性的理由！”」

——

在地下城寻求邂逅是否搞错了什么。

“我记得刚刚来到翁法罗斯那会儿，昔涟说这是一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贝尔抬头凝望着风堇碧色的瞳孔，他的思绪仿佛被风吹到了列车刚抵达翁法罗斯的时候。

“后来目睹缇安离开，那刻夏离开，遐蝶留在冥界，阿格莱雅也正中了预言里的死亡，我觉得翁法罗斯一点也不浪漫……可当看到风堇站在晨昏之眼的最高处，向着塞涅俄丝说出这段心里话的时候，我似乎有点明白昔涟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莉莉露卡看着少年的背影：“贝尔大人……”

“我也有和你一样的感受。”韦尔夫淡淡道，“如果我们把视线聚焦在特定的某些人身上，看着他们不断为逐火之旅献出生命，那这趟旅途确实太沉重了。可如果把视线拉远，去看整个翁法罗斯——这就是一段在绝望里不断开辟道路的旅途。”

“这段旅途从塞涅俄丝那批黄金裔们开始，再以塞涅俄丝作结，逐火的旅途形成了一个闭环，真是命运般的安排啊。”

莉莉露卡低头思忖道：“这么说来，如果塞涅俄丝还残存着意识的话，那这一场战斗便是她千年来所期许的，有关‘人性’的答案了。她内心其实也希望自己当年对人性的判断是错误的吧？”

——

「白厄上前走到风堇的身边，对着天上的巨眼朗声道：“历史再次证明了一件事：逐火之旅本身就是一场奇迹——它以一则被粉饰的谎言为始，却铺下了凡人跨越千年的救世之路。”」

「“塞涅俄丝，我们遵守了那名无名黄金裔对你许下的约定，回到了这里。不仅如此…我们还为你带来了答案——凡人能够接受改变…人性值得被拯救！”」

「“这个在末世中砥砺奋进的族类，值得拥有第二次机会——我们配得上一个崭新的黎明！”」

「白厄话音落下，只见他们脚下的穹顶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风堇——”」

「“嗯！索拉比斯、露奈比斯——”」

「两只翼兽闻声来到了风堇身边。」

「“请助我们一臂之力吧。因为我已经下定决心，我们已经下定决心——”风堇抬头仰望着那盘桓在阴云中的巨眼，“为了凡人在万丈之下建立起的一切，我会听从神谕的指引，索取‘晨昏之眼’的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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