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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8章 翁法罗斯33322（第1页）

「它庞大的身躯仿佛笼罩在一片黑雾之中，唯有身体上不断“噼啪”作响的雷光勉强将它照亮。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令人牙齿发酸的骨裂声传来……」

「“咔嚓——嘶啦！”」

「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中，艾格勒的脖颈开始从底部缓缓裂开，猩红的雷电在它体内窜动，那细长的脖子……仿佛被一股蛮力硬生生地撕开了！」

「它小腹处眼睛再次爆炸…但这一次没有实体，而是一只更加诡异的眼睛从里面飞出，上升到那两条细长脖子的中央，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所有人。」

「“那扭曲的形态……”白厄握紧手中的剑柄，“是黑潮裹挟着它起死回生了么？”」

——

终末的女武神。

艾格勒身上的异变让在座的神明纷纷陷入了沉默。

须佐之男咽了口唾沫，他本以为自己所杀的八岐大蛇已经够怪异了，没想到在艾格勒的面前居然还显得挺可爱的……

他一时间很难形容那究竟是什么，是来自地狱的恶兽？还是已经被杀死一次的泰坦？如果艾格勒已经被白厄杀死过一次，那怎样才能把它杀死第二次？

它……还能被杀死吗？

想到这里，须佐之男感觉一阵怪异爬上自己的脊背，仿佛一条长长的蜈蚣，挥动着无数只纤细的小脚。

“黑潮居然能让艾格勒起死回生……真是不可思议。”宙斯捋着下巴上那单薄的几根胡须，“会不会这就是盗火行者的死而复生的秘密呢？它的体内被压缩着高浓度的黑潮，每一次受到致命的创伤，黑潮就会源源不断地修补它的身体。”

“不排除这种可能。”蝇王别西卜说，“如果白厄能将受到黑潮感染而复活的艾格勒杀死，说明也能用同样的办法杀死盗火行者。艾格勒恐怕很早就被黑潮污染了，直到它被白厄杀死，黑潮才开始接管它死去的身体。”

“真恶心啊……”须佐之男皱了皱眉，身为高天原的神明，面对这种怪物他只感到一种生理性的厌恶，“…我就算被人类杀死，也不想跟这种怪物交手。和人类战斗至少还能感受到战斗的荣耀，但从这种怪物身上……除了‘亵渎’，我什么都感受不到。”

——

fatezero。

“酷——！！”

当艾格勒的脖子被硬生生撕裂成两半时，目睹这壮丽绝景的龙之介再也难以压抑内心的激动，兴奋地弹跳起来。

“太棒了…！老爷，实在太棒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东西！！”

“果然…果然，黑潮！黑潮才是最棒的啊！！你说对吧？老爷！”

然而，伴随着“扑通”一声，龙之介转过头，这才发现caster已经泪流满面地跪倒在了地上。

他仰着头，目光贪婪地舔舐着艾格勒那扭曲怪异的身形，眼泪决堤般从巨大的眼睛里夺眶而出，布满了他那张因狂喜而扭曲的脸上。

他颤抖着伸出手，仿佛想要隔着虚空去触摸那尊正在毁灭中重生的怪物。

“神啊……这才是您亲自创造的，绝美的艺术品啊！”

caster的声音哽咽着，泪流满面地仰望着艾格勒那撕裂的脖颈，被黑雾、雷电所笼罩的身体。他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神圣的画面。

“可是，老爷，白厄他们要摧毁神明创造出的艺术品啊……实在是太过分了！”想到这里，龙之介不禁感到十分恼怒。

“龙之介。”caster缓缓从地上站起，双手温柔地将龙之介怀抱着，“这很正常，真正能够理解神所创造的美与和谐之物的，无论在哪个世界，都只是人类中非常少的一部分人。更多的俗人，在接触到像如今艾格勒这样美丽且充满艺术性的圣物时，都会因为嫉妒心的驱使而兽性大发。他们都只是想对美丽事物倾泻破坏欲的野兽罢了。”

“整个翁法罗斯……恐怕也只有盗火行者才能理解黑潮的‘美丽’吧。”caster如此笃定地说道。

“可是，老爷，白厄他们如此破坏神明创造的艺术品，难道就不会遭到天谴吗？还是说，其实神明也乐见于白厄他们破坏自己的艺术品呢？”

听到龙之介的话——caster脸色忽然一变。

他用力地抓住龙之介的双肩，把他转向自己。巨大的眼珠直视着龙之介的眼睛。

“为什么…龙之介，你明明不是翁法罗斯人，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因为，神明自始至终都在默许啊。”

龙之介一边这样说着，一边似乎要将天地间的一切都拥入怀中一样地张开双手。

“泰坦并不是真正的神明，泰坦和黑潮都是神明的造物。神明默许黑潮吞没人类，也默许人类不断反抗黑潮。如果只是单纯地一边倒的话，想必神明自己也会为自己创造的世界感到无聊吧？”

“所以，神明散布神谕，撺掇凡人挑战泰坦，又创造出盗火行者这样的怪物来杀死人类，阻止逐火之旅。这其中，神明是否也在背后享受着故事中的爱与勇气而感动呢？又是否为黑潮吞没泰坦而生成的艺术品而感到惊叹呢？”

说到这里，龙之介顿了顿，似乎是想确认自己接下来得出的结论，缓缓继续说道。

“我想，神明喜欢勇气与希望等凡人赞歌的同时，也喜欢黑潮带来的悲鸣与绝望。否则的话……黄金裔和普通人的血，绝不会是如此鲜艳、美丽的颜色。”

——

「“火种已经被取走了，它却还在行动……”风堇朝着天上的眼睛大声喊道：“塞涅俄丝大人，是你吗？”」

「艾格勒伸长一边脖子，回应少女的只有从天而降的陨石。」

「这些陨石丹恒和星都不觉得难对付，只是这些陨石上似乎附带着某种黑色的物质，如附骨之蛆般沾带到各自的武器上，在众人握紧武器对抗陨石时，这些黑色物质居然开始顺着手掌向众人侵蚀而来。」

「“迎着温柔的风暴，将你从沉沦中唤醒，塞涅俄丝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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