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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宫的议政厅内,气氛热烈而紧张。李德林和余庆则正与杨国奇一同商讨如何处置大周旧臣及宗亲的问题。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三人身上,却未能驱散那弥漫在空气中的严肃氛围。
李德林神情凝重,率先开口,言辞中透着儒家的宽厚:“陛下,大周虽已覆灭,但这些旧臣及宗亲在大周经营多年,根基深厚。若我们一味采取强硬手段,恐会激起民愤,引发不必要的动荡。依臣之见,不如宽大为怀,给予他们一定的安抚,收归人心,如此方能彰显我大隋的仁德,稳固新朝根基。”他微微低头,眼神中满是诚恳,希望杨国奇能采纳自己的建议。
余庆则却不以为然,他眉头紧皱,语气坚决:“陛下,此计万万不可!大周旧臣及宗亲,心中大多对我大隋心怀不满。若不趁此时用铁的手腕将其斩草除根,只怕日后他们会成为大患,威胁我大隋江山。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啊!”余庆则握紧拳头,仿佛要将心中的担忧通过这一动作传达给杨坚。
听着两人的争论,杨国奇心中也在权衡利弊。他联想到后世欧洲德国小胡子上台后疯狂掠夺犹太人财富、迫害犹太人给无数人带来灾难的做法,觉得余庆则的方案虽能一时消除隐患,但过于血腥暴力,可能会引发更多问题。他微微摇头,说道:“余爱卿--,朕明白你的担忧,但如此大规模的杀戮,恐会让天下人觉得我大隋残暴不仁。新朝初立,民心不稳,我们需谨慎行事。”杨坚目光深邃,凝视着前方,似乎在思考着更长远的未来。
余庆则还想争辩,却被杨国奇抬手制止。就在三人为此争执不休之时,一名侍卫匆匆走进议政厅,躬身说道:“陛下,京兆尹主簿求见,说有紧急之事禀报。”杨坚微微皱眉,说道:“宣他进来。”
不多时,京兆尹主簿神色慌张地走进厅内,手中捧着一份案卷,跪地说道:“陛下,大事不好!长安城内近来常有姿色俱佳的民女无故丢失,民间风传是新帝您用于采阴补阳、修炼法术。臣等久查无果,实在无法破案,恳请陛下帮忙。”京兆尹的主簿额头满是汗珠,声音中透着焦急与无奈。
李德林听闻,脸色一变,说道:“陛下--,这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意图污蔑我大隋新朝,扰乱民心。此事必须从快从重处置,以正视听!”李德林言辞激昂,眼中满是愤怒。
余庆则也附和道:“不错,陛下。一定是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在背后搞鬼,若不尽快查明真相,严惩凶手,我大隋的声誉恐会受损,民心也将动摇。”余庆则神情严肃,看向杨坚,等待着他的指示。
杨坚面色阴沉,心中怒火中烧:“竟敢有人如此大胆,妄图污蔑朕,扰乱我大隋的安定!朕定要将幕后黑手揪出来,严惩不贷!”杨坚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而此时,在后宫的独孤伽罗也得知了这一消息。她秀眉微蹙,凭借着女人特有的直觉,心中隐隐觉得此事与之前的事情有所关联,醉春楼身后的黑手很有可能就是梁叔谐和卢氏。她略作思索,唤来安公公,轻声吩咐道:“安公公,你去安排几名姿色尚佳的宫女,让她们化妆成老百姓家的女孩儿,在醉春楼附近游荡。记住,一定要小心行事,切莫打草惊蛇。”独孤伽罗眼神坚定,语气沉稳,仿佛已经看穿了幕后黑手的阴谋。
安公公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安排好了一切。几名宫女乔装打扮后,在醉春楼附近若无其事地闲逛着。而这一切,都被醉春楼的幕后老板梁叔谐看在眼里。他躲在暗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阴狠,心中暗自思忖:“这几个小妮子姿色倒是不错,要是抓回去放到醉春楼里,醉春楼的生意一定会有所改观。”想到此、梁叔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在一个僻静之处,梁叔谐唆使手下的打手一拥而上,将这几个化妆成民女的宫女悉数掳进醉春楼。而这一切,都被独孤伽罗派去的韩圣、姚丁看在眼里。他们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深夜、韩圣和姚丁悄悄潜入醉春楼,四处搜寻着被掳女子的下落。他们穿过昏暗的走廊,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哭声和一阵阵怒骂声。顺着哭声找去,他们很快就发现了一间密室。韩圣轻轻推开密室的门----昏暗的灯光下,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怒不可遏:只见里面关着六十多名民女,她们一个个神情惊恐,衣不蔽体。而在密室的角落里,还堆放着十几具激烈反抗而被打死了的民女尸体,其血腥场面惨不忍睹。老鸨子和几个醉春楼的打手正在对一个“不服管教”的女孩大打出手,被打的那个女孩惨叫连连、鲜血染红了身上的衣服。
“小溅蹄子--,叫你不肯接客!老娘今天就拿你立威----让她们知道知道这就是不听老娘话的下场--!”老鸨子的咆哮声在密室中回荡着。
韩圣和姚丁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决绝。他们大喝一声,冲进密室,与老鸨子及其打手展开了搏斗。老鸨子等人没想到会有人突然闯入,顿时乱了阵脚。经过一番激烈的打斗,韩圣和姚丁凭借着高强的武艺,将老鸨子及其打手一并抓获。
韩圣押着老鸨子和打手,走出醉春楼。此时,天色已经大亮,朝阳洒在他们身上,仿佛在为这场正义的行动披上一层金色的光辉。韩圣看着老鸨子,眼中满是鄙夷:“你这个老巫婆,竟敢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今日便是你的末日!”老鸨子低着头,一言不发,脸上写满了绝望与恐惧。
很快,韩圣将老鸨子等人押回宫中,向独孤伽罗复命。独孤伽罗看着被押上来的老鸨子,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本宫猜的没错----果然是你们醉春楼干出的这种泯灭天良的龌龊事!说--、你为何要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还意图污蔑陛下?”独孤伽罗声色俱厉,质问着老鸨子。
老鸨子吓得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原来,梁士彦杨叔谐父子二人为了聚敛钱财,便将长安城中的女娃子贩卖到西突厥,他们为了扰乱世听,转移舆论的矛头、才污蔑杨坚,引发民众对新朝的不满,从而为造反制造机会。
独孤伽罗听后,心中大怒----这梁氏父子果然不是什么善类!竟敢妄图颠覆我大隋江山,本宫定不会饶了他们!”独孤伽罗转头对韩圣说道:“韩圣,将此事告知陛下,让陛下定夺。”
“属下遵命--!”说罢韩圣便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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