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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没有，你就只会说没有吗，”盛淮生把她逮进怀里，“解释得太苍白了，宝贝。”

他语音变化，回归之前那种强势感，有种压抑又逼人回答的感觉。

棠梨猛得抬头：“魏阿姨说我家的事都拜托她帮忙，我不去以后就不帮我们了，我有什么办法啊！”

她猛烈喘气，脸上表情非常艰难：“我什么都没有，家里公司对我非常重要，我不能因为你和你妈妈撕破脸你懂不懂！”

棠梨：“我不能因为你那样做！”

她的语调一样提高，几句话掉落在空荡荡的客厅，有恍惚的回音。

盛淮生嗓子轻咽，目光从她的眉眼往下，轻声嗤笑。

棠梨觉得他笑得可怕，右脚再次往后退，盯着他的脸：“盛淮生”

盛淮生松开握她肩膀的手。

不远处煮锅发出“滴——”一声的报警音，煮锅内的东西已经炖好，热气往上冒出，顶着锅盖发出声音。

棠梨往那处转头，哑着嗓子提醒：“锅”

盛淮生的手完全从她手臂滑落，几秒后侧身走过去，把火关掉，单手撑着台面，语气平静：“后天是吧？”

“嗯？”

“后天晚上，提前把吃饭的地点发给我，我下了飞机直接过去。”

两天时间过得很快。

当天晚上，棠梨没再住在盛淮生住处，而是搬回了盛家。

魏芳又打来一次电话催促和询问，她实在顶不住压力，况且她和盛淮生吵了一架，也不知道错在谁，总之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开始冷战，两天时间，盛淮生没再给她发过任何消息。

她难得的也觉得有些不自在，翻着手机反复看了几遍，不知道要如何处理和盛淮生的关系。

周日上午，她提早出门，赴姚思慧的约，中午吃完饭，又被姚思慧留下。

高志天今天也在，姚思慧父母不在，三人在她家小聚，除了帮姚思慧参考她的工作室选址外，也帮她分析到底要不要和她那个小男友分手。

高志天没谈过恋爱，神经大条到简直没长脑子。

“分呗。”

姚思慧坐在桌子上，刚在衣帽间试过她新买的裙子，脚上搭配一双系带高跟鞋，鞋跟悬空轻颠：“我不是不舍的嘛”

“那就不分。”高志天再次不过大脑提出建议。

姚思慧：“但我爸妈不同意。

高志天：“那就分。”

姚思慧捡起地面的抱枕往高志天坐的方向扔：“你再瞎说试试？？？”

高志天被砸得脑袋往后晃了下，一手抓过抱枕，一手捂着头，“卧槽”了一声：“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谈恋爱真他爹的麻烦。”

姚思慧翻白眼，正想跟他拌嘴，转头看到一直没说话的棠梨。

她靠在沙发里，视线失焦，很明显在跑神。

姚思慧弯腰碰碰她：“怎么了，今天从过来你就没说过几句话。”

棠梨被碰手臂，终于收回思绪，撑着沙发扶手坐直，看了看两人：“刚刚说到哪里了？”

高志天扬起下巴，示意姚思慧：“聊到她要分手，纠结了八百遍，也没决定到底分不分。”

棠梨应了一声，低头用手机看时间。

晚饭约的地方她知道，只是以前没去过，今天上午盛斯林发来消息，问傍晚要不要接她一起去，她本来就不喜欢盛斯林，自从上次被他撞破和盛淮生的关系又被他模棱两可的话威胁后，更是不想跟他扯上关系，所以拒绝了。

她打开消息界面，再看了一眼，之后关掉手机，掀开搭在膝面的毯子，从沙发上站起来：“我晚上还有点事，先走了，你们聊。”

姚思慧拦住她；“什么事，你今天怎么心神不宁的，你要去哪儿？”

晚上吃饭的时候棠梨之前没说，这会儿也不想再解释，找了理由搪塞：“盛家那边说要吃个饭。”

棠梨脑子乱得狠，两步走过去，从高志天坐的沙发上拿过自己的包，检查了包里的东西：“我先走了，你们有事情再和我联系。”

“行吧。”姚思慧还是关切地看她的表情。

时间确实不早了，棠梨走出姚思慧家的别墅，在路边打了车，往吃饭的地方去。

半小时后，她到地方。

出租停靠在路边，她付过钱之后下车。

她到得很早，原以为这个时间不会有人比她提前，没想到在门口碰到盛斯林。

盛斯林还是和他那个女秘书一起过来的，车是他经常开的那辆，棠梨这段时间在盛家住，见过几次。

开车的是他的秘书，他从副驾驶下来，单手系了西装前襟的扣子，叫住棠梨。

棠梨停住脚，微微皱眉。

盛斯林走过来，右手从前襟西装扣滑下来，看到她的表情微微一笑：“淮生没来？”

棠梨不说话。

他往她身后看了一眼，又道：“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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