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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别问坏人为什么（第1页）

皇后把此事禀告给了皇帝，皇帝命顺天府尹重新查何艺被杀一案，而何妙因杀害秀女顶替其入宫一事，被皇帝下令择日处斩。

赵晗栀知道这件事情后人也唏嘘不已，当天就缠着姜斯羽让他带自己去东宫找姜黎婳。

姜黎婳在东宫见到姜斯羽带着赵晗栀来找自己的时候都有些诧异，她大哥不是很抗拒赵晗栀吗？怎么会和赵晗栀一同出现在东宫？

姜斯羽被她这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他尴尬地轻咳了一声，对姜黎婳道，“她找你有事，又不能随意进出东宫，便求我带她来找你，我先去找太子议事，你们先聊。”

姜黎婳撇嘴，“太子还在议政殿没回来。”

姜斯羽脸色一僵，“那我去东宫的花园中坐坐，你们聊。”

说完挺直个腰背大步离开了。

姜黎婳瞧着他那快要带跑的步子，忍不住轻笑了出声，她拉着赵晗栀往昭德殿走，“你是为了何艺的事情过来的吧？”

赵晗栀脸色不大好，听姜黎婳这么问她，她轻轻地点头，“她真的早就被杀害了吗？”

姜黎婳知道赵晗栀之前和何艺在江南的时候还算交好，即便之前发生了她哥哥的事情，她嘴上说着没想到何艺竟然是那种人，早知道她是那种人就不和她来往了，但是后来她也没有说过何艺的坏话。

如今忽然听说何艺早已经死了，心头应该不好过。

“是，何妙在选秀之后杀害了何艺，并且顶替何艺的身份入宫当了贵人。”姜黎婳拉着赵晗栀在红木椅上坐下，“父皇已经下旨给顺天府尹，让他们重新彻查此案了，想来很快会有结果的。”

赵晗栀咬了咬嘴唇，“我早该察觉不对劲的，何艺是什么人我明明很了解的，可是在听说她诬陷姜斯羽的时候，我却只顾着怪她，却没想过她是做不出那种事情来的。”

她抬手擦了擦眼泪，“如果我当时细想一下的话，说不定就...”

“外臣之女无召难以入宫，你当时即便察觉到了不对，看不到何贵人本人，你也不知道她已经被杀害顶替了。”姜黎婳拍了拍赵晗栀的手，“若真如那个宫女所说的话，就派人去城外的义庄找找，然后把赵小姐安葬了吧。”

赵晗栀闭眼点了点头，片刻之后她拉着姜黎婳的手，低声乞求道，“我想求你带我去见见何妙，我有事情想问她。”

“问她为何会杀了何艺？”

赵晗栀咬着嘴唇点头，“何艺曾待她不薄，我很想知道她为何会杀了何艺。”

她抬眸看着姜黎婳，眼底闪过一丝愤恨，“何妙母亲是青楼女子，是趁着何大人与同僚相聚时表演的舞姬，她趁着何大人喝醉爬上了何大人的床，后来就有了身孕，何大人迫不得已只能纳她为妾，后来她产下一女，不过何大人是出了名的爱夫人，虽然给了她一个侍妾的身份，却从未碰过她。”

“后来何妙有一岁了，她怕自己在何府再无立足之地，便想给何大人下催情药，但是却被何大人的正妻给抓了个正着，她还死活不认错地觉得正妻善妒，出言辱骂何大人的正妻。”

赵晗栀说到这里脸色冷了几分，像是让她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片刻之后她沉声道，“后来她被何大人发卖了，何妙也因此被正妻给记恨上了，她把对那青楼女子的怒意都转移到何艺身上，处处磋磨何妙。”

“何大人因着对自家夫人的亏欠，这些年对何妙的遭遇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何妙和磋磨的时候，往往都是何艺去求情的。”赵晗栀说到这里抬手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叹气道，“何艺有机会就会带着她出来玩，还亲自教她读书写字，没成想到她竟然恩将仇报！”

“这大概就是农夫与蛇。”姜黎婳拍了拍赵晗栀的手，“我觉得你也不用去见她了，一个连从小护着自己的亲姐姐都能杀害的人，你难道还能指望她后悔吗？”

赵晗栀眼中露出不解，姜黎婳叹气，“罢了，你想见，我就让人带你去见。”

......

一个时辰后，正在东宫的花园中与姜斯羽喝茶的姜黎婳看到了被知夏带着回来的赵晗栀，瞧她面红耳赤，甚至连颈子都还通红，姜黎婳就知道这是被气得不轻，她给赵晗栀倒了杯茶，让她坐下。

赵晗栀坐下灌了一杯茶。

姜斯羽瞧着她那模样，忍不住嗤声道，“都告诉你不要去自讨没趣了，你还非要去，现在被气成这样模样，甘心了吧？”

赵晗栀难得没有姜斯羽怼她一句，她就非要立刻还回去，她咬了咬嘴唇看着姜黎婳，“她说何艺曾经对她那些好不过是虚伪，她还说何艺就想看到她对和她摇尾乞怜的模样，还说何艺答应让她以婢女的身份跟着来京城就是在侮辱她，她说何艺该死。”

“可是抱琴说那些不是真的，她说何艺之所以答应带何妙入京是何妙去跪着求了何艺，何艺才同意的，而作为婢女一同入京是何夫人的决定，但路上何艺从未把她当成婢女，甚至还和她同吃同住，否则她不会有机会杀了何艺。”

姜黎婳又为她倒了一杯茶，“所以一个坏人，既然她已经做了坏事，给她应有的惩罚就是，何必去问她为什么，然后给自己徒增烦恼呢？”

自从遇到太后和孟若瑶的事情之后，她就告诫过自己，若遇到谁想要害自己，案直接弄死或者把对方捏得再也爬不起来，千万不要问对方为何要杀自己。

那只会给自己增加烦心事。

姜斯羽瞧赵晗栀又愣住了，他嫌弃地啧了一声，然后起身，“现在太子妃你也见到了，那罪人何氏你也见到了，能回去了吗？天都快黑了。”

赵晗栀抿了抿嘴起身朝姜黎婳行礼，“今日多谢太子妃了，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姜斯羽也朝姜黎婳叮嘱，“太子如今政务繁忙，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现在你们住在东宫我和父亲也不好时常入宫找你，你别把自己饿着了。”

“如今在这东宫有这么多人照顾我，我哪儿饿着？”姜黎婳让知夏送两人出东宫，“你让爹爹也要照顾好自己，注意身体。”

“父亲如今正忙着扩大京城的产业，我每日下值回家，都很少能见到他，他比我还忙。”姜斯羽笑着朝姜黎婳摆了摆手，“你就少操点心了，他还能委屈了自己不成？”

赵晗栀和姜斯羽两人离开了东宫，上了马车，姜斯羽才抿嘴对着赵晗栀道，“你别以为我今天带你来见太子妃是因为我喜欢你，我不过是因为你缠着我太烦了，所以才会带你来见太子妃的，以后你尽量少来我家找我，传出去于我名声不好。”

赵晗栀撇嘴，“我又不嫌弃你名声。”

姜斯羽抬眸看了她一眼，挑了挑眉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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