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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妖精好像没死透啊（第1页）

咱们让阿涛的“魔王日常”在杭州话的市井硝烟里炸开花，奶奶的锅铲和老爹的“仙裤”齐飞，整条巷子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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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角落，“镇邪”酒坛子身上的麻绳又多了几道——老爹老徐怕它“妖气外泄”，亲自加固的。此刻，老徐正对着佛龛里的“仙裤”汇报工作，语气是看透红尘的平静：

“老伙计啊，外头又闹翻天了。臭得嘞，**河坊街**的茅坑都没这么冲！你猜怎么着？又是你家好‘孝孙’干的！臭豆腐乳糊垃圾桶，亏他想得出来！跟你当年往祠堂供品里塞死老鼠有得一拼…哦哟，老太婆护短护得凶，李老头张彩凤那帮人，脸都绿了…”

话音未落，厨房门“哐当”一声被撞开！**奶奶**一手拎着沾了菜叶的锅铲，一手揪着阿涛的耳朵，像拎只闯了祸的猢狲，杀气腾腾地冲进堂屋。阿涛龇牙咧嘴，努力想做出“无辜智障”脸，奈何耳朵被拧成了麻花，表情管理彻底失败。

“徐建国！你个老棺材板！”奶奶的吼声震得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刚才是你多嘴？！什么饼干盒？！什么臭豆腐乳？！你是不是存心想害死你儿子？！”

老徐眼皮都没抬，慢悠悠给“仙裤”续了半盏凉茶：“妈，实事求是嘛。涛儿撬饼干盒的手艺，还是我当年撬公社仓库门锁时顺手教的，这叫家学渊源…再说，那臭豆腐乳的味儿，**吴山广场**老孙头独一份，隔着三条街我都闻得出，瞒得过谁？”

“你！”奶奶气结，锅铲一扬，差点把供桌上的“仙裤”扫下来，“好！好你个徐建国！揭短是吧？护不住儿子是吧？老娘自己护！”她猛地松开阿涛的耳朵，把他往自己身后一扒拉，锅铲直指堂屋大门，对着外面隐约传来的邻居骂声和垃圾臭味，中气十足地开炮：

“外头的！听好了！我家涛儿！脑子就是没好透！医生说这叫…这叫‘间歇性魔王综合征’！懂伐？！控制不住寄几（自己）的！你们哪个再敢上门来吓唬他、吼他、让他赔钱！当心老娘这口祖传铁锅铲！拍不死你也熏死你！我家垃圾桶臭？那是涛儿帮你们提前适应垃圾分类！用心良苦！懂不懂感恩？！”

巷子里的骂声诡异地安静了一瞬。张阿姨尖细的嗓音顽强地穿透进来：“徐阿婆！侬（你）讲点道理好伐啦！‘间歇性魔王’？我看他是‘持续性作妖’！我家鸡今早都不下蛋了！肯定是被臭气熏的！赔我鸡蛋钱！”

“赔你个大头鬼！”奶奶锅铲一挥，仿佛要隔空拍扁张阿姨，“‘铁蛋’！去！上张彩凤家鸡窝门口溜达溜达！下两个金蛋震震她们！”

院墙根下，“铁蛋”正悠闲地刨着它那个风水宝地“金蛋洞府”，闻言不屑地“咕”了一声，屁股一撅，“噗通”，一枚热乎乎的米白蛋精准落洞——用实际行动表示：老娘只负责下蛋，不负责恐吓。

阿涛躲在奶奶魁梧（相对他而言）的身躯后，听着奶奶颠倒黑白的“护短神功”和巷子里邻居们敢怒不敢言的憋屈，那颗“魔王”的心，在惊吓过后，又有点死灰复燃，甚至生出一丝扭曲的得意。他偷偷扯了扯奶奶的衣角，压低声音，带着点恶作剧成功的窃喜：

“奶奶…其实…那臭豆腐乳…我还留了小半罐…藏‘铁蛋’的洞里头了…”

【滋…！】一个极其微弱、带着强烈干扰、仿佛从十八层地狱信号塔勉强爬出来的杭州腔电子音，毫无预兆地在阿涛脑子里炸了一下！【检测…到…‘囤积…生化武器’…及…‘教唆…家禽…藏匿’…双…双重…恶念…能量…微弱…但…性质…恶劣…滋啦…警告…】

阿涛浑身一僵，汗毛倒竖！幻觉？！那倒灶金蛋精不是灰飞烟灭了吗？！这阴魂不散的电子音是哪里冒出来的？！

奶奶没察觉孙子的异样，正全神贯注跟外面的“敌军”隔空对线，闻言只是不耐烦地挥挥锅铲：“藏藏藏！藏得好！省得被外头那帮没见识的糟蹋了！老孙头的臭豆腐乳，金不换！”她甚至回头对阿涛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有头脑！随我！”

老徐（徐老爹）却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手里捏着三炷刚点上的香，慢悠悠地插进“仙裤”前面的香炉里，烟雾缭绕中，他对着那浅蓝色的毛线裤，用不高不低、刚好能让阿涛听清的声音“嘀咕”：

“老伙计啊，听见没？‘铁蛋’的洞府成军火库了…这臭小子，藏东西的本事见长啊。记得当年我藏私房钱在床板缝里，被他翻出来买了炮仗，炸了生产队的粪坑…啧啧，这藏臭豆腐乳的创意，青出于蓝，臭得更胜一筹啊…”

阿涛：“……”他爹这不是嘀咕！这是精准空投！是往他刚燃起的小火苗上浇臭豆腐卤！更要命的是，脑子里那该死的电子音又来了！

【滋…滴…揭发…成功…‘教唆…藏匿’…证据…确凿…恶念…反噬…计算中…】

【惩罚…方案…生成…鉴于…系统…本体…消亡…执行…方式…更…接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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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案：宿主…即刻…享受…‘生化武器’…沉浸式体验…十分钟…倒计时…开始…】

“什么沉浸式…”阿涛还没反应过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浓缩了十倍不止的、直冲天灵盖的**究极恶臭**，如同实质的拳头，猛地糊了他一脸！这味道，比巷子里弥漫的臭豆腐乳味儿霸道一百倍！像是臭豆腐乳在盛夏的化粪池里发酵了三年，又被塞进**西湖醋鱼**的鱼鳃里腌了半年！熏得他眼前发黑，胃里翻江倒海！

“呕——！”阿涛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奶奶，捂着嘴踉踉跄跄冲向院子角落的泔水桶，吐了个天昏地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奶奶吓了一跳，随即叉腰对着空气（或者是对着冥冥中的“报应”）大骂：“哪个杀千刀的乱放毒气？！熏坏我孙子！天打雷劈啊！”她完全没意识到，这“毒气”的源头，正是她宝贝孙子藏在鸡窝里的半罐“宝贝”和脑子里那点死灰复燃的“恶念”。

老徐淡定地看着儿子趴在泔水桶边吐得死去活来，又慢悠悠地给“仙裤”添了点水，对着袅袅青烟，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点化众生：

“唉…杭儿风吹得猛，妖孽拍得碎，臭豆腐乳藏得深，也架不住自己把自己熏吐喽…做人啊，还是实在点好，莫作妖，莫藏奸，一碗片儿川落肚，清清白白，安安眈眈（安稳）…”

巷子里的臭气还在顽强地飘荡，张阿姨不甘心的叫骂隐隐传来，“铁蛋”在洞府口悠闲地梳理着羽毛。阿涛吐空了胃，瘫在泔水桶边，脸色惨绿，脑子里那点“魔王”小火苗，被这波“沉浸式体验”和自家老爹的“仙裤哲学”，彻底浇熄了，只剩下一个念头：

**今晚的片儿川…还能吃得下吗？**

**（魔王作茧自缚，电子音阴魂点炮，老爹仙裤念真经，片儿川里求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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