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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2页）

&esp;&esp;“抱歉，黎君，”太宰治垂下眼睛，看起来脆弱又可怜，“黎君刚才拒绝我，我只是太害怕了。”

&esp;&esp;黎：“……”

&esp;&esp;太宰治轻柔地牵起黎君一只手，垂眸吻在他手背上，很轻，收起了所有的攻击性。

&esp;&esp;“黎君，我刚才在想，如果有一天，连黎君都要讨厌我了，我该怎么办。”

&esp;&esp;太宰也躺下身，抱玩偶一样抱着黎君。

&esp;&esp;“想到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太害怕了……”太宰将头埋进黎的怀里，藏起了自己的表情。

&esp;&esp;藏起了跟这无助语气截然相反的、混沌扭曲的表情。

&esp;&esp;“黎君，对不起。”

&esp;&esp;太宰治在微微发抖。

&esp;&esp;黎已经无法分辨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了。

&esp;&esp;但因为太宰难得一见的弱态，黎立刻就心疼了。

&esp;&esp;“没关系。”

&esp;&esp;黎将他搂在怀里，条件反射一样说：“没关系。”

&esp;&esp;黎也明白，这很有可能只是太宰治的表演。

&esp;&esp;但他选择相信。

&esp;&esp;如果是假的，那最好不过；如果是真的，那么他也没有做错。

&esp;&esp;被骗？没关系。

&esp;&esp;没关系。

&esp;&esp;因为舍不得跟太宰生气，所以再往下思考也是毫无意义的。

&esp;&esp;就微笑吧，说我不在意。

&esp;&esp;黎几乎是熟练地自欺欺人，将一部分自我斩杀殆尽，假装自己只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esp;&esp;反正，本来就是人造兵器嘛。

&esp;&esp;太宰治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

&esp;&esp;太宰抬了头，注视着黎君的眼睛：“不行。”

&esp;&esp;“什么？”

&esp;&esp;“黎君再这样没有底线的话，很容易被我……”

&esp;&esp;太宰忽然中断了这句话，又说：“黎君，别讨厌我。”

&esp;&esp;黎感到自己的手被握紧，太宰浅浅啄吻着黎的侧脸。

&esp;&esp;因为不像刚才一样充满了侵略感，所以紧张了片刻之后，黎就放松下来了。

&esp;&esp;“怎么会。”黎垂着眼睛说。

&esp;&esp;黎这次没有去抱他。

&esp;&esp;可太宰治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牵过黎的手，一次次啄吻，不断地低声叫着：“黎君，黎君，黎……”

&esp;&esp;黎终于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太宰？”

&esp;&esp;太宰治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几乎有些瘆人。

&esp;&esp;对太宰治的担忧轻松盖过心间的苦涩，黎把他圈在怀里，安抚性地亲了一下，拇指摩挲着他眼尾那块儿皮肤。

&esp;&esp;“在想什么？”

&esp;&esp;太宰治轻声回答：“怕你不理我。”

&esp;&esp;黎笑了一下：“骗子。”

&esp;&esp;真的太能骗了，说得跟真的也似的。

&esp;&esp;太宰治没有反驳，另起话题：“我不会自杀了，接下来……要是有什么情况，黎君不要轻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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