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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猫祖宗富贵。
之前出远门,都是请别人来自己家住的,但这会儿不是假期,显然不行。闻慈思索了两天,周末去找徐截云的时候,问了这事,“我这趟得出去一个半月呢,富贵能放你这儿吗?”
徐截云点头,笑道:“我最近没有外出任务,要是出门,就让隔壁嫂子帮着看一下。”
闻慈大喜,“啪嗒”亲他脸颊一口,“好!”
徐截云抱住她腰,左脸上那个酒窝一笑就很明显,闻慈忍不住又亲了一口,笑眯眯环着他脖子问:“我这次出去这么久,会不会想我啊?”
“想,”徐截云笑道:“所以我多工作,给婚假多调出来几天?”
闻慈欣赏地看他一眼,“那到时候我们去拍婚纱照。”
徐截云欣然点头,“我知道一个师傅,以前是在国营照相馆干的,现在退休了,开了个小馆子给人私人拍照。他十几年前常给人拍婚纱照,拍得很好。”
闻慈高兴:“正好,我那儿有婚纱!我还给你准备了西装!”
徐截云挑眉,“什么时候准备的?”
闻慈笑盈盈道:“你猜。”
她其实是想去东京的时候捎回来一套的,但临时现,质感好的婚纱实在太重,体积太大,她实在搬不回来,而且为了合身总要修改一下,她也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所以她用马良笔自制了一套婚纱,因为围度不够精确,她还特意找裁缝修改了一遍,这样就漂亮又合身了。
就为这个,她最近都不敢吃太多了呢!
第188章
四月十五前一个周末,闻慈就把富贵送到了徐截云那儿。
十五一到,她没骑自行车,而是拉着行李箱走去学校,还好最近天气渐渐没那么冷,不然,光棉袄棉鞋一个行李箱都放不下,她在校门口和同学们集合。
袁韶查过人,带队的老师也来了,是他们系的陈元年教授,也是乌海青的导师。
“大家走来齐了吧,检查一下,火车票和证件都带了吗?”陈元年教授扬声道。
闻慈跟着摸了摸身上背的一个挎包,轻盈的布制,低头看看,车票、证件、介绍信等等都摞在一起,旁边的隔袋里还有各种票证,因为出远门,她带的都是全国粮票。
其他人也都检查一下,纷纷说“带齐了!”
陈元年教授便带大家一起去火车站,坐的是学校的小巴车。
从都到胶州是六小时的火车,十二点钟车,他们十一点钟就到了火车站,午饭还没吃,上车吃显然是比较贵的,有同学掏出自己带来的干粮,是食堂买的面饼。
闻慈不饿,她今早特意起得晚,九点多才吃了一大碗炸酱面,眼下凑在教授旁边。
“老师,咱们到了胶州有什么行程啊?”她满是期待地问。
陈元年教授笑道:“咱们到了地方,先休息一晚上,然后参观当地,崂山、森林公园,沙滩和海是必去的,大家好好写生,这学期的写生课作业可就靠这个打分了。”说着,他又补充一句,“到地方的环境可能比较艰苦,大家要先做好心理准备。”
闻慈心想,有这句话,八成是真的艰苦了。
不过这也正常,听说去西南那边写生条件更苦,因为还有水土不服的问题。
袁韶问:“老师,那咱们住哪儿啊?”
陈元年教授道:“住招待所,不是让大家把介绍信也带来了吗?”
油画研究生班是七个人,女生三个,男生四个,等到了胶州,陈元年教授带头去找了一家招待所,为节省资金,给女生要个双人房,她们仨一起,至于他则是和三个男生住在一起,直接要了大通铺。还没正式开始写生,的确条件就有些艰苦了。
到招待所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大家饥肠辘辘,放下行李出来吃饭。
他们出校,学生的补贴还是照常有的,但食堂物价低,外面却不一定,陈元年教授把饭费补贴和票按人头分好,挨个给七个人,不住地叮嘱道:“小心放好,最好贴身带着,别被人摸去了,也千万别一口气胡花了啊,这一待一个半月,要是早早花完,后面吃什么?”
学生们的家境良莠不齐,尤其是已成了家的同学,花钱更不敢大手大脚。
把饭费补贴一一收好,说实在的,只够大家每顿吃一碗清汤面,还不能是纯白面。好在大家或多或少也有点余钱,要是想改善生活,自己花钱也是可以的。
这家招待所旁边就有国营饭店,快关门了,大家赶紧过去。
这个点儿米饭是不剩了,炒菜也只剩下了稀稀落落的素菜,大家顶着服务员不甚友好的视线,各自要了碗面,闻慈要的是菜汤面,加了菠菜豆腐,一碗要一毛二。
等面煮好的时候,大家围坐在一桌,陈元年教授笑道:“还是第一次跟大家这么吃饭,”他是常去食堂把饭菜打回家里的,偶尔和学生一起吃饭,也是和自己带的研究生乌海青,还有个本科的苏林,那也是个有天赋的孩子,内秀,又刻苦。
袁韶笑道:“接下来天天这么吃,非得给您把我们看厌了不可。”
大家说说笑笑,气氛轻松,陈元年是儒雅开明的老师,虽然年纪不小了,但并不倚老卖老,在系里的风评一向平易近人,几乎所有学生都喜欢他。
他们店的面都是刀削面,这个快,没等多久服务员就一碗碗叫号了。
闻慈端着满当当一碗菜汤面回来,盯着汤面,眼睛眨都不眨,好不容易终于把面碗放上了桌沿,顿时松了口气,甩着手指头往耳垂上捏,小声道:“烫死我了!”
大师傅虽然快下班了,但服务态度倒是好,每碗面的汤都是满满的。
大家都饿了,拿筷子拨弄着面,想让它赶紧凉下去,身后服务员还一直盯着他们呢!
丞闻看了眼表,咕哝道:“还没下班呢。”
为了让上班的工人同志们下班也能吃上饭店,所以国营饭店下班时间其实没那么早,他们说是赶着闭店的时候来,其实是还剩二十分钟。
闻慈笑道:“医学院那边,开了一家私人的小馆子,你们知道吗?”
陈元年教授好奇,“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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