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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第1页)

组长亲身感受到王雪娇那些传说都是哪里来的了。

真的!

她什么都不用做!

躺着就能获得谣言效果加成。

现在他再也不敢说“怎么别人都没有,就你这样”这样的经典名句了。

他以前审查别人的时候,也没遇到突然鼻血流成这样的人。而且,正常人都是流一会儿就停了,王雪娇不仅流得停不下来,还哭了!

一边哭,一边说“是我自己突然流血的,他们没打我”,好像被人拿全家威胁了一样。

其实该问的事情在第一天就问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时间只是使用重复询问的方法来确认答案的真实性。

王雪娇解释了整整两天,也没有被审查组采信的事情,在她鼻血流了一身之后,终于让审查组理解并接受了这个世界就是有这种一身BuFF的人。

审查组走了,并且再也不想见到王雪娇,不知道下次会不会触她的什么新的BuFF,背上锦衣卫、东厂的骂名。

谁说公职人员不迷信,该迷信的时候,还是得迷信一下的。

临走的时候,审查组的组长紧紧握着曾局的手:“老曾,你真不容易啊,带一个就很辛苦了,你这有两个……”

“……是三个。”曾局提醒他,绿藤市局还有一个曾经接受过两次审查的钱刚。

组长转头看着大办公室里瘫坐在自己办公桌前,还抖腿抖得像流氓的钱刚,长叹一口气:“其实,我觉得钱刚同志还是很老实内向的,他卧底进赌场,跟赌徒称兄道弟,吃吃喝喝,打成一片有什么错。”

普普通通赌一赌而已,钱刚头上的事,最高才五千块!一个赌徒说钱刚收了五千块钱的贿赂答应放他一马,结果为了立功,钱收了,事没办,还是把他送进去了。

赌徒家里人大闹了一场,审查组因此前来调查钱刚。

现在,跟带了一艘价值六千万的赌船回来的王雪娇相比,区区五千块算什么!

王雪娇的鼻子在被冰块、纸团、棉花、举起手臂、仰头等各种偏方的招呼下,终于停止流血了。

“怎么流了这么久?”张英山皱着眉头,“去医院看看吧。”

“有什么好看的,谁还没流过鼻血啊,都不流了。”王雪娇摆摆手,被张英山抓着手:“不行,一定要去看看,万一有什么大病还来得及治!”

“略略略,我才不去,我……”王雪娇冲张英山做了一个鬼脸,往四楼跑,忽然,她打了个喷嚏,鼻子又开始流血,她抬手一擦,又是满脸血。

身手矫健的韩帆见义勇为,紧追过去,按着王雪娇,不让她乱跑,看起来就好像是被警察同志押住的犯人。

此时,审查组的同志们也跟着下来了,他们亲眼看见两个正要被押进审讯室的嫌疑人变了脸色:“我说!你们要问什么,我都说!千万别打我……”

不是说不刑讯逼供吗?

不是说条子下手,都是不会留外伤的手段吗?

这血流得……上手段都不避人了吗!

本来他们听说汉东省有明令禁止刑讯逼供,心里窃喜,觉得只要横下一条心,硬扛到底就行,现在,他们吓得腿肚子都在转筋。

审查组的同志们在短时间之内,亲自体验了一次,亲眼看见了一次,现在在他们心中,王雪娇不管被传出什么名声都是应该的、合理的、正确的、中肯的……

当然,她也不是全然无辜,起码往四楼跑是她自己的选择,嗯……就是这样。

身经百战的曾局站在楼梯上,俯视着王雪娇,平静而果断做出指示:“郑咏丽,衣服;钱刚,棉球;韩帆,开车;张英山,盯着。”

一分钟之后,王雪娇的鼻子被堵上,换了内勤大姐干净的便服,被张英山拉到车上,直奔医院。

组长再一次同情地看了一眼曾局,拍了拍他的肩膀,已经没什么好说的,千言万语,都在这一拍之中。

·

·

坐在车上,张英山的手紧紧拉着王雪娇,眼睛时不时看一眼堵着她鼻子的棉球。

寻常人鼻子流血流一会儿就停了,这次棉球都堵不住,很快就湿透,张英山在旁边,看着快要浸透了,就换新的。

被审查组调查的时候,张英山都没有这么慌,不时问:“痛吗?”

“不痛。”

“有没有别的不舒服感觉?”

“少一个鼻孔,缺了一口气。”王雪娇对塞在鼻子里的棉花球意见很大。

只要没有痛觉,王雪娇对哗哗流血完全没有什么不适感,她还兴高采烈地跟张英山分享:“你给蚂蟥咬过吗?蚂蟥嘴里有一种什么什么元素,会让血液不凝固,它吸饱走了,血要一直流到那个什么元素流光才会停,不过它比蚊子强多了,蚊子吵,吸血就吸血吧,嗡嗡个没完,走了还留个包,痒死。”

“对!不过还是要弄下来,吸血太多不行。”韩帆欢乐地与王雪娇分享起被蚂蟥咬的心得。

挂了耳鼻喉科,简单做了一个检查,医生没有说出鼻咽癌之类的可怕字眼,平淡地问了一句:“没事,鼻粘膜受损,是不是短时间去了很多干湿度变化很大的地方?”

“对。”王雪娇点点头。

从干得要死的大西北,到潮了吧唧的港岛,又到脏得要命的印度,还在含盐量极高的海风里面吹了很久。

医生哗哗地在病历本上写鬼画符一般的字:“用麻黄素填充一下就行了。”

听着前几天刚在博社村听到的熟悉名字,王雪娇感慨万千,药物真是一把双刃剑,正常用,能救人,滥用,会害人。

好好的东西都被迫背上骂名。

蘸着麻黄素的纱布一根一根塞到鼻孔里,塞完纱布又塞明胶海绵,中间还有几次医生下手重了,镊子把鼻粘膜又给捅破,血没法从鼻孔里出来,又流到嘴里。

张英山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细微的面容变化,她脸上肌肉每一次的绷紧和跳动,就像扎在张英山心上的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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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佣四个大少  公路求生:系统升级小破车+番外  我在七零画插画  驭兽妃:降服绝色美男  她在泥潭中盛开  王妃快请自重  霸上黑道教父:丑女无敌  王牌设计师gl  九爷,夫人又虐渣啦!  当omega穿到末世哨向文  末世之女娲养成计划  当手工博主在荒星求生  穿成给植物人冲喜的寡妇  从饲养哪吒这杀神开始!  毁我清誉?撕婚书!另嫁病娇权臣  等爱雨过天晴  快穿!恶毒女配又在走剧情  巨虐!抢救室里夫人已无生命体征  全网黑的顶流有个千年前的小祖宗  追爱,漫漫伤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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